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瑾見人們注意力被拉回來,他又接著說:“我媳婦還小,我不想讓她受生育之苦。”
“所以短時間內我們不會要孩子,尋常人家一年不孕就會被人說嘴,所以我們幾年不孕肯定被人懷疑。”
“如今我就挑明了話,是我不愿意讓媳婦受苦,五年內絕對不會要孩子,你們別亂傳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一番話說出來讓所有人都成了鵪鶉,那些生過孩子的女人從剛才的輕視變成了羨慕。
男人都恨不得女人化身母豬,一胎又一胎,哪有像新郎官那樣心疼媳婦直接不要孩子的。
蘇溪沒想到歐陽瑾會說這些,她也沒想那么早就要孩子,但女人成親沒孩子肯定被人說不能生。
現在有了歐陽瑾說的這些話,他們這輩子都沒孩子也不會有人說她一句閑話。
這份細心的呵護讓蘇溪心里充滿感動,原來好男人遇到事情不會往外推而是把責任攬到自身。
他真的很像一棵可以遮風擋雨的大樹,靠著他就非常有安全感。
她在心里感嘆,“真是個好男人,可靠的如同參天大樹,有他為我遮風擋雨,我完全可以當咸魚了。”
然而小鳳的聲音傳入她的腦海,“你傻了嗎?大樹在雷雨下會導電,到時候挨雷劈的就是你了。”
蘇溪無語,小鳳就是來煞風景的,歐陽瑾沒的罪過它吧。
隨后小鳳又說道:“現在都知道入贅的事安平,別忘了他說過,他要做歐陽瑾。”
蘇溪心頭一顫,這話歐陽瑾是說過,那今天的拜堂還做數嗎?
歐陽瑾時刻注意著蘇溪的臉色,見她面色不好,有些擔憂的問:“怎么了?”
蘇溪搖搖頭,“沒什么,我們有婚書吧?是安平的名字?”
歐陽瑾微微一笑,手上出現了一個扁扁的匣子,蘇溪看著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是什么時候見過。
“媳婦,你看。”
蘇溪狐疑的打開匣子,里面居然是一個金板,上面還有字。
她仔細看過,愕然的問:“這是婚書?你名歐陽瑾,字安平,這都刻上去了?”
歐陽瑾點頭,“嗯,我親手所刻,這才是真正的婚書!”
蘇溪用手摩挲婚書,她想起這個匣子的來歷,歐陽瑾早就給了她啊。
這上面一筆一劃都是歐陽瑾親手所刻,他是真的很重視兩人的婚姻。
歐陽瑾笑道:“放心,皇上知道我們成婚的事兒,我們回京后他會給一個驚喜。”
“不過這個驚喜我們還要配合演戲才能拿到,你放心不難的。”
蘇溪點點頭,她又摸摸婚書才收好,“怎么配合?”
歐陽瑾笑道:“你是不是該揭蓋頭了?”
蘇溪微微一笑伸手掀開蓋頭,歐陽瑾那俊美的容顏立即清晰起來。
一些年輕女子都癡癡的看著歐陽瑾,只覺得這世上不該有這么俊美的男人,他是神仙下凡才對。
蘇溪看到那些女人癡迷的眼神,她沒有生氣,反而升起驕傲。
“你看看,那些女人都被你迷住了,可惜啊,這么優秀的男人是我的,她們只有看看的分。”
歐陽瑾失笑,他抓住蘇溪的手,毫不避諱的說道:“我只愛你一個,其余的女子我看都不看。”
兩人的濃情蜜意被人看在眼中,他們都覺得臉紅。
蘇琳干咳一聲,“婚禮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