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同樣一怔,皺起眉頭望向文哥。
文哥攤了攤手,示意不是他做的事情。
“怎么?你們這些人又是刀又是棍的,想要干什么?造反嗎?”
沖鋒車上走下幾個ptu,一襲墨綠色的軍裝警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而軍裝警服的put后面,又走出一個身著白色警服的男子。
“阿sir說笑了,我們在排練,排練而已。”
大佬b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現(xiàn)在要是被差佬捉起,吃虧的必定是他大佬b,畢竟他手下的馬仔全部在這里了,萬一被捉走,晚上他的場子可就沒人看場了。
“排練?排練什么?排練怎么做古惑仔?”
ptu中走出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眼神輕蔑的在人群中掃視一遍,最終視線落在林信身上。
“新義安林信,洪興大佬b,東星烏鴉....你們難道在這里做大戲嗎?”
男子冷笑著說道。
“還有地上這幾個人,靚仔南,山雞,大天二,都是響當當?shù)娜宋锇。趺炊寂吭诘厣狭耍坑绣X撿?”
林信眉毛一挑,這個男人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對他們這些人的來路如數(shù)家珍,說明他就是負責這一部分的主管了!
“阿sir,他們幾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沒事的。”
大佬b輕輕踢了陳浩南一腳,示意他起來。
“sir,從現(xiàn)場的人身上,搜到大量管制武器!”
數(shù)十個ptu早已將現(xiàn)場的人圍了起來,并且將他們手上的砍刀等武器都繳了起來。
“哦悖罄b,你有麻煩了。”
那男人冷笑著對大佬b說道。
“冤枉啊阿sir,我們就是準備去大嶼山聚餐,帶上西瓜刀去砍切菜很合理吧?”
大佬b連忙否認。
“是,或者不是,你知我知,現(xiàn)在沒打起來,你們好自為之。”
“向文。”那男人轉(zhuǎn)過頭,望向坐在夜總會門口的文哥。
“我跟你們說過,我們要穩(wěn)定,不要打架。”
文哥站起來說道:“我是個商人,這是我們公司的合法產(chǎn)業(yè),定期繳稅,現(xiàn)在這些古惑仔來鬧事,我們的安保隊伍只是被迫反擊而已。”
“香江是個法治社會,法律賦予我們合法自衛(wèi)的權(quán)利。”
文哥不愧是個早已上岸的商業(yè)大佬,口中的道理一套套的說出來。
“阿sir你來得正好,這些人剛才又是叫囂著要拆我招牌,打我保安,都被我錄下來了,可以做為證據(jù)起訴他們嗎?”
阿南舉起手上的錄像機示意了一下。
那男子臉色陰沉的嗯了一聲,“行了,這些小把戲就不要在我面前耍了,你們要爭地盤,可以。”
“但,要得到我們的允許,用我們允許的方法來。”
阿南攤攤手,將錄像機收了起來。
“今天既然我來了,你們就應該知道怎么做了。”
大佬b連連點頭,朝手下的馬仔揮了揮手。
那些古惑仔頓時一哄而散,不過幾分鐘時間,現(xiàn)場就只剩下大佬b以及他身邊十幾個馬仔。
“晚上十二點后,我們允許你們解決一點私人恩怨。”
那男子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便走。
“阿sir,你叫什么名字。”
林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