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故作蠻橫的說道:“我家溪溪都沒去接你,你這樣上趕著過來,是想強嫁嗎?”
歐陽瑾笑道:“沒錯,我就是要強嫁,我怕溪溪接親累著,所以自己送上門來。”
蘇琳聽著這話心里熨帖,但她還是不能輕易放人進去。
“那你坐好了,我要讓溪溪來踢轎門。”
宅子里的蘇溪沒想到歐陽瑾會來這么早,她剛打扮好,此刻就在門內看著祖母刁難歐陽瑾。
她覺得好笑,甚至回想起從蘇家加入侯府的那日,她坐在轎子里等著新郎官踢轎門。
現在想想就明白那日的新郎官是旁人假扮的,他沒敢踢轎門。
當時蘇溪坐在轎子里還想著如果新郎敢踢轎門,她就把人家腿踹折。
現在風水輪流轉,蘇溪有些猶豫,踹還是不踹?
踹吧,她又不忍心,為什么夫妻之間還要搞什么下馬威。
可是不踹吧,這個儀式好像又不算完成。
歐陽瑾隔著半透明紅紗簾看見蘇溪的身影,她今日帶著鉆石發箍,閃閃發光就像是一個皇冠。
身上的衣服流光溢彩,襯得她如同仙女下凡。
歐陽瑾心中火熱的說道:“來人,先念嫁妝。”
外面立即有人開始高聲吟唱,那嫁妝單子展開比人都高。
“京城溪陽樓、南域溪陽樓、中州溪陽樓、南域玉礦、京都商鋪三十六個……”
蘇溪聽的目瞪口呆,原來歐陽瑾擁有的不僅僅是三個酒樓,還有別的許多產業。
暗影閣不能搬到明面上來說,所以嫁妝單子里沒有提及。
這時來看熱鬧的雷家人群里出現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我雷青月愿意用整個雷家做聘禮迎娶蘇溪小姐!”
蘇溪沒想到婚禮上還有搗亂的,這雷青月應該是雷青陽的兄弟。
她看過去,一個年輕人正在人群里跳來跳去,生怕她看不見一樣。
一股寒氣從轎子上散發出來,這是歐陽瑾生氣的征兆。
蘇溪笑道:“我不嫁,你要入贅嗎?”
雷青月還沒說話就被身邊的人給捂住嘴拖走了。
現在雷家的人看的清楚,別說不能得罪蘇溪,就是安平也不能得罪。
安家人現在也不覺得入贅是什么恥辱,反而覺得有安平入贅給蘇溪,那樣商會就會多照顧他們幾分。
安家家主冷哼一聲,“誰敢搶我家安平的媳婦就從我們安家人身上踏過去。”
雷家人立即說好話,場面熱鬧卻不混亂。
蘇溪看向歐陽瑾,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踢轎門。
歐陽瑾似乎感受到蘇溪的為難,他大聲說道:“媳婦快點踹,為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進門。”
蘇溪本來是大膽奔放的人,可聽了歐陽瑾的話她此刻臉上熱熱的,居然產生了不好意思的情緒。
她走到轎子處,抬手敲了敲,就像是在敲門,“夫君,我來接你了,請夫君下轎。”
歐陽瑾直接掀開簾子撲到蘇溪身上。
“媳婦背我。”
說實話一個大男人撒嬌有點怪怪的,可沒人敢笑話,只是忍不住的開始起哄。
“快背著新娘子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