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來也只來得及削弱其部分力量,剩余的巨力,震得文泰來右手劇痛!
自己多久沒試過被人震傷了?
文泰來驚訝的拖著羅威后退兩步,眼神在林信的手上游移起來。
“呃……嗬……”
整個夜總會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羅威那斷續的痛苦聲,撕扯著每個人的神經。
文泰來站在兩人中間,呼吸微微急促,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第八場……”文泰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宣布了結果,“新義安勝,得一分!”
“不!!”蔣勝的嘶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凄厲絕望。
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小弟,沖到擂臺邊緣,指著文泰來,手指劇烈顫抖:“黑幕!這他媽是黑幕!羅威沒輸!他是被偷襲的!是他們聯手……”
啪!
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猝不及防地砸在蔣勝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上,打斷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性。
蔣勝被砸得懵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沾著點泥污的一元硬幣!
硬幣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在這死寂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硬幣飛來的方向。
林信站在擂臺中央,嘴角滲著血絲,眼神卻像刀子,冷冷地落在蔣勝臉上。
他抬起手,用拇指隨意抹去嘴角的血跡,開口說道:
“蔣龍頭,愿賭,就要服輸。”
“這一塊錢,是賞你的。”
“現在,滾出去,跪在街上,叫夠一百聲‘我蔣勝背信棄義,是個大撲街’。”
“少一聲……”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掃過蔣勝和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蟬的馬仔,“我就打斷你一條腿。”
“你老母的撲街仔!!”蔣勝被徹底激怒,瞬間失去理智,雙眼赤紅如同瘋狗,抄起旁邊半截斷裂的椅子腿就朝林信撲去!
他是新記的龍頭,新記的話事人!
社團大佬,地下世界有身份的大佬!
讓他跪下叫自己撲街,那比殺了他還可怕!
如果他做了,以后道上新記可以關門了,所有新記的馬仔上街,會被無數人嗤笑,被人指著背說,看,他們新記的龍頭跪在地上唱征服....
擂臺可以輸,臉也可以丟,但絕對不能丟在他話事人的身份上。
文泰來正準備喝止蔣勝之時,林信一步踏出,右腳快如閃電般朝蔣勝的膝蓋踢了過去。
咔。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蔣勝臉上的瘋狂之色隨即變成痛苦的扭曲。
一腳,就踢碎了蔣勝的膝蓋。
“你不叫,那就死!”
林信微微低頭,看著蔣勝說道:“愿賭要服輸,輸不起你做什么話事人。”
“咳咳,這個事情,可以商量一下嗎。”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插了進來。
林信抬起眼皮,望向新記的方向。
“哦?我記得你,上次就是你拿錢來贖的蔣勝父子。”
那女子正是新東泰那一夜,提錢來贖新記父子的那個女人。
“認識一下,我是龍秀麗,前新記話事人的女兒,現新記代話事人。”
“什么代話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