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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那拳手瞬間倒地,刀仔猶自不肯停手,屈起肘子朝下一砸!
“哼。”
那拳手慘叫一聲,刀仔已騎在對方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只是十幾秒時間,那人便兩眼泛白,暈了過去。
“第二回合,新義安勝。”
“第三回合,由倪家派出選手上場。”
文泰來淡定的讓人將暈過去的拳手拖走,然后立即準備下一場。
這其中,壓根不會讓場上的選手有休息的機會。
倪家這次上場的,明顯比起第一個強了不少,整個人氣息沉穩(wěn)很多。
剛一落場,刀仔便感覺到明顯的壓力。
來哥將煙狠狠按滅在煙灰缸上沉聲說道:“鐵頭,你準備打下一場,刀仔就算能贏,估計也很勉強。”
站在來哥身后的其中一個男子低聲應是。
阿南隨意吹了口煙,淡淡的說道:“倪永孝身邊有幾個人身手不錯,不過現(xiàn)在一個也沒見到,應該是跟他去追殺韓琛了。”
“如果那些人在,你們會更加吃力。”阿南對來哥說道。
“有錢,總是能收到得力手下的。”來哥笑道。
“那是,這個社會,誰不需要錢,誰不喜歡錢,有實力也要賣得起價錢才是。”阿南哈哈大笑起來。
對于他來說,拳手再厲害,不也還是得聽他的話?
再說,身手再好,扛得住槍嗎?他身邊的阿狗,可是隨身帶槍的。
來哥笑了笑,沒有接話,林信更是裝作沒聽到一樣,視線一直盯在擂臺正中。
此時刀仔和倪家的人已經(jīng)交手,眾人當即可以看出,刀仔的力氣是不如倪家那個拳手的。
數(shù)個回合下來,刀仔的所有進攻都被那人擋下,雖然不能說輕松,但也確實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刀仔要輸了,不過他做得很棒,倪家這人,實力應該快要達到紅棍級了,底子很扎實。”
來哥點了點頭,對刀仔示意了一下。
刀仔立即心領神會,開始盡量在擂臺的邊緣繞起圈子。
“喂喂喂,打拳就打拳啊,一直逃避是什么意思!”
很快,場外的人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蔣勝更是跳出來叫道:“你們新義安玩不起,就回家玩泥巴去,省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林信半瞇起雙眼望過去,淡淡的說道:“蔣龍頭似乎有很大的意見,不如我們在場外再開一個口子,雙方單獨下注如何?”
“什么口子?你有多少錢,敢跟我叫囂下注?”
蔣勝冷笑道:“我隨時拿出幾百萬來,你拿得出來嗎?就敢說跟我加注?”
阿南站起來走到林信身后,朝蔣勝彈了彈煙灰:“比錢多?你新記夠不夠資格?”
“我下注五百萬,場外再賭一場,賭我們新義安比你新記勝的場次多!”
蔣勝看著阿南,臉色變了變,這個新義安的二把手,他自然是認識的。
林信冷然說道:“我也跟注五百萬,另外再加一塊錢,你輸了,在大街跪下,對天地大聲叫你沒道義,是撲街垃圾。”
林信加碼的一塊錢,赤裸裸的就是對他的羞辱,也是對他背棄聯(lián)盟的反擊!
“五百萬,哼,很多嗎?跟了!我賭新記比你們勝的場次多!”
“那你要算好了,你承擔的是兩份賭注共一千萬零一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