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停在了一處偏偏的河邊。
到了河堤上,遠遠地我就看見那橋洞下面已經站了幾十號人了。
楊天告訴我這是打架的規矩,雙方各自打電話搖人,叫來多少人都算是自己的本事。
我雖然跟人打過架,但這還是第一次打群架。
我們剛走近了一些,對面的人就罵罵咧咧的沖了過來,壓根就沒給我們反應的時間。
“草!趙曉東你他媽找死?”
剛才還在跟我們說不要輕舉妄動的楊天第一個抄起棍子沖了出去。
我也不含糊,甩出了手里的棍子,沖著對方的肩膀和胳膊就開始砸!
只要不是腦袋,一般不會出事兒。
但是打著打著我就發現了問題,我分不清誰是誰的人,大家穿的都差不多,除了楊天,別的我基本都不認識。
不過打都打了,管他媽的!
不知道是誰趁亂給了我好幾棍給我惹毛了,我索性丟了棍子,直接開始用拳頭。
天哥說了,不鬧出人命就行。
我從小打架打出來了不少的經驗,徒手比拿著武器來的更剛猛,一拳就能放倒一個。
就在我干紅了眼的時候,旁邊一只手忽然拉住了我:“峰哥!打這個!”
混亂中,徐明亮估計是看出來我不認人了,趕緊招呼著我幫忙。
不過十幾分鐘,對面的人就基本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好小子!”
楊天來到我身邊,舔了舔嘴邊的血跡夸贊道。
他腦袋上不知道被誰給開瓢了,鮮血順著額頭淌下來,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更加威風了。
其余人看我的眼神也帶了些敬畏,估計是沒想到我打架這么厲害。
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對面那個領頭的叫趙曉東,這兩人今天打架的理由就是因為昨晚這家伙在楊天管理的酒吧里鬧事兒,把人給傷了。
車子里,大家熟練的拿出了繃帶和云南白藥互相包扎著傷口。
楊天疼的齜牙咧嘴,但看我眼神卻滿是欣喜。
“你小子之前怎么沒跟我說你這么能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們老欺負我,我就跟著書上學了兩招。”
“什么書?”旁邊的人頓時來了興趣。
“斷神拳!”
這名字一聽起來有些邪乎,這本書也是我從垃圾桶撿到的,小時候沒人跟我玩,我就照著書上的東西自己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反正這些年身體素質也不錯。
楊天拿出了自己的錢包,掏出一沓錢遞給了我:“這錢你拿著,一會兒出去逛逛,給自己買點東西。”
“天哥,這……這太多了。”
那一沓錢我目測了一下,起碼兩千塊!
從小到大,只有交學費的時候我手里捏過這么多錢。
“給你你就拿著!”楊天將錢硬塞進了我的手里:“十二點之前回來就行!”
“知道了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