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覺得現在自己很開心,從來沒試過那么開心。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憂,只管跟著身邊那個男人,在一間又一間的衣服店里進出便是。
說好只買三件,結果三件又三件。
現在林信手上,已經掛了十幾個袋子了。
“信哥,不買了,我腳疼,走不動了。”
港生拉住林信的手,低聲說道。
她從來沒試過,在一天時間里買這么多衣服的。
而且那些衣服,還這么貴。
讓她覺得既心驚,又心痛。
“是我的錯,忘了給你買鞋子。”
林信拍了拍額頭,朝角落的位置招了招手。
阿布和阿藍無奈的從角落里轉出來,走到他面前。
港生看到兩人的身形,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從地上挖條縫然后鉆進去。
“幫我拿一下,謝謝。”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們的?”阿藍有點奇怪,自己兩人已經盡可能的遠離林信了,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在內衣店門口,我就看到你們倆人了。”
“唉,都怪阿布。”阿藍哈哈一笑,伸手接過林信手上的袋子。
“剛才在二樓,我們弄暈了一個跟蹤你們的人。”
阿布如是說道。
“哦?問出什么來嗎?”
“阿藍使了點手段,套出是國華派來的人。”
“倪家的手腳真是夠快的,看來他們也知道靠韓琛的嘴皮子是拿不下,所以做了兩手準備。”
林信摸了摸下巴,倪家不死心那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們派人跟蹤自己而已。
“我得通知一下來哥,以免他被埋伏了。”
林信掏出電話,就給來哥撥了過去。
幾分鐘后,林信將電話掛斷,示意三人跟上。
“走,先去吃飯,最近暫時不要在這邊租房子了,來哥讓我不要管這邊的事情,全力準備銅鑼灣的事情。”
“這幾天,就住在酒店里,阿布你等會回麗晶賓館將槍拿回來。”
阿布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我,你有事要做,要不還是別管我了。”
港生小心的說道。
“哈哈,說什么話,最近你就住在我們旁邊,直到我們一起去銅鑼灣再說。”
“不然,蔣勝將你捉走,拿來威脅我怎么辦?”
“啊,那晚不是說不會找我麻煩了嗎。”
港生臉色一白,既怕那些人將自己捉走,又怕那些人拿著自己用來威脅林信。
“切,蔣勝那人,有個屁的信用,除非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就有信用了。”
林信撇撇嘴,不以為然。
四人隨意找了個餐廳對付一餐后,阿布單獨離開回麗晶賓館拿槍。
阿藍則是對林信說他要去證券公司轉轉,看看這個地方的金融走向也坐車離開。
現場只剩下林信與港生兩人慢慢往酒店的方向返回。
夕陽西斜,林信雙手都提著購物袋,而港生早已換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
那套不合身的服務員衣服,已經被林信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就著夕陽的金光,港生給人一種古典中融合著現代的美,與林信走在路上,令路人頻頻回頭觀望!
“信哥,謝謝你。”
港生低著頭,一直盯著地面,小聲的對林信道謝。
“謝謝你不嫌棄我,謝謝你幫我,總之,謝謝你。”
林信笑了笑,說道:“唉呀,別光用嘴巴說謝謝,來點實際的。”
“實,實際的?什么實際的。”
港生不解,抬頭望向林信之時,便看到對方正露出一個壞壞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