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幾個兄弟,剛好坐滿一輛面包車。
得知是徐明亮的事兒,大家都搶著去,畢竟這小子會做人,跟大家的關系都不錯。
“你們誰知道他家里啥情況?”上車之后我開口問道。
“他不咋說家里的情況,只說要供弟弟妹妹上學。”
“我知道,他那個爹好像不是啥好玩意,之前還來皇朝一號找亮哥要過錢!”
“對,這事兒我也知道!”
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我大概知道了點什么,徐明亮怕是有個好賭的爹。
總之,這錢絕對不是他自己欠下的。
“一會兒到了地方聽我命令行事,別隨便動手。”我叮囑了一句。
這些兄弟平時出去習慣了上去就是干,要是不小心打傷了人老子可沒錢賠了。
一會兒到了地方看看借條,要真的是五萬塊,就先把錢還給人家再說!
媽的!這錢老子都還沒捂熱呢!
剩下了五千塊進貨,其余的全都在這兒了。
好在游戲廳那邊沒什么大的支出,只要保證到了月底有錢給這些兄弟發工資就行了。
一想到他們那高額的工資我也有些頭疼,這錢難掙,屎難吃啊!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對方說的地方,但是那條街太窄了,車子開不進去。
眼前這一片不少的地方人都搬走了,不遠處還有工地在施工,墻面上都寫著大大的拆字。
按說這應該是一片拆遷地啊,徐明亮這小子不應該是個拆二代嗎?咋能混成這樣?
“這特么啥味兒啊?”
巷子兩邊堆滿了垃圾,蒼蠅蚊子亂飛,差點熏得我吐了出來。
走了沒多遠就聽見一戶人家傳出低低的哭聲,我抬頭看了一眼,正是八十七號。
砰――
我一腳就將院門給踹開了,開門之后就看見徐明亮坐在板凳上,臉上滿是淤青,嘴角還沾染著血跡。
旁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正在給他的傷口消毒,還有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緊握著拳頭紅著眼盯著對面的人。
還有一個男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身上散發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他媽的找茬都想不出來這樣的場景啊,這小子咋住這種地方?
“峰哥。”
見到我,徐明亮局促起身。
院子里的七八個壯漢也紛紛圍了過來,為首的那家伙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手里還有一把西瓜刀。
“小子,你就是他大哥?”
男人一臉的挑釁,看著得有四五十歲了。
“叔,這一大把年紀了咋還舞刀弄槍的呢?也不怕閃了腰。”
我笑著說道,徑直來到了徐明亮面前:“咋回事兒?”
“峰哥,對不起,我自己的事情。”
徐明亮低下了頭:“你要是愿意的話就借我點錢吧,要是不愿意……我……我再想辦法!”
“說特么什么話呢?幾萬塊錢哥幾個湊也能給你湊出來!”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腦勺上,也沒有仔細詢問。
“叔,他欠你錢,總要有個借條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