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微微用力,殺手頓時感覺魂飛魄散!
“別,別動手啊!”
“是蔣勝叫我來的,是蔣勝給了十萬叫我來殺你的!”
殺手連聲驚呼,來哥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一夜,蔣勝因為林信的原因虧了六百五十萬,對林信可謂恨之入骨。
“哦,蔣勝叫你來的?”
林信笑了起來,“蔣勝長什么樣子。”
殺手一怔,愣了一下后快速說道:“五十來歲,滿臉橫肉,脖子戴了一條金項鏈。”
林信點了點頭,將匕首緩緩上移,對著殺手的脖子比劃:“一路走好。”
殺手頓時閉上雙眼,準備領死。
“倪家叫你在什么地方接頭?”
“在紅河谷會所后巷....”
殺手話音一頓,繼而滿臉驚恐的望著林信!
“不是,我我我我不是。”
來哥同樣大為震驚,不可思議的說道:“倪家?”
“呵,我就知道,倪永孝不安好心了。”
林信冷笑一聲,從地上站起。
“你怎么猜到是倪家的?”
來哥皺眉道,無論怎么看,能派人來殺林信的也應該是蔣勝,也只能是蔣勝了吧?
“很簡單,白天的時候,我朋友捉了倪家一個追蹤我的人,審出是國華派來的人。”
“而晚上,他們能如此精準的知道我住在哪里,不用猜也是白天踩過點了。”
“這也不能說明,是倪家的人派來的吧?”
來哥疑惑道,倪家要殺人,最應該殺的是他阿來吧,他才是這個地區的話事人,殺了他,這個地區就亂了,倪家才好做事。
“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他也是這么做的,萬一殺手失手被擒,就說是蔣勝派來的人,這樣到時我們自然要找蔣勝對質,以蔣勝的性格和脾氣,我們兩伙人百分百要開打。”
林信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我們打架,必定會驚動差佬,到時我們被差佬整頓時,便宜的是誰,肯定是他倪家了。”
“你這么說,確有道理,但這個人又為什么肯幫倪家守口?”
“因為,他可能沒多少時間了吧。”
林信偏過頭,看著臉色蒼白得很的殺手說道:“有兩種人,可以拿命去換錢。”
“一種是身患絕癥,命不久矣又想給家里人弄點錢,這種人,反正都要死了,怎么死也沒關系了吧。”
“另一種,就是他有把柄在對方手中,一種讓他不得反抗的把柄,例如家人之類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點也不專業。”
“哼,倪家,當真是不知死活!”
來哥冷哼一聲,準備給文哥報備后,點齊人馬掃了倪家的場子。
“等等,來哥,我有一個更好的想法。”
林信按下來哥的手機,笑著說道。
“不知道,蔣勝知道自己被人利用后,會不會有什么表示呢?”
“我記得,倪家的那些場子,可是裝修得很豪華,非常值錢的。”
來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有道理,我給蔣勝打個電話。”
半小時后,蔣勝臉色陰冷的從地上站起,那個殺手已經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
“撲街倪永孝,居然想害我!”
蔣勝冷冷的看了來哥與林信一眼,繼續說道:“你們是什么意思。”
“我們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蔣老大這樣被人陷害,看不過眼,倪家既然不講江湖規矩,我覺得我們應該幫他一下。”
林信如此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