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會打電話過來。”
電話中,一個清冷的女子開口說道。
“蔣勝那房子的位置和鑰匙都沒給我,不找你找誰。”
林信笑道,指尖中把玩著龍秀麗的卡片。
“就只是因為蔣勝的房子?”
“不然呢?”
“半小時,到銅鑼灣寶之夜酒吧,我等你。”
龍秀麗說罷便將電話掛斷,林信隨手便將手中的卡片彈了出去,隨手將一件風(fēng)衣披在身上準(zhǔn)備出門。
“boss我跟你去。”
阿布忽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說道。
“不用吧,龍秀麗應(yīng)該不會對我不利。”
“不好說。”阿布搖搖頭,神態(tài)堅定。
“行,那一起去。”
林信無所謂的說道,兩人離開公寓后,快速攔了輛車直奔寶之夜酒吧。
兩分鐘后,出租車停下,林信嘴角動了動罵道:“你個撲街,繞了一大圈告訴我,這酒吧距離我上車的位置不到三十米?”
“喂,老板,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那酒吧那么近你還打車,我以為你要避開什么人監(jiān)視嘛。”
出租車司機聳聳肩,“三十蚊謝謝。”
林信從錢包抽出一張五十的扔過去罵道:“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下次拆你車門。”
“用不著那么生氣,我見過很多年輕人,哪怕是幾步路也要打個車的,因為要面子嘛。”
那司機一邊找錢,一邊解釋道:“來酒吧玩的,都是為了happy,特別是年輕人不都是為了泡妞,打車可以解釋說喝酒不開車,打車更方便,多好的借口,你也是一樣吧。”
“我是個屁。”
林信拿錢徑直下了車,阿布強忍著笑意跟著下來。
“還是要多熟悉一下這個地方的街道,太丟臉了。”
林信搖搖頭,四下望了望。
如果在尖沙咀,那些大街小巷都全部記在他腦海中,根本不需要打車。
但銅鑼灣對他來說,太陌生。
“我會加快記下這片地區(qū)的了。”阿布如是說道。
“林先生,請跟我來,大小姐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
一個黑衣保鏢走到他們面前開口說道。
“走吧。”
林信看了他一眼,立即認(rèn)出是龍秀麗身邊的保鏢。
“又說半小時,怎么比我還早?”
“大小姐一直在這里,這間酒吧是大小姐的產(chǎn)業(yè)。”
那保鏢解釋了一句,林信便不再多,合著那半小時是給他林信的時間。
酒吧的氛圍偏安靜,只有舞臺的位置有一支樂隊在輕聲哼著情歌,四下的桌子早已滿座。
只有場子右側(cè)的卡座上,龍秀麗一人端坐其中,周邊兩個卡座卻是空了出來。
短短幾個小時不見,龍秀麗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此時穿著一襲黑色的小西裝,得體的裁剪讓她的腰身顯得特別細。
下身穿著一件緊身小短裙,配合那黑色的絲襪與腳上那雙腥紅的高根鞋,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原始的欲望。
林信徑直朝龍秀麗走去,阿布卻被那保鏢攔了下來,“這位先生,請你在這邊休息,酒水隨意。”
林信朝阿布點了點頭,龍秀麗顯然是準(zhǔn)備與他單獨會面。
“信哥來得好快,你是住在這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