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我在后面等你們。”
我們從正門出去回到了車內,接上徐明亮之后找了個飯店的包房坐下。
點了幾道菜和一瓶酒,不多時剩下的弟兄就都趕了過來。
聚在包房里,我又叮囑了一遍:“記住,咱們今天的目標是廢了趙柱子,干廢了他就跑!”
“知道了峰哥!”
“我們會小心的。”
“等天黑之后再去,容易跑路。”
我們這群人里,最大的就是陳鑫了,但他也才二十五歲。
換而之,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小屁孩,哪兒他媽的能管那么多啊!
大家一人喝了一點,但是都沒敢喝多,就是單純的為了壯壯膽。
我自然是沒敢喝的,我酒量本來就一般,再特么喝多了就更麻煩了。
等到天黑之后,我也帶著徐明亮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陳鑫他們坐在另一輛車里,就停在大排檔對面。
不知道趙柱子是故意的還是咋,居然是一個人來的。
這他媽是在給我機會嗎?
“柱子哥!”
我大大咧咧坐在了他的對面,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這大排檔里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老板在后廚忙碌地聲音。
這特么不對勁啊,平時這家店的生意挺好的啊。
“楚倩走了?”趙柱子給我倒了一杯啤酒。
“上午就走了,怕沈明遠那個癟犢子再回來找她的麻煩,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咋脫身。”
我遞給了他一支煙:“你今后有啥打算?”
“能有啥打算?我就想踏踏實實掙點錢。”趙柱子笑著說道,那張方正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沈明遠那家伙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楚老大走了,這家伙保不齊要坐他的位置,你難道就不想跟他爭一爭?”我繼續問道。
“爭?拿啥爭?”
趙柱子點燃煙深吸了一口:“小峰啊,現在你不在南區,之后南區可能會亂起來,你還是好好的在北區待著吧。”
“要不是為了請你吃飯,我都不帶回來的。”
說話間,我跟他碰了碰杯,將杯子里的酒水一飲而盡:“咱哥倆今天好好喝點!”
“成,我認你這個兄弟!”
趙柱子也大方地說道,開始跟我舉杯暢飲。
沒喝多少我就感覺到腦袋一陣暈乎乎的,趙柱子跟我講起了他們這些年跟隨楚老大征戰的輝煌過往。
但是再大的兄弟情誼到了錢的面前也屁都不是一個,而今楚老大尸骨未寒,這幫家伙不還是覬覦起了他的產業。
酒過三巡,車里的弟兄都要等不及了,但我卻遲遲沒有給出行動的信號。
我們在這兒喝了半天,愣是一個客人都沒上門,實在是太奇怪了。
老板再一次端著盤子上菜時我忍不住問道:“老板,今天生意咋這么冷清?”
“誰知道呢?干這一行就是這樣的,能不能吃上飯全憑運氣。”老板笑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幾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