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猜霸深深吐出一口氣,左腳前踏半步,右拳猛地刺出!
這一拳又快又直,直奔林信面門。
拳風甚至產(chǎn)生了一絲破風聲,靠得近的幾個馬仔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這一拳,要是打在他們身上,肯定躲不過去了。
林信卻是一動不動,就像是被猜霸這一拳嚇到一樣。
直到拳頭離他鼻尖不到一寸時,他頭向左一偏。
拳鋒擦著他右耳邊的頭發(fā)掠過。
猜霸的拳剛過,左膝已經(jīng)抬起,刁鉆地頂向林信左側(cè)軟肋。
這一下極其隱蔽,發(fā)力短促且有力,是猜霸的秘密殺招之一。
林信此時非但不退,反而向前小半步,幾乎撞進猜霸懷里。
他左手向下一格,正好拍在猜霸頂起的左膝外側(cè)。
一聲悶響,像是拍打在厚實的皮革上。
猜霸膝蓋上的沖力被一道巨力拍得一歪。
他上身本能地向前一傾,試圖穩(wěn)住重心,護在臉前的右臂也隨之放低。
就在這一瞬間,林信的右腳猛的朝他下盤一掃!
小腿像一條沉重的鐵棍,“呼”地一聲掃在猜霸那只支撐身體的右腳踝外側(cè)。
“咔!”
骨頭錯位的脆響異常清晰。
猜霸臉上的兇狠瞬間被劇痛撕碎,轉(zhuǎn)為一片空白。
他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整個人便被狠狠踢飛在地。
猜霸砸在地上時,后腦勺磕碰地板的聲音極是沉悶。
那只被掃中的右腳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著,腳踝迅速紅腫起來。
蔣勝“噌”地一下站起來,沙發(fā)被帶得向后挪了一寸。
他張著嘴,手里的香煙掉在地毯上也不自知。
他死死盯著地上蜷縮起來的猜霸,又猛地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林信,眼珠子瞪得要凸出來。
“丟……”蔣勝身后一個小弟脫口而出半個臟字,后半截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來哥捏著下巴,原本輕松靠在椅背的身體繃直了。
本以為兩人會打上小半天時間,最終以某一方慘勝結(jié)束,沒想到啊....
刀仔剛從員工室拎著個帆布包沖出來,正好看見猜霸倒地,腳步猛地剎住,嘴巴無聲地張成一個“o”形。
“嘶……”場邊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混雜著杯碟被碰倒的輕響。
港生聽到場地里的聲響,不由得將捂住眼睛的手指微微分開一點縫隙,露出的瞳孔里映著林信站立的背影和地上抽搐的人影。
勝負已分...
港生胸口微微起伏,不由得緊緊咬住下唇。
“信哥,贏了?”
阿藍捅了捅阿布:“阿布,boss這身手,你說他不行?”
阿布目光鎖在林信那條收回的右腿上,笑了笑,只是說道:“力量大,速度快。”
林信低頭看著地上的猜霸,猜霸左手死死抓住劇痛的腳踝,右手撐地想爬起來,身體卻只抬起一半就因劇痛而抽搐著再次摔下。
他側(cè)過臉,眼神里的兇狠和謹慎被一種更原始的驚恐取代。
他打泰拳足有五六年了,被人打傷的次數(shù)不少,打傷別人的次數(shù)更多。
但絕對沒有一次,有眼前這個混混那么...
那么輕描淡寫。
蔣勝猛地一腳踢開腳邊的矮幾,玻璃杯嘩啦碎了一地。
他指著地上的猜霸,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聲音卻透著一種氣急敗壞:“起來!猜霸!你給我起來!我他媽給你五十萬!廢了他!!”
他身后的新記小弟們面面相覷,臉上沒了剛才的囂張,只剩下驚疑不定。
明眼人都看出猜霸絕無可能再站起來了,這場比武,他們新記已經(jīng)徹底輸了。
林信朝前走了一步,皮鞋底踏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清晰的響聲。
猜霸猛的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林信的褲腳,那只沒受傷的左腳蹬地而起,身體像條瀕死的魚般彈起!僅靠左腳和左手支撐,掄起右臂,五指成爪,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兇狠,抓向林信的下身要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