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么?核廢料?”
“一派胡!”黃大仙氣得胡子亂顫,“你這是污蔑!這是對神靈的不敬!”
“是不是污蔑,測一下就知道了。”林信冷笑。
霍霆立刻看向旁邊的醫(yī)生:“快!去拿輻射檢測儀!醫(yī)院里肯定有!”
十分鐘后。
當醫(yī)生拿著便攜式檢測儀靠近那串“黑曜石佛珠”時。
“滴滴滴滴滴――!!!”
檢測儀發(fā)出了凄厲的警報聲,指針直接打到了紅色的爆表區(qū)!
“天哪!”醫(yī)生嚇得手一抖,檢測儀掉在地上,“這……這輻射量嚴重超標!相當于把腦袋放在x光機下連續(xù)照射了一年!”
“還有這個!”
醫(yī)生顫抖著去測床頭的“泰山石”。
“滴滴滴滴――!”
又是爆表!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著“殺人犯”的眼神看向那位黃大仙。
黃大仙此時已經(jīng)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我……我不知道啊!那賣石頭的跟我說是靈石……說能發(fā)熱……能治病……”
霍霆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把他給我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幾個保鏢沖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哀嚎的黃大仙拖了出去。
霍霆轉(zhuǎn)過身,看著林信,眼神從懷疑變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感激。
“這位先生……不,恩人!”
霍霆緊緊握住林信的手,“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爹可能就被這些東西給活活照死了!”
林信淡定地把那串珠子扔進鉛盒里。
“舉手之勞。”
“不過霍少,既然病因找到了,接下來的治療……”
“只要能治好,霍家欠你一個人情!”霍霆斬釘截鐵,“以后在香江,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煩,只要霍家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林信笑了。
這正是他想要的。
霍家的人情,那可比什么洪興、東星的威懾力要大得多了。
這可是能在首都說得上話的頂級家族。
“既然霍少這么說,那我也不客氣了。”
林信看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徹底傻掉的朱教授。
“正好,我最近想搞個慈善拍賣會,缺個顧問。”
“不知道霍少有沒有興趣,來給我當個……剪彩嘉賓?”
霍霆毫不猶豫:“沒問題!我親自去!”
朱教授聽完,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阿布忍不住問道:“boss,你怎么知道那些石頭有輻射?”
林信指了指耳朵。
“因為它們在吵架。”
“那個石頭說它熱得發(fā)慌,那個珠子說它亮得刺眼。”
“阿布,記住。”
“在這個世界上,活人會撒謊,死人會沉默。”
“只有東西……永遠不會騙你。”
霍霆走到林信身邊,低聲說道:“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那樣太虛,也太假。”
霍霆直視林信的雙眼說道:“他們跟我說,你是混黑道出身,讓我給一筆錢你打發(fā)走就行了,但我覺得,這樣不對。”
林信挑了挑眉,不愧是大家族培養(yǎng)的傳人啊,說話既直白,但又不會得罪人。
“救老爺子的命,對我霍家來說是大恩德,又豈是一筆錢就能報答的事情,我霍家做不出這種事情。”
“晚上,我專門設宴,請林先生賞臉前來赴宴,到時我介紹一些人給你認識。”
“好。”
從霍家出來后,林信直接返回自家的別墅中。
港生拍完戲后,給他打了電話,說中午回家吃飯,給他煲老火湯喝....
林信才剛踏入房間,就聽見衣帽間里傳來了港生有些懊惱的嘀咕聲。
“奇怪,明明扣子都縫好了,怎么又開了……”
只見港生正對著鏡子,身上試著一件復古的墨綠色絲絨長裙。
那裙子剪裁極佳,襯得她膚白如雪,像極了舊上海畫報里走出來的名媛。
但此刻,她正糾結地看著領口的一顆盤扣。
“怎么了?”林信靠在門框上,欣賞著自家女人的背影。
“信哥。”港生轉(zhuǎn)過身,有些委屈,“這件裙子是我昨天在摩羅街的一家古著店淘來的,老板說是從一個沒落的貴族家里收來的,只要五百塊。可是……我每次穿上它,都會覺得脖子好冷,而且這扣子老是自己崩開。”
林信走了過去,目光落在那件墨綠色的長裙上。
那一瞬間,原本安靜的衣帽間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尖銳、窒息、且充滿了怨毒的女聲。
“咳咳……放開我……咳咳……你這個負心漢!你竟然為了那個舞女勒死我!!”
“這條領巾……勒得好緊……我透不過氣了……別把我塞進箱子里!別把我埋在后花園的夾竹桃下面!啊!!!”
“誰穿我誰倒霉!我要勒死每一個穿上我的女人!你也別想活!別想活!!”
林信的手指猛地一頓,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沒落貴族?
五百塊?
這分明是一件從兇殺案現(xiàn)場扒下來的“兇衣”,而且很可能剛出土不久,上面的怨氣重得驚人。
“脫下來。”
林信的聲音沉了下來。
港生嚇了一跳:“信……信哥?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林信上前一步,親手幫她解開了背后的拉鏈,動作輕柔,“這裙子……不干凈。”
“不干凈?我洗過了呀,還送去干洗店……”
“我說的不是灰塵。”
林信將那條還在腦海里尖叫咒罵的長裙扒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然后用腳尖踢到了角落里。
“啊!!你敢踢我!你這個臭男人!我要詛咒你……哎喲!這男人的腳怎么這么燙?陽氣好重!燒死老娘了!怕了怕了,別踩了!”
裙子的怨氣在林信強橫的氣場面前瞬間變成了求饒。
林信看著一臉懵懂的港生,嘆了口氣:“傻丫頭,以后別去摩羅街那種地方淘舊衣服。有些東西,帶著前主人的‘運氣’。這件衣服的主人……死得很慘。”
港生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抱住了林信的胳膊:“死……死人穿過的?”
“還有,我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應該不少吧,怎么還去淘老東西,不夠花嗎?”
“不是,我....”港生猶豫一下后說道:“信哥,生意場上的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錢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很珍貴的,你給我的錢,我都存起來了,萬一哪天你要用錢,我,我也能幫你一幫。”
林信啞然失笑,用力揉了揉港生的頭發(fā),重新挑了一件白色的香奈兒套裝遞給港生。
“穿這件。新的,干凈。”
“還有,記住。”林信捏了捏她的臉蛋,“在這個世界上,活人會騙你,死人會嚇你。只有我給你的東西,才是最安全的。”
港生紅著臉點了點頭,乖乖去換衣服了。
“阿布。”林信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在。”阿布推門而入。
“把這件裙子拿去燒了,找個太陽大的地方。”林信指了指角落里的綠裙子,“還有,查一下摩羅街那家古著店。如果沒猜錯,那個老板應該是個收‘黑貨’的,甚至可能跟一些陳年懸案有關。”
“明白。”阿布提起那條裙子,雖然他聽不見聲音,但身為殺手的直覺讓他也感到一陣惡寒。
處理完這件小插曲,林信站在窗前點了一根煙。
香江的富人非常迷信,這是有口街碑的事情,而現(xiàn)在,林信憑借著這霍家的事情,迅速在香江上層人物中打開了知名度。
可惜,這是一柄雙刃劍。
畢竟.....
“只有7天時間啊。”
黑色的奔馳s600平穩(wěn)地開出霍家莊園,行駛在公路上。
這是林信剛提的新車,為了配合他現(xiàn)在的身份,法拉利雖然拉風,但在商務場合還是顯得太浮夸。
阿布開車,林信坐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
腦子里其實很吵。
這輛新車的真皮座椅正在喋喋不休:“哦~這屁股的觸感,是真絲的褲子!比昨天那個穿牛仔褲的銷售員舒服多了!就是這老板身上煙味有點重,能不能開個窗透透氣啊?”
前面的車載香水也在吐槽:“晃死我了!阿布這剎車技術還是不行,太硬了!我的精油都要灑出來了!”
林信揉了揉眉心,學會了自動過濾這些無聊的廢話。
就在車子轉(zhuǎn)過一個彎道,準備加速的時候。
突然,路邊竄出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年輕人,看都沒看車,直挺挺地就往奔馳車頭撞了過來。
“吱――!!”
阿布反應極快,一腳剎車踩死。
奔馳車在距離那人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但那個年輕人卻極其夸張地慘叫一聲:“哎喲!撞死人啦!富豪車撞人啦!”
然后順勢往地上一躺,自行車“哐當”一聲倒在一邊,還在地上滾了兩圈,顯得無比凄慘。
“怎么回事?”林信睜開眼。
“boss,遇到碰瓷的了。”阿布冷著臉,“我沒碰到他,甚至離他還有半米。”
“下去看看。”
兩人剛下車,那個年輕人就開始在地上打滾,周圍很快圍上來幾個早就埋伏好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