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著？”

楚老大來到了我面前，抬手給了我兩個大耳刮子：“你拿什么擔？你憑什么？”

嘴里全都是帶著鐵銹的血腥味，我吐出一口唾沫，齜牙咧嘴道：“我去自首，行嗎？”

“傻小子，這一包東西足夠你槍斃十幾回了。”楚倩沖著我搖頭，隨后抓住了楚老大的胳膊：“爸，小峰還是個孩子，他不懂這些。”

“大哥，有什么沖我來，小峰他是第一次，他什么都不知道！”楊天也沖著楚老大吼道，明顯是害怕了。

砰――

楚老大一腳踹翻了楊天，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隨后將一份文件丟給了他：“簽了字，有多遠滾多遠！”

楊天只看了那文件一眼，又看了看楚倩，還是毅然決然地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哥，干咱們這個就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這事兒我不做也會有人做的！”

楊天將文件還給了楚老大：“這些年多謝您的栽培，出了這個門，咱們就兩清了！”

“兩清？”楚老大冷哼一聲：“楊天，你真的覺得憑這點玩意你能在哈城活下去？”

楚老大抓起一旁的黑色雙肩包丟給了他，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楊天慌忙趴在地上將那些玩意一一撿起。

“能！為什么不能？這錢老子不賺有的是人賺，你不賺也別耽誤了老子賺！”

這一刻，楚老大徹底對楊天死心了，轉頭看向了我們幾人：“你們呢？跟他走還是留下？”

楚倩殷勤地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跟天哥走！”趙虎回答得干脆，另外兩人想了想，也站到了楊天那邊。

兩邊的人松開了我的手，我有些遲疑。

“小天，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哥不怪你！”楊天沖我擠出了一個笑容，但笑容卻是苦澀的。

“對不起，天哥！”

最終，我還是沒有跟他走。

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當個小主管，每個月有工資，餓不著，還處了個對象。

我這個人其實沒有什么大的野心，我的確感激楊天，我也愿意為他把這些破事兒扛下來，即便是搭上我的性命也不是不行。

可……販度這事兒，我干不了。

人都是有底線的，這事兒現在就是我的底線。

但現在的我并不知道，人的底線存在就是為了被一次次的突破。

“走了！”

楊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這才帶著人離開。

看見外面的車子遠去，我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楊天走了，今后我又該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小子，你是個聰明人！”

“我就喜歡聰明人，好好把皇朝一號守住，守住了就是你的了，知道嗎？”

楚老大笑起來給人一種很和善的錯覺，這和善之下，藏著我看不透的深沉。

不過三天，我終于明白了楚老大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