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這你就不懂了,本來黑白兩道都是相輔相成的,大家都需要互相制衡。”
“到時候他給咱們當后臺,咱們也能借他的勢辦事兒,到時候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聽到這些話,我陷入了沉思,這當中的門道一點都不比上學學的那些玩意簡單。
“慢慢來吧。”我沉吟了一聲說道,帶著人回到了剛才的包房。
房間內,花褲衩幾人徹底的老實了下來。
估計是知道了孫愷在這兒上班,想來找他的麻煩,但沒料到他現在有人撐腰了。
“哥們。”
我坐在了他對面的茶幾上:“不是要干仗嗎?咋沒動手呢?”
花褲衩咬牙看了我一眼:“你們不就是仗著人多嗎?”
“沒錯,老子還就是仗著人多!”
我冷笑一聲:“老子不光人多,還各個都不好惹,孫愷是我哥們,別說今兒是在這兒了,就是出了這個門,你敢動他一個手指頭,老子就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
說完我拍了拍他的臉頰:“聽懂了嗎?”
花褲衩雖然滿心不忿,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我這才對孫愷到:“孫愷,你跟他還有別的恩怨嗎?”
“沒了。”孫愷也不是個小氣的人,當初他廢了人家一條腿,這事兒他也就放下了,否則的話不會忍氣吞聲那么久的。
“滾吧!”
隨著我話音落下,花褲衩幾人這才趕緊匆忙往外跑,那小子走路的時候腳都有點跛。
孫愷這家伙也是個狠人,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兒。
“行了,別往心里去,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有啥事兒跟哥幾個說,我們都幫你擺平!”
雖然我話說的干脆,但此刻我的心卻在滴血。
瑪德!這一天花出去好幾萬,能不肉疼嗎?
出了門之后,趙明菲正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我。
“有事兒?”我看了她一眼。
“峰哥。”趙明菲扭捏的喊了一聲,今天的她打扮的很成熟,煙熏妝,大波浪,上身小吊帶下身超短褲,修長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讓人看著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掐一把。
但我沒有伸這個手,老子一想起這娘們未成年我就特么膈應的慌,總覺得我碰了她就得被關進去。
“進去說。”她沖我擠了擠眼睛,其余人也紛紛識趣的離開了。
進了包房我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啥事兒?趕緊說!”
趙明菲居然從兜里掏出了一沓錢遞給了我:“這是我欠你的錢,先還你三千!”
看著那一沓錢我眼睛都直了:“你他媽不會偷客人錢了吧?”
之前我再三叮囑過趙明菲,讓她千萬不要亂來,要是客人在我這兒丟了錢,我他媽可是要負責的。
“當然不是了!”
趙明菲嬌嗔一聲:“這是吳哥給我的。”
她說的這個吳哥我知道,是個小老板,都快特么五十歲了,一身的大肥油,滿口大黃牙。
也難為趙明菲了,居然連這樣的都能受得了。
但轉念一想,她都干這個了,還有什么好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