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旁邊,站著一個反手握著軍刺、渾身散發著寒氣的男人。
阿布。
“surprise(驚喜)!”
林信轉過身,對著目瞪口呆的東莞仔和長毛攤開雙手,笑容燦爛而殘忍。
“我早就猜到會有人來偷雞,所以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這份‘大禮’。”
“三百人?”
林信指了指身后這五十名全副武裝、在尖沙咀拳館經過阿布地獄式訓練出來的保安。
“今晚,這三百人,一個都別想站著走出去。”
“阿布,封于修。”
“在!”
“關門,打狗。”
“是!”
隨著一聲令下,五十名保安如猛虎下山般沖出了集裝箱。
這根本不是一場斗毆,這是一場圍獵。
壯漢看著那兩尊如同殺神般的男人沖向自己,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
雷耀揚的情報是錯的。
林信確實人少,但他的人……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怪物!
“跑!快跑!!”長毛大吼一聲,轉身就想翻過集裝箱逃跑。
“想跑?”
林信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一腳踢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回了包圍圈。
“大d想玩?那我陪他玩。”
“不過門票……就是你們這些人的手腳。”
阿布反握軍刺,游走在防線的側翼。
凡是試圖翻越集裝箱逃跑的人,還沒落地,就會看到一道寒光閃過,然后捂著被挑斷腳筋的腿滾落下來。
而在戰場的中央,一場更為慘烈的追逐正在上演。
“跑?你不是很能跑嗎?”
封于修發出一聲怪笑,他在集裝箱之間跳躍,動作扭曲卻快得驚人,死死咬住了試圖突圍的壯漢。
壯漢不愧是和聯勝特意招來的打手,身手矯健。
他單手一撐欄桿,整個人像跨欄一樣輕盈地飛越障礙,試圖拉開距離。
“跨欄?嘿嘿,我讓你跨!”
封于修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就在壯漢落地的瞬間,封于修猛地撲了上去,不是用手,而是用那只跛了的腳,狠狠地勾住了東莞仔的腳踝!
“給我下來!!”
一股怪力傳來,壯漢重心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封于修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
“聽說你很能打?還要把林信塞進箱子?”
“在他還沒有和我分出勝負之前,你居然想弄死他?弄死他我去哪里找人打架?”
封于修雙手成爪,快如閃電般扣住了壯漢的膝蓋骨。
“不……不要!”壯漢此時終于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鬼知道這個陂子身手這么恐怖!
“晚了!”
封于修猛地發力,雙手反向一擰!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徹碼頭。
壯漢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他的左腿膝蓋被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反角!
“還沒完呢。”
封于修舔了舔嘴唇,抓起壯漢的另一條腿。
“你的腿不錯,留給我做紀念吧。”
又是“咔嚓”一聲。
壯漢直接痛得直接昏死過去。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原本叫囂著要搶貨的三百名和聯勝馬仔,此刻沒有一個還能站著。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要么是被電暈的,要么是被打斷了手腳的。
整個碼頭,除了海浪聲,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林信咬完最后一口蘋果,隨手將果核扔進海里。
他走到那個被打開的集裝箱前,看著里面整齊列隊的狂龍安保,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布,練得不錯。”
“是老板給的錢到位。”阿布擦了擦軍刺上的血,“這些人以前都是爛仔,但只要給足了安家費,再用最狠的方法練,爛泥也能變成水泥。”
林信笑了笑,走到昏迷的長毛面前。
“凌威。”
“在!信哥!”凌威雖然受了傷,但此刻卻覺得渾身舒爽,腰桿挺得筆直。
“把這兩個廢物打包。還有,把地上那三百個廢人,全部塞進那些空的集裝箱里。”
“信哥,運去哪?填海嗎?”凌威問。
“填海多浪費,那是污染環境。”
林信從長毛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視頻通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滿臉橫肉正叼著雪茄癱在游艇上的臉。
大d。
“喂!長毛!貨拿到了嗎?怎么這么久才……”
大d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到的不是長毛,而是一張笑得極其燦爛的英俊臉龐。
“嗨,大d哥。”
林信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背景是滿地哀嚎的和聯勝馬仔,以及正在被像死豬一樣拖進集裝箱的東莞仔。
“你的貨,我幫你裝箱了。”
大d的眼珠子瞬間充血,雪茄掉在褲子上燙了個洞都不知道:“林信!!你敢動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大d!和聯勝下屆話事人!”
“話事人?”
“等你選上再說吧,龍頭棍你有嗎?就算你有,和聯勝的話事人關我什么事?”
“你難道沒聽說過我的事情嗎,新記的話事人被誰干翻的你知道嗎?”
“大d,你想要我的車,我沒給。但我這個人很大方,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回禮。”
林信的聲音透過手機,帶著一股森寒的涼意:
“這三百個兄弟,還有你的頭馬,我都裝進集裝箱了。我會叫司機把車開到荃灣,就停在你那個金海海鮮酒家門口。”
“記得查收,運費到付。”
“日出前,我收不到500萬賠償的話,你的金海鮮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哦對了。”林信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告訴雷耀揚,既然你們組了個‘屠龍聯盟’,那就別怪我這條龍……翻江倒海。”
“嘟。”
視頻掛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