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現(xiàn)在很慌。
現(xiàn)在的他衣不著體,身體還有種瘋狂過后被掏空的感覺。
身邊那個臉色潮紅的女人,在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
車窗外正值狂風暴雨,他們的車停在一處偏遠小路上。
眼角左下方,還有一行淺淺的文字,似乎是正在載入之類的文字,但因為顏色太淺,以至于他根本看不清楚。
那女人已經(jīng)穿好衣服,見林信還在發(fā)呆便推了他一把。
“怎么了?趕緊穿好衣服,我們得回去了。”
林信身體一震,望著那女人滿臉春風的樣子,林信張了張嘴,這環(huán)境,這女人,這情景!
顧不上穿衣,林信雙手在座位上一撐,當即躍到副駕的位置,將化妝鏡打開。
一個半長不長的頭發(fā),精瘦的臉頰,星眉劍目。
誰見了不贊一聲:好一個令狐沖!
“阿信?”林信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鏡中的男人,正是槍火中的社團成員,阿信。
與林信同信,不同姓。
林信只記得他穿越前,是點了一個廣告來著?
媽的,現(xiàn)在的穿越,這么隨便的嗎?還是說他被資本做局了?
大量零碎的記憶涌入他腦海中,此時此刻他正處于阿信在接送身邊這個女人后,在路途中被勾搭完的情節(jié)。
結果正是因為這次事件,在他們五個保鏢完成保護任務后,公司老大文哥才讓阿鬼對阿信執(zhí)行家法。
畢竟無論在什么地方,他干的這件事情都是大忌,更何況是一個社團龍頭的老婆。
“怎么了?”
那女人終于是發(fā)現(xiàn)林信的古怪,微微皺了皺眉摸了摸他的背。
林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連忙推開女人的手說道:“我們,那個了?”
“怎么?剛才怎么不推開我?”
女人對于林信推開她的手表示非常不滿。
“靠。”
林信低聲咒罵了一聲,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在車內(nèi)的各個角落中翻找起來。
劇情中,文哥能知道阿信與這個女人的事情,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這女人自爆,然后文哥知情后才讓阿鬼辦事。
二是車上有監(jiān)聽設備!
但按劇情來看,顯然不是這女人自爆,那就只能是車內(nèi)有監(jiān)聽了。
林信憑借著這具身體的記憶,果然在駕駛位下面的一個隱蔽角落,找出一個指甲大小的偷聽器。
“完蛋了。”
林信拿著這枚偷聽器,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什么?”
“偷聽器,這玩意應該將我們剛才做的事情都錄了下來。”
“偷聽器?”女人愣了一下,“誰放的?”
“你說呢,還能是誰?”
林信撇了撇嘴,這女人,果然是個十足的花瓶。
能將偷聽器裝在這個地方,除了文哥下令,還能有誰?
“你說是我文哥?”女人雖然笨,但好歹不是傻,聽到林信的話后立即反應過來。
“那還在等什么,砸爛它啊。”
說罷還想伸手將偷聽器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