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就要按下引爆器,哪怕現在引爆會把自己也炸死!
但就在他的手指發力的那一瞬間。
一只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從旁邊猛地伸出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封于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后,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服務員馬甲,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既憨厚又殘忍的笑容。
“boss,這逼,下次讓我裝可行?”
封于修歪了歪頭。
“啊!!”殺手慘叫。
與此同時,另一個推餐車的殺手見狀,拔出腰間的手槍就要射擊。
“嗖――”
林信手中的銀叉子飛了出去。
精準地插在了那個殺手的手背上,將他的手釘在了餐車上!
“砰!”
手槍走火,打碎了頭頂的水晶吊燈。
大堂里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四起。
“別動。”
林信依然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連一滴水都沒有灑出來。
他看了一眼手表。
13點15分。
“時間到了。”
林信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那輛停在雨中的黑色保姆車方向。
“請你們看煙花。”
……
同一時間,鐘樓頂層。
阿布的食指,輕輕扣下了扳機。
“砰!”
這一聲槍響,被雷聲掩蓋。
一顆大口徑穿甲燃燒彈,劃破雨幕,帶著死神的呼嘯,跨越了800米的距離。
它的目標不是人。
而是那輛黑色保姆車的……油箱。
“轟――!!!”
街角,那輛還在等待“捷報”的保姆車,瞬間化作了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
爆炸的沖擊波震碎了周圍店鋪的玻璃。
車內的指揮官“蝰蛇”和幾個技術人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送上了天。
半島酒店大堂內。
所有人都被外面的爆炸聲嚇傻了。
只有林信,放下茶杯,拿過紙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那個被封于修踩在腳下、一臉絕望的殺手。
“這就是你們的b計劃?”
林信搖了搖頭。
“太吵了。”
“下次記得,要殺我,別選下午茶時間。”
“因為我很討厭有人打擾我吃司康餅。”
時間:下午1700
地點:國際刑警亞太總部,k先生辦公室
k先生正坐在辦公桌前,焦急地等待著電話。
按照計劃,這時候林信應該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嘟――嘟――”
電話終于響了。
k先生一把抓起電話:“蝰蛇?搞定了嗎?”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只有一陣悠揚的古典音樂――舒伯特的《小夜曲》。
k先生的心臟猛地一沉。
“你是誰?”
“millersir,下午好。”
一個優雅、從容,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傳來。
林信。
“你……你沒死?”k先生的聲音在顫抖。
“讓你失望了。”
林信靠在狂龍大廈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雨過天晴的彩虹。
“你的‘清道夫’小隊,確實很專業。可惜,他們出門沒看黃歷。”
“對了,那個叫‘蝰蛇’的指揮官,在臨死前(其實是被炸飛了)好像想跟你說句話。”
“說什么?”k先生下意識問道。
“他說……‘這不可能’。”
林信笑了笑。
“millersir,我也覺得這不可能。你怎么會愚蠢到認為,派幾只老鼠就能咬死一條龍?”
“林信!你別得意!”k先生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國際刑警!我有豁免權!你敢動我,全世界都會通緝你!”
“豁免權?”
林信的聲音冷了下來。
“millersir,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你不僅是國際刑警,你還是‘量子動力’騙局的幕后股東,是收受了五千萬美金黑錢的貪污犯,是指使恐怖分子在鬧市區引爆c4的罪犯。”
“你猜,如果我現在把你和蝰蛇的通話錄音,還有你那個瑞士銀行秘密賬戶的流水單,發給你的上司,發給《紐約時報》,發給蘇格蘭場……”
“你的豁免權,還能保得住你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急促的喘息聲。k先生在恐懼。
他最怕的不是死,而是身敗名裂。
“你……你想怎么樣?”k先生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乞求。
“很簡單。”
林信看著手里那份“未來報紙”的邊角料――那是明天的一條不起眼的財經新聞。
英資財團“怡和洋行”因在東南亞投資失利,急于拋售其在香江持有的三家港口碼頭股份,套現離場。
這是一塊肥肉。但怡和洋行是老牌英資,向來不跟華人資本合作,尤其是林信這種有社團背景的。
“millersir,聽說你跟怡和洋行的董事局主席是校友?”
林信淡淡道。
“我要你幫我做個中間人。”
“明天上午,我要收購怡和洋行手里的那三個碼頭。”
“價格嘛……就按市價的七折算。”
“七折?!你這是搶劫!”k先生叫道,“他們不可能同意的!”
“那就是你的事了。”
林信語氣森寒。
“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幫我搞定這筆生意,你的黑料我會幫你暫時保管。”
“第二,明天早上,你的照片會出現在全球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上,標題是‘國際刑警高層涉黑涉恐’。”
“選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過了一分鐘。
“我……我去談。”
k先生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力。
“很好。”
林信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著阿星和阿藍。
“boss,搞定了?”阿星一臉崇拜。
“搞定了。”
林信伸了個懶腰。
“明天,我們又要多幾個碼頭了。”
“有了碼頭,有了地皮,有了科技,有了娛樂……”
林信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香江的版圖上畫了一個圈。
“這個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