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哥雙手緊緊抓著圍欄的木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死死鎖定在場上林信每一次被擊中的瞬間,擔心幾乎要化為實質。
“信仔…”他喉嚨發干,低聲自語。
他自信比阿南更了解林信的身體素質,也更清楚何天明這種專業拳手的可怕。
技巧上的差距是實實在在的鴻溝!
林信能扛住,不代表他能一直扛住!
每一記重拳落在他身上,來哥的心都跟著揪一下。
他更擔心的是林信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交手?
有些攻擊在他看來,明明是可以避開或者說破解的,但林信卻是堂堂正正迎了上去。
是為了隱藏實力?
還是另有深意?
在阿南的眼皮底下玩這手,風險太大了!
他聽到阿南的質問,只能強壓心中的焦慮,沉聲回應:“南哥,信仔…他可能在試探,或者…對方確實很強。何天明是乙級拳手,沒那么好對付?!?
這話他說得自己都覺得心虛。
他看到林信臉上又挨了一記重擺拳,腮幫子瞬間鼓起,嘴角滲出血絲,心猛地一沉。
“鐵頭,準備!隨時準備頂替信仔!”他對身后的拳手下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不能讓林信在這里被打廢,雖然打輸關系很大,但他更怕林信在場上被打殘!
輸,最多賠錢而已,殘了,下半生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此時他腦中正在飛速盤算起來,林信是預定的銅鑼灣話事人,距離正式上位也不過兩天時間,如果在這里被打廢了,后面不用說,銅鑼灣的事情絕對是黃了。
社團就是這樣,你對社團有功,會有獎勵,一但沒有價值了,想從社團拿到好處,那比登天還難。
國華、黑鬼、甘地三人擠在一起,臉色陰沉地看著場內。
新記拳手的強大讓他們心驚,林信的頑強則也讓他們感到一絲不安的威脅。
“媽的,蔣勝這老狐貍,藏得夠深!”國華低聲罵道,“這三個拳手,不好對付。新義安這小子骨頭也夠硬。”
“硬頂有什么用?”黑鬼嗤笑一聲,“何天明的技術碾壓他,耗也耗死他了。新義安這分,懸了?!?
他巴不得新義安輸。
輸一場,就虧一個場子。
甘地則陰惻惻地說:“讓他們狗咬狗,最好兩敗俱傷!蔣勝贏一場,新義安就少一分,對我們后面更有利。”
他們現在分數落后,只希望混亂中能撈點好處。
“嗬!”
林信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他甩了甩頭,將嘴角滲出的血絲甩飛,臉上竟然扯出一個獰笑!
那笑容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暢快!
自從身體被強化后,他從未如此酣暢淋漓地和人交手。
也從未遇到過一個能讓他必須全力運轉這副軀體的對手!
阿布很強,但他們兩人之前,可沒有正正式式打過一場。
何天明的技巧精湛,正好可以幫助林信打開這副身體上的暴力基因!
“再來!”
林信低吼一聲,主動撲上!
這次,不再是之前的被動硬扛或陰險偷襲,而是堂堂正正帶著碾壓氣勢的沖鋒!
他的拳,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