蘇珍沒認出蘇溪,她驚訝的問:“州長不是安排了住處?”
州長笑道:“我這里人少,怕是無法好好招待王妃,不如你們去溪陽樓住。”
“這收珍珠可不是一日兩日能完成,你們可以租一個院子住,一日三餐還不用操心。”
“放心,溪陽樓的飯菜是非常美味的,保準讓你們流連忘返。”
蘇溪發現蘇珍容貌也改了不少,變得更加漂亮,難道是用了假身份才能嫁給三皇子?
白玉飛說道:“這位夫人說可以免費提供一個住處。”
蘇珍看向蘇溪,視線被她頭上的鉆石吸引,她驚訝的說道:“鉆石?你們這里居然出產鉆石。”
蘇溪故作不解的問:“什么鉆石?”
蘇珍眼中浮現鄙夷,但面上笑道:“就是夫人頭上戴著的寶石。”
蘇溪淡淡一笑,“這個啊,是我夫君尋來的小玩意,我瞧著還不錯就打造成首飾了。”
“這些石頭打磨起來非常耗時,不如珍珠來的實惠。”
蘇珍眼神閃了閃,笑道:“我們大糖有不少精美的玉石,可否跟夫人換一些鉆石?”
蘇溪做出感興趣的樣子,“哦?那你打算怎么換?”
蘇珍用袖子做掩飾,她拿出一塊白玉山水牌,“這是羊脂白玉,可否換您頭上的發飾?”
蘇溪瞄了一眼,白玉不大,雕琢細致,可價值遠不如她頭上的鉆石,這是把她當冤大頭呢。
她淡漠的說道:“這種玉石我也多的是,不換。”
蘇珍咬了咬牙,拿出一支玻璃高腳杯,“這水晶杯可是獨一無二的。”
蘇溪用帕子掩口,她怕那狂抽的嘴角讓自己變丑。
這時一個少年抱著蘇溪層用過的水晶魚缸走進來,他滿臉不開心的說道:“九小姐,這魚缸太小了,老爺的錦鯉太大放不進去怎么辦?”
蘇溪笑道:“你可以弄點夜明珠放進去當夜燈用,反正我給三爺爺了,他高興摔著聽響都行。”
少年臉上浮現喜色,“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樣老爺晚上起夜,我就不用摸黑點燈了。”
州長笑罵:“趕緊下去,別在貴客面前丟人現眼。”
少年笑嘻嘻的抱著魚缸跑掉。
蘇珍卻滿臉不自在的僵在那里,手中的玻璃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蘇溪裝作沒聽見蘇珍剛才說的話,故意問:“啊,不好意思,王妃剛才說什么?”
蘇珍將玻璃杯放在桌上,笑道:“這是見面禮,送給夫人把玩。”
蘇溪擺擺手,“這么精貴的東西王妃還是收起來吧。”
蘇珍看見對方眼中的嫌棄,她心中浮現怒火,可這里不是她能隨便撒野的地方只能忍住。
她本以為憑借王妃的頭銜可以到中州裝一把,結果還沒裝就被人啪啪打臉。
她凝視蘇溪的臉忽覺一股濃濃的熟悉感,她試探的問:“請問夫人貴姓。”
蘇溪噗嗤一笑,“蘇珍,這才多久沒見,你居然不認識我了!”
蘇珍猛的站起來,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抬手指著蘇溪顫聲說道:“你……蘇溪?”
蘇溪站起來,身上寶石流光溢彩、富貴逼人,她揚著下巴,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沒錯,我是蘇溪。”
蘇珍看著眼前高不可攀的貴婦人,她只覺心里妒火翻涌像要把她燒成灰一樣。
“不……不可能……你不是蘇溪。”
蘇溪很無語,這家伙是有多見不得她好,居然被打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