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阿肥大笑,將一顆花生拋入口中。
“后面又響了幾聲槍聲,是你開的槍?”
阿鬼想了想,問道。
“嗯,我拿下清潔工的時候,又有幾個槍手從其他地方沖了出來,我開槍逼退了他們,然后來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后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林信答道,也不知道阿布怎么處理的其他幾個槍手,不過臨走時,阿布既然能跟自己打招呼,想來那些人都被處理妥當了。
啪嗒。
會議室的大門被用力推開,阿南快步踏入會議室,望了眾人一眼。
“阿哥這次能平安渡過,全靠你們幾個人的幫忙。”
阿南一邊說,一邊將幾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放到每個人的面前。
直到林信之時,那個信封特別厚,差不多是其他人的兩倍。
不過其他人也只是調笑林信幾句,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色。
“阿哥說,公司獎罰分明,你今天立了大功,獎金就要多一點。”
阿南用力拍了拍林信的肩膀,回過頭對其他人說:“好了,我已經安排好,直落一條龍,誰也不能推托不去。”
眾人頓時大笑,阿南又說道:“想想以前我們辦完事,都只是去按按摩,洗個澡而且。”
“有些叔父輩更要命,辦完事直接給一包粉....”
“現在,公司上了軌道,你們以后幫公司做事,虧不了你們。”
眾人連連點頭同意,阿南走到來哥的身后,伸手捏了捏的他的肩膀,“最近倪家的人不太安份,想要將粉走到我們的地盤來。”
聽到阿南說正事,眾人頓時閉口不。
“阿哥的意思是,那些東西不能碰,我們好不容易踏入正行,那些東西,我們現在不碰,以后也不會碰。”
來哥點了點頭,想到倪家的事情,他作為堂口大哥,自然是知道的。
“反正就一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們不服,那就打,要錢要人,我們都支持你。”
阿南拍了拍他肩膀,又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不過,你有信仔和阿mike幫你,我相信沒問題的。”
眾人又是一輪說笑,阿南突然又說道:
“聽說最近洪興出了個很巴閉的紅棍叫太子,準備派到我們地盤跟我們搶飯吃,你要小心點。”
“太子?洪興戰神?”
林信脫口而出答道。
“哦?你聽過那靚仔的名頭?怎么樣,是不是很能打?”
“聽說確實很能打,十幾歲便開始習武,精通泰拳國術柔道之類。”
阿南聳聳肩:“隨便了,反正你們注意一下,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很多事情發生,你們要醒目一點。”
深夜,十一點二十分,阿信挽著醉薰薰的來哥走出會所大門,隨手叫了輛車準備送他離開。
“咳咳,行了,放開我吧。”
來哥突然挺直腰桿,示意林信可以放開他了。
“你沒醉啊。”
看到這個情況,林信頓時明白來哥是裝醉了。
“這才喝了多少,我怎么可能會醉。”
“不裝醉,南哥肯定要給我點幾個妞現場表演...”
來哥推開林信,掏出煙盒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火機被人摸走了。
“靠,哪個撲街又摸了我的火機。”
來哥低聲罵了一句,林信已經打著火遞了過來。
“怎么樣,有什么打算。”
來哥深深吸了口煙后,又徐徐將煙霧吐出來。
“什么打算,自然是繼續跟著來哥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