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你要是再特么一句實話沒有,老子就打開車門把你丟下去!”
這女人的確欠我的錢,但上次見她被楊天打的那么狠,我就有些不忍心了,之后也沒再找過她。
見我真的生氣了,趙明菲這才說道:“我是被逼的,我欠梁志友的錢……”
聽到這話我頗為無奈,這女人到底是在外面欠了多少錢?
“楊峰,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周芷蘭沖著我疑惑發(fā)問。
就在這時,車子停在了皇朝一號門口。
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醫(yī)生姐姐,你還是先回家吧,至于我是干什么的,有機會再說!”
說罷我塞給了司機五十塊錢,讓他把人送回家,自己則是帶著趙明菲下了車。
原因很簡單,這女人是個孤兒,就算是讓她回家,她也不一定有家能回。
車門關上,車子逐漸遠去,周芷蘭看著我的背影出神,估計還在琢磨我的身份吧?
“峰哥!”
車上我已經給徐明亮打過電話了,見我出現他趕緊帶著人迎了上來。
“沒事兒吧?”
我擺了擺手:“沒事兒,媽的!下次不去星光酒吧了,狗日的訛我錢!”
“你給了?”徐明亮一臉的狐疑。
“那當然沒有了!”
我冷嗤一聲:“打碎了幾瓶酒,張嘴問我要五千,我得是多大個冤大頭啊我給他那老些錢?”
“之前咱們跟四海集團的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這狗日的怎么還咬著我不放?”我隨手遞給了徐明亮一支煙問道。
“峰哥,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多著呢。”
徐明亮輕笑一聲:“咱們跟四海集團的事兒是完了,但咱們砸的是星光酒吧,說白了,人家那損失是自己承擔的,給你的那十萬塊營養(yǎng)費也不是四海集團出的。”
他這么一說我就懂了,合著這四海集團擱這兒空手套白狼呢?
拿酒吧和游戲廳湊的錢給我營養(yǎng)費平事兒,自己夾在中間什么都不出,兩頭當好人?
好家伙!
“媽的!這幫狗日的真精明啊!”
“習慣了就好了。”
徐明亮沖著我身側的人挑眉:“你怎么把她也帶回來了?”
之前徐明亮告訴我,她知道這丫頭的底細是因為這丫頭跟人玩仙人跳玩到了他朋友的身上,結果被逼著賠了一萬塊錢。
這丫頭出去勾搭男人,然后等人家要跟她干點啥的時候就說自己是未成年,然后再找兩個人出來問人要錢,要是不給的話就報警。
說白了,掙的都是坑蒙拐騙的錢。
“剛好遇到了。”
我掃了趙明菲一眼,這女人對我來說終究是個麻煩。
“行了,暫時也沒你事兒了,你該干啥干啥去吧。”
“峰哥。”
趙明菲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就留下我吧,我沒地方能去了。”
“要是我出了這個門,梁志友肯定會找我麻煩的。”
“找你麻煩關我什么事兒?”我白了她一眼:“老子幫你一次兩次,幫不了你一輩子。”
話雖然這么說,但最終我還是沒扛著這女人的糾纏,答應了讓她在這兒避避風頭。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梁志友居然會為了她找上門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