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的右腿瞬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失去平衡,原本要刺向親王的動作變形了,直接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趴在了親王的腳邊。
因為慣性,他鞋底那根剛剛彈出來的毒針,好死不死地扎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什么情況?!”
親王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周圍的g4特工瞬間撲了上來,把親王團團圍住。
“有刺客!保護殿下!”
格蘭特瘋了一樣沖過來,一把按住還在慘叫抽搐的湯姆。
他一眼就看到了湯姆鞋底那根藍汪汪的毒針,以及扎在大腿上正在迅速變黑的傷口。
毒針!
真的是毒針!
“法克!法克!!”格蘭特渾身冰涼。
如果不是剛才那莫名其妙的一摔,如果不摔倒……
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親王!
而他格蘭特,將成為大英帝國的罪人,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槍斃一百次!
“救……救我……”
湯姆口吐白沫,眼神渙散,氰化物發(fā)作了。
大廳里亂作一團,尖叫聲四起。
“安靜!”
一聲沉穩(wěn)有力的暴喝,壓住了所有的恐慌。
林信緩緩走了出來。
他甚至還幫旁邊一位受驚的女士扶住了酒杯。
他走到被保鏢壓得嚴嚴實實的湯姆面前,看了一眼那個插在膝蓋彎里的銀簽子,又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格蘭特。
“格蘭特先生。”
林信雙手插兜,那姿態(tài),比親王還要像個貴族。
“看來你的手下不太小心啊,走路都能摔跤?”
“還是說……”
林信指了指那根毒針。
“他是想給親王殿下表演一個……‘足底按摩’?”
格蘭特抬起頭,看著林信。
那一刻,他眼里的傲慢徹底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和……感激。
他知道,剛才那是誰出的手。
如果不是林信,一切都完了。
“林先生……”格蘭特聲音沙啞,“謝謝。”
“不客氣。”
林信聳了聳肩。
“記得把賬結(jié)一下。”
“什么賬?”
“狂龍安保的咨詢費。”
林信笑了笑。
“我的收費很貴的。這次不要錢,我要一個……推薦信。”
“推薦狂龍安保,成為下一屆港督府的安保顧問。”
“這……”
格蘭特猶豫了一秒,看了一眼差點掛掉的親王。
“成交!”
……
傍晚1800
半島酒店,總統(tǒng)套房。
驚魂未定的威廉親王,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壓驚。
湯姆已經(jīng)死了,死于自己的毒針。
經(jīng)過調(diào)查,確實是ira的陰謀,賬戶里的三百萬英鎊也是鐵證如山。
“格蘭特,你是說……那個叫林信的年輕人,救了我?”
親王放下酒杯,問道。
“是的,殿下。”格蘭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是我們失職了。林先生提前警告過我,但我……我沒有重視。”
“華夏有句古話,叫‘英雄不問出處’。”
親王嘆了口氣。
“請他進來吧。我想當面謝謝他。”
幾分鐘后。
林信走進了這個象征著權(quán)力的房間。
他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卑微,也沒有過分的傲慢,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殿下,受驚了。”
“林先生,你救了我的命。”親王站起身,主動伸出手,“皇室不會忘記朋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這才是林信想要的效果。
錢?他現(xiàn)在多得是。
他要的是這層金身。有了皇室的友誼,他在香江的地位將固若金湯,那些還在觀望的英資財團,以后見到他都得繞著走。
“殿下客氣了。”
林信握住親王的手,語氣誠懇。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聽說皇室在倫敦擁有很多閑置的古堡和莊園?”
“是的。”親王有些疑惑。
“我對歐洲的歷史建筑很感興趣。”
林信笑了笑。
“我想買一座。最好是帶酒莊的那種。”
“我想讓我的紅酒,也能擺上白金漢宮的餐桌。”
這不僅是買房,這是在通過親王,把生意的觸角伸向歐洲的上流社會。
親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有趣的年輕人!沒問題!我名下正好有一座位于波爾多的莊園,雖然不大,但酒很不錯。我送給你!”
“送就不必了,生意就是生意。”
林信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
“一千萬英鎊。算是……我對皇室慈善基金的一點心意。”
這一手,玩得漂亮至極。
既拿了東西,又給了面子,還落了個慈善家的名頭。
親王看著林信,眼中的欣賞更濃了。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
走出總統(tǒng)套房時,林信看了一眼門外那些對他肅然起敬的g4特工,還有那個對他點頭哈腰的格蘭特。
他知道,自己在香江的“階層”,今天算是徹底跨過去了。
以前,他是大佬。
現(xiàn)在,他是大亨。
“阿布。”
林信心情不錯。
“boss。”
“明天,去把封于修叫來。”
“為什么?”
“我們的安保公司要擴招了。”
林信看著窗外的夜景。
“既然有了皇室的背書,那我們就把生意做到全世界去。”
“下一站……我要讓‘狂龍安保’的旗幟,插遍中東的油田。”
但在此之前。
林信摸了摸下巴。
“那個系統(tǒng)提示的第三條情報……”
“關(guān)于那個潛伏在電視臺里、準備搞大新聞的‘炸彈狂人’……”
“好像,就在明晚的臺慶晚會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