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帝豪酒店。
這是劉家最引以為傲的產業之一,經常接待各國政要和商界名流。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富麗堂皇的宴會廳里,劉家的長子劉震正在宴請幾位重要的外商,商談一個幾十億的融資項目。
“各位,我們劉家的實力在香江是有目共睹的。”劉震舉著紅酒杯,意氣風發,“這次合作……”
“嗚――嗚――嗚――!!!”
突然,刺耳的火警警報聲毫無征兆地響徹整棟大樓!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劉震的手一抖,紅酒灑在了白色的桌布上。
“怎么回事?!哪里著火了?”
還沒等保安反應過來。
“呲――!!!”
天花板上無數個消防噴頭同時打開!
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同暴雨傾盆般的高壓水柱!
瞬間,整個宴會廳變成了水簾洞。
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穿著昂貴禮服的貴婦,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
精美的菜肴變成了泔水,昂貴的地毯吸飽了水變得沉重不堪。
“啊!!我的妝!”
“救命啊!發洪水了!”
“fuck!這是什么鬼地方!”
不僅是宴會廳,客房、走廊、大堂、甚至是地下停車場,所有的噴淋系統同時工作。
同一時間,旺角的新世紀廣場。
正在購物的人群被突如其來的“室內暴雨”淋得驚慌失措,商場地面積水迅速上漲,無數商品被浸泡,電梯停運,一片混亂。
……
紅玫瑰,總經辦。
林信看著屏幕上那些監控畫面,那是阿祖順手黑進監控系統調出來的“直播”。
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對他指手畫腳的所謂上流人士,此刻在水里狼狽逃竄的樣子,林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阿祖,這火救得不錯。”
“那是。”阿祖嚼碎了棒棒糖,“根據我的計算,這一次救火,光是裝修損失、商品賠償、加上停業整頓,劉家至少要虧損兩個億。這還沒算股價下跌的損失。”
“股價?”
林信眼神一亮,拿起了電話。
“阿藍。”
“boss,我在看新聞!太壯觀了!劉家旗下的股票已經開始跳水了!”阿藍的聲音興奮得發抖。
“把我們手里的流動資金,全部砸進去。”林信淡淡道,“做空劉家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這一波,我要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明白!我這就操作!這次我們要發財了!”
掛斷電話,林信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銅鑼灣。
“劉少,這份回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軟刀子?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粗魯,喜歡直接潑冷水。”
下午三點,香江股市收盤。
劉家旗下的“劉氏實業”和“帝豪國際”,股價暴跌15%。
因為那場遍布全港的“消防故障”,導致市場對劉家管理能力的極度不信任,加上有心人在背后的惡意做空,劉家在短短四個小時內,市值蒸發了近十億。
而阿藍,用手里的一億五千萬本金,狂賺了三個億!
這哪里是混社團?
這簡直是印鈔票!
紅玫瑰夜總會,最大的包廂里。
林信坐在主位,桌上擺滿了從天醇商行運來的頂級洋酒。
凌威、刀仔、艾薇爾,還有剛剛趕來的阿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林總,今天這慶功宴,慶的是誰的功?”凌威看著林信不解的問道。
“誰的功不重要,重要的是劉家吃了大虧,我很高興。”
林信淡淡的說道。
阿藍阿祖這些人的行動,自然是不能告訴這些人的。
“說得在理,劉家這樣搞我們,現在他吃了大虧,我們當然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林經理笑著點頭附和。
艾薇爾看著這個揮金如土、卻又步步為營的男人,眼中的愛慕幾乎要溢出來。
“剩下的錢,阿藍。”林信看向那個技術宅,“你拿去擴大王晶衛的電影公司,還有……我想搞個傳媒公司。”
“傳媒?”阿藍一愣。
“沒錯。”林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現在的江湖,打打殺殺是下策。掌握了輿論,才是掌握了話語權。我要讓報紙、雜志、電視,都說我們的好話。到時候,就算是o記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民意。”
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業版圖。從地下社團,到娛樂產業,再到安保、傳媒、金融。
林信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完成從“古惑仔”到“商業大亨”的蛻變。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龍秀麗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職業的律師套裙,手里提著公文包,臉色有些復雜。
看著這一屋子歡慶的人,再看看坐在中間如同帝王般的林信,她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不,正是時候。”林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大律師,來喝一杯?慶祝一下劉家變成了落湯雞。”
龍秀麗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走了過去,卻沒有坐下,而是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
“你以為劉家吃了這么大的虧,會就這么算了?”龍秀麗神色嚴肅,“劉震已經瘋了。他動用了劉家在警隊最高層的關系。o記的一哥親自下令,成立了專案組,要在今晚……對你進行大抓捕。”
“罪名是:有組織犯罪、商業詐騙、以及……危害公共安全。”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凌威和刀仔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怕什么。”林信卻依舊穩如泰山,甚至還給龍秀麗倒了一杯酒,“證據呢?”
“他們不需要證據。”龍秀麗看著他,“他們只需要把你帶回去,扣留48小時。在這48小時里,劉家會找人在拘留所里……做了你。”
“買通犯人,制造意外。這是豪門最慣用的手段。”
“所以?”林信看著她。
“所以,你現在必須跟我走。”龍秀麗咬著嘴唇,“去我的半山別墅。那里是私人領地,而且……我是律師,我有辦法拖住他們。”
“躲?”
林信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龍秀麗面前,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我的字典里,沒有躲這個字。”
“不過,既然他們想玩法律……”
林信轉頭看向門口。
“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