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詫異的看著她問:“你想殺誰?蘇珍嗎?”
蘇溪搖頭,“不不不,我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歐陽瑾聽了這話是一頭霧水,他覺得自己跟不上媳婦的思維。
蘇溪見歐陽瑾呆呆的看著她,當下笑道:“蘇珍讓州長舉行祭祀,我就幫她一把。”
歐陽瑾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幫她?”
蘇溪笑道:“我要稀釋一些靈泉水來催熟中州的糧食,祭祀的時候不現點神跡怎么說服人呢。”
歐陽瑾笑道:“我知道了,不過中州的良田可不少,大概要用一池子的水按照一百比一來稀釋才能在一夜之間讓作物成熟。”
“這樣算的話,只能催熟三成,剩余的七成依然會減產。”
蘇溪搖頭,“按照一千比一來稀釋,全部澆灌一遍,十天內能成熟就好。”
歐陽瑾點頭,“好,這個我來做,你不用操心。”
蘇溪也沒打算親自動手,她那么懶怎么可能去干活。
她嘿嘿一笑,在歐陽瑾臉上親了一口,“那就辛苦我親親的相公了。”
歐陽瑾一怔,心中一顫,邪火升起直接把蘇溪壓倒。
蘇溪被親的喘不上起來,她只能用力推開歐陽瑾后大口喘息。
歐陽瑾悶悶的說道:“事情太多,什么時候能舉行婚禮?”
蘇溪靠在他胸膛眼神迷離的說道:“我們現在也可以做些事情啊,誰不知道我們是夫妻?”
歐陽瑾面色嚴謹的說道:“不行,我們必須拜天地,這樣才是被承認的夫妻。”
蘇溪笑道:“有很多人都沒有拜天地,擺個酒席就是夫妻了呢。”
歐陽瑾依然堅持,“那不行,我要讓天地都知道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
“被天地認可的夫妻才能在下輩子相遇,我不想下輩子找不到你。”
蘇溪聞沉默了,她發現心臟有漲漲的感覺,好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
她感覺靠在歐陽瑾的懷里特別安心,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舒服的很想睡覺。
歐陽瑾心里掙扎,到底要不要做點什么,結果他聽見了蘇溪那均勻的呼吸聲,小媳婦睡著了。
他無奈的將蘇溪抱到床上,索性就這樣摟著媳婦一起睡覺。
第二日歐陽瑾就去處理催熟糧食的事情,蘇溪準備了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粉。
到了祭祀這日,州長穿著一身道袍在廣場上發癲。
蘇溪抹了一下額上的汗水,干笑道:“這就是祭祀嗎?看著跟跳大神一樣。”
歐陽瑾笑道:“就是吸引人們的注意力,看見那火鼎嗎?里面燃燒的是草藥,可以讓在場的人意志變得薄弱。”
“在藥物的影響下,身為大祭司的州長說什么,他們就信什么。”
蘇溪懂了,“我這里也準備了點藥粉,一會兒幫我扔到火鼎里。”
歐陽瑾接過藥包,問道:“這個會讓人昏迷嗎?”
蘇溪搖頭,“不會,只是讓人出現幻覺,但這個幻覺需要人的語來引導,我已經跟州長說過了。”
歐陽瑾點點頭,等待時機。
蘇溪看著州長拿一把桃木劍蹦蹦跳跳,她忍不住問:“這不是道士的活兒嗎?他怎么上去了?”
歐陽瑾笑著回答:“州長就是做這個的,下一任州長也必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