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一直覺得疼暈過去是一種夸張的說法。
胡天軍趕緊招呼著陳輝幫忙將我送醫院,起身對一桌子的人說道:“交代也給了,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都不許再去找皇朝一號的麻煩!”
說完這話他也跟著跑了出去,留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覷。
“媽的,這小子倒是有點狠勁兒在身上。”梁志友嘖舌道。
陳子予微微咬牙:“有屁用?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廢物!”
“陳少這話就不對了,楚老大不算他的背景嗎?”梁志友看出來陳子予跟我有過節,笑著問道。
“楚老大算個屁啊?在四海集團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聽到這話,梁志友笑瞇瞇的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陳少說的是,楚家混的還不如陳家呢。”
“走啊,去我那兒喝點?”
“你那兒不是被砸了嗎?”陳子予一臉的不屑,沒打算給他這個面子。
“這話說的,我不能只有一個酒吧吧?”梁志友攀著他往外走去。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人已經在醫院了,映入眼簾的是徐明亮和李露兩人熟悉的臉。
“峰哥!”
見我醒了,徐明亮尤為激動:“你怎么樣了?還疼嗎?”
我稍微一動大腿上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草!能不疼嗎?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店里怎么樣了?沒有人再去找麻煩了吧?”
“放心吧,店里沒事兒了,我讓人換了門,其他的地方正在裝修,最多三天就能重新開業了。”徐明亮趕緊說道。
聽到這話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些:“沒事兒就行。”
雖然受了點罪,但好歹這事兒是過去了。
“對了,四海集團那邊又給了十萬,說是給你的營養費。”
徐明亮從旁邊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了我的床頭,我看都沒看一眼就說道:“正好,拿去重新裝修,再拿出兩萬來給那天晚上的兄弟們發獎金!”
“峰哥,這錢是給你的。”李露忍不住提醒道。
“給我的咋了?沒有那些弟兄幫忙,我一個人也鬧不出來這么大的動靜兒,再說了,店不是還得繼續開嗎?”
“對了,再單獨給桃姐三千塊,讓她把下面的人安撫好,過幾天接著回來上班。”
我提醒道,下意識地想要去拿煙,手一動彈才發現自己還在掛點滴。
“亮子,有煙嗎?”
我住的這是個單人病房,就算是抽煙也不影響其他人。
徐明亮趕緊掏出了煙塞進我嘴里,還沒來得及點燃一道聲音就傳了進來:“干嘛呢?醫院不能抽煙不知道嗎?”
說話的女人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的白大褂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在發光。
那傲人的身材配上她清冷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女人上前直接一把奪過了我嘴里的煙丟進了垃圾桶內,她的手溫溫熱熱的,剛才摸到了我的下巴。
“楊峰是吧?”
女人看了看手里的病例又看了看我,一本正經地問道。
“是我。”
我點了點頭問道:“醫生姐姐,我啥時候能出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