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菲見到我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撲了過來,抱著我瑟瑟發(fā)抖:“峰哥,峰哥救我!”
我一把將人護(hù)在了身后,雖說這丫頭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好歹是個熟人,我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負(fù)。
“小子!你特么算什么東西?別找事兒!”
“趕緊滾蛋!毛都沒長齊學(xué)別人英雄救美來了?”
“別特么多管閑事,不然老子打的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紛紛抄起酒瓶單手指向了我,我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抽出了兜里的甩棍一棍子朝著最前面的男人腦門砸了下去。
后面幾人抄起酒瓶子砸向了我,我一個掃堂腿又撂倒了一個,隨后起身一棍子砸在了另一人的肩膀上,順勢上前一步一個肘擊砸在了對方的胸口。
不到三分鐘,四個大漢都倒在了地上。
“干嘛呢?”
酒吧的人此時也紛紛圍攏了過來,梁志友穿著一身花西裝一臉不滿的從人群中擠了進(jìn)來。
“都特么干什么呢?要打架滾出去打!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我扭頭看向了他:“梁老板,又見面了。”
見到我的瞬間,梁志友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峰哥,是你啊?”
這一聲峰哥叫得勉強(qiáng),畢竟年紀(jì)擺在那兒。
“梁哥,您年紀(jì)大,喊我一聲小峰就行。”我笑嘻嘻地看向了他:“這幾個貨欺負(fù)我朋友。”
梁志友看向了我身后的趙明菲:“菲菲,你是峰哥的人?”
趙明菲一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看梁志友的眼神帶著驚恐:“梁哥,我跟峰哥……”
“沒錯!我倆關(guān)系還行。”我搶過了她的話茬。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女人好像很害怕梁志友。
而且她還這么小,出去打工都沒有人要,梁志友居然敢讓她在這兒上班,這兩人當(dāng)中肯定是有點(diǎn)什么事兒。
“媽的!狗籃子!你特么有種給老子等著!”
地上幾人爬起來叫囂道,隨后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卻被梁志友的人攔住了。
“朋友,當(dāng)我這是什么地方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為首的男人頓時不樂意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不管你大哥是誰,我都提醒你一聲,這地方四海集團(tuán)管著!”梁志友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那人一聽這話頓時慫了,顯然,四海集團(tuán)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你想怎么樣?”
“我也不訛?zāi)銈儯覊牡臇|西再加上個清潔費(fèi),五千!”
梁志友嘴上說著不訛人,反手來了個獅子大開口,其實(shí)也就是打翻了幾瓶酒,加起來別說是五千了,他媽的五十都不到!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兇狠:“你咋不去搶呢?”
砰――
旁邊的打手可沒慣著他,抬手就是一瓶砸在了他的腦門上,鮮血頓時混著酒水流淌下來,男人也老實(shí)了不少,幾個人開始聚在一起湊錢。
但是他們幾個人身上加起來都湊不出來五千塊,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啊!
其中一人將矛頭對準(zhǔn)了我:“這小子也動手了,我們跟他一人一半不過分吧?”
喲呵?還敢打我的主意?這人是特么眼瞎嗎?看不出來人家沒打算問我要?
然而,梁志友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愣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