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連句狠話都不敢放,抓起公文包,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逃出了酒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個不可一世的好萊塢大鱷,被這個東方年輕人一句話就嚇跑了?
他到底說了什么?!
莫妮卡站在一旁,美目流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在這個名利場里見過太多有權勢的男人,但像林信這樣,不動聲色間就能讓惡人聞風喪膽的,她是第一次見。
這個男人身上,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謝謝……”莫妮卡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先生,我該怎么報答您?”
“報答?”
林信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位未來的球花。
他看了一眼莫妮卡頭頂的數據:
目標:莫妮卡?貝魯奇(潛力股)
當前回報率:金色(未來影壇巨星)
隱藏屬性:對宿主產生極度好奇(好感度飆升中)
“如果貝魯奇小姐不介意的話,陪我喝一杯?”
林信打了個響指,“兩杯馬提尼。”
兩人坐在吧臺邊。
“我叫林信。來自香港。”
“香港?”莫妮卡眼睛一亮,“那個功夫電影的故鄉?”
“不,是金錢的故鄉。”
林信搖晃著酒杯,目光看向酒吧門口。
那里,一個穿著考究但神色匆匆的英國胖老頭正快步走進來。
那是他們今晚真正的獵物――威廉姆斯銀行行長。
“貝魯奇小姐,今晚這出戲才剛剛開始。”
林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想看看怎么把一個傲慢的英國爵士,變成一條聽話的哈巴狗嗎?”
莫妮卡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想。”
她感覺自己正在接近一個巨大的、迷人的漩渦。
……
十分鐘后。酒吧vip卡座。
威廉姆斯行長坐在對面,手里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汗。
他看著林信,眼神里滿是輕蔑,但又不得不保持禮貌,因為林信剛才展示了那張35億港幣的資產證明。
“林先生,您說想向我行借款二十億英鎊?這不可能。”
威廉姆斯傲慢地擺手,“英格蘭銀行正在嚴查外匯流向,這種大額借貸,特別是給外國人,審批流程起碼要三個月。”
林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萬物回報率之眼再次發動。
目標:威廉姆斯(貪婪的賭徒)
秘密:他挪用了客戶5000萬英鎊的信托基金去炒期貨,虧得血本無歸。下周一審計署就要來查賬。
需求:他現在急需一筆不用入賬的“手續費”來填窟窿。
“威廉姆斯爵士。”
林信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官腔。
“如果我說,我可以先付給您個人的海外賬戶……五千萬英鎊的手續費呢?”
“咳咳咳!”
威廉姆斯被煙嗆到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五千萬?!
正好是他虧空的數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簡直是魔鬼的誘惑!
“你……你說什么?”威廉姆斯的聲音都在抖。
“而且,我不需要走正常的審批流程。”
林信身體前傾,那股壓迫感讓旁邊的莫妮卡都感到呼吸困難。
“我要走您的‘行長特別通道’。”
“明天早上九點,我要在我的賬戶上看到那二十億英鎊。”
“作為交換,那五千萬英鎊的現金支票,今晚就是您的。”
威廉姆斯死死盯著林信。
他在權衡。
這是違規操作!如果被發現,他會坐牢。
但如果不做,下周一審計一來,他照樣坐牢!
做,還有一線生機;不做,必死無疑。
而且,這個東方人怎么知道我正好缺五千萬?!
這種被看穿底牌的恐懼感,讓他渾身發冷。
足足過了一分鐘。
威廉姆斯顫抖著伸出手,抓起了桌上的酒杯,一口悶干。
“成……成交。”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但我有個條件……這件事,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當然。”
林信舉起酒杯,優雅地碰了一下威廉姆斯的空杯。
“cheers。”
目睹了全過程的莫妮卡,此刻已經徹底看呆了。
她雖然不懂金融,但她看懂了人性的博弈。
那個平時高高在上、連好萊塢制片人都要巴結的英國銀行家,在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面前,竟然卑微得像個乞丐!
幾句話,五千萬英鎊,二十億貸款。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
“林……”莫妮卡看著林信的側臉,心臟劇烈跳動。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就像個迷,深不見底,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走吧,貝魯奇小姐。”
林信站起身,并沒有因為搞定了二十億而有絲毫的激動,仿佛只是買了一顆白菜。
“去哪?”莫妮卡下意識地問。
“送你回家。”
林信紳士地伸出手臂。
“明天倫敦會有一場很大的風暴。”
“我想,你會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看戲。”
倫敦,梅費爾區(mayfair),私人俱樂部“annabel's”
這家俱樂部是倫敦名流的私密據點,沒有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黑門。但門后,掌握著全球四分之一的流動資金。
包廂里煙霧繚繞,空氣中混合著昂貴的雪茄味和一種讓人窒息的焦慮感。
長條桌旁坐著七八個人。
每一個人的名字,如果是印在財經雜志封面上,都能讓華爾街抖三抖。
斯坦利?德魯肯米勒,索羅斯的首席操盤手。
保羅?都鐸?瓊斯,期貨大王。
朱利安?羅伯遜,老虎基金掌門人。
而在主位上,坐著那頭真正的金融巨鱷――喬治?索羅斯。
他戴著厚底眼鏡,眼神渾濁卻銳利,像一只正在打盹但隨時準備咬斷獵物喉嚨的老獅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