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哪來的錢,反正哥哥就是有錢。”
龍秀麗張了張嘴,雖然一個億對于一個社團來說,并不多,隨便幾個場子就值這個價了,但那是社團的資產,就個人來說,龍秀麗這間清吧,也不過是值幾百萬而已。
再者,林信現在連堂主都不是,就有本事撈到上億的錢?
“你虧空新義安財產了?不怕我告密?”
龍秀麗只能想到林信是偷偷弄了社團的錢。
“瞎說什么,我想貪,有機會嗎?”
林信邪笑一聲,他肯如此直白地說出來,自然不怕龍秀麗以此為要挾。
“說得也是,你只是一個四九,連場子的財務都接觸不到,又怎么能虧空社團的錢。”
龍秀麗也反應過來,以林信的地位,哪怕是有心也做不到。
“你別管錢是怎么來的,我只能告訴你,錢只會越來越多,你要是在新記呆不下去,就來我這里唄,還能少你一口飯吃?”
“亂說,放開我。”
龍秀麗用力將林信的手從小西裝里面抽了出來,站起坐到沙發上。
林信笑瞇瞇的將手伸到鼻尖處嗅了一下,然后夸張的說道:“茉莉花香哦,有品味。”
龍秀麗頓時臉紅耳赤,白了他一眼。
“好了,事情說完了,帶我去新房子看看,我不知道在哪里。”
“自己找,我才不跟你過去。”
龍秀麗將鑰匙拋在桌子上冷哼一聲,“你靚仔信被人稱為色魔信,玩過的女人都不知多少,這種小手段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
“什么色魔信,那是謠,那是他們雞妒我女人緣好而中傷我的說話。”
林信大感冤枉,阿信以前或者確實很風流,但關他林信什么事情。
“得了吧,我跟你才認識多久,就敢對我這樣那樣了。”
“什么這樣哪里,說清楚一點。”
林信湊到龍秀麗邊上,微微貼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可是要說清楚,是誰對我耳朵吹氣的。”
龍秀麗的耳根都像被火燒一樣,脫口而出“嗯”了一聲。
“走吧,送我過去看看房子。”
“順便,我讓你看看我的修煉功法。”
“功法?什么功法?”龍秀麗不解。
“我修煉的功法,法天象地,要不然為什么我這么能打。”
“你修煉的功法?我能看?”龍秀麗驚了一下,林信這是要給自己看他的秘密了?
“你當然能看,你還能跟我配合修煉呢。”
林信一把抄起鑰匙,一手拉起龍秀麗便要往外走。
“不,不行,下次,下次吧,我今天還有事情。”
龍秀麗掙扎了一下,發現林信抓得太緊便開口求饒。
“下次?下次我讓你當媽媽好不好。”
林信咧嘴一笑,不由分說的拉著龍秀麗便走。
“小姐,大龍叔來了。”
卻不想,一個黑衣保鏢擋在他們面前說話。
“啊,放開我,新記的叔父輩來了,別讓他看到我們拉拉扯扯的。”
龍秀麗頓時一驚,用力將他的手甩開。
“那算了,再見。”
林信點點頭,將鑰匙塞進口袋中便頭也不回離開了清吧。
踏出門口時,還與一個滿臉陰霾的老人目光碰了一下。
此時龍秀麗早已恢復那個冷漠的神情,坐在沙發上倒了兩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