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站在回廊下,手里把玩著一杯小玉牌。
滴――
系統(tǒng)提示音準(zhǔn)時響起。
系統(tǒng)提示:外掛更替完畢。
上一輪:靈?君權(quán)(已卸載)。
新能力:通感?節(jié)奏大師(lv.1)已激活。
能力說明:你可以控制環(huán)境聲音的律動,并將這種律動與人物的動作完美同步,制造出“視覺與聽覺的雙重高潮”。
備注:這是功夫,也是交響樂。
“節(jié)奏?”
林信笑了。
“老謀子,別喊了。”
林信走到正在發(fā)愁的張一謀身邊。
“不是雨不夠大。”
“是雨……沒踩在點上。”
林信轉(zhuǎn)頭看向場中的李聯(lián)杰和子丹。
兩人一身古裝,手持兵器,正在雨中對峙。
“杰哥,子丹。”
林信的聲音穿透雨幕。
“這場戲,不是打架。”
“是……彈琴。”
“聽我的拍子。”
林信閉上眼睛,手指在欄桿上輕輕敲擊。
“噠、噠、噠……”
能力發(fā)動:通感?節(jié)奏大師!
瞬間。
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漫天的雨點,仿佛受到了某種指令的牽引。
它們落下的頻率,竟然開始變得整齊劃一。
雨打在瓦片上、地面上、兵器上的聲音,不再是雜亂的噪音,而變成了一種充滿殺伐之氣的鼓點。
“咚!咚!咚!”
“動手!”
林信低喝一聲。
子丹手中的銀槍猛地刺出!
“鏘――!”
槍尖劃破雨幕,發(fā)出一聲龍吟般的嘯聲。
李聯(lián)杰側(cè)身,拔劍!
“噌――!”
劍身震顫,切斷了面前的雨珠。
兩人的動作,竟然奇跡般地卡在了雨聲的每一個重音上!
槍來劍往,水花飛濺。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雷鳴。
那一刻。
這不再是武打片。
這是一場暴雨中的死亡探戈。
暴力美學(xué)被推向了極致!
張一謀看著監(jiān)視器,嘴巴張得老大,連呼吸都忘了。
“太……太美了!”
“這節(jié)奏感!這韻律!這是上帝剪輯出來的畫面嗎?!”
旁邊圍觀的工作人員,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深怕打斷了這場雨中的演奏。
五分鐘后。
“咔!”
林信敲下最后一個節(jié)拍。
李聯(lián)杰和甄子丹同時收勢,站在雨中,大口喘氣。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剛才打得太爽了!
那種完全沉浸在節(jié)奏里的感覺,就像是靈魂出竅一樣!
“過!”
張一謀跳起來大喊。
“這條過了!神作!絕對的神作!”
“為什么,每一次林先生在場的時候,我總感覺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這邊呢?”
林信笑了笑,“可能,這就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吧。”
這邊才剛剛拍攝完畢,林信便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回香江,星空娛樂頂級錄音棚。
電影拍完了,接下來是靈魂――配樂。
林信請來了那個“離經(jīng)叛道”的音樂鬼才――譚盾。
以及,正在香港巡演的小提琴大師――伊扎克?帕爾曼。
錄音棚里。
譚盾拿著指揮棒,一臉狂熱。
“林先生,我想用秦腔的吼聲,配上小提琴的如泣如訴。這種中西碰撞,絕對震撼!”
但在場的幾個好萊塢來的發(fā)行顧問卻直搖頭。
“no,no,no.”
一個叫史密斯的顧問說道,“林先生,美國觀眾聽不懂秦腔。他們喜歡漢斯?季默那種宏大的管弦樂。如果你想在北美賣票房,必須換成好萊塢式的配樂。”
林信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
他看了一眼那個傲慢的顧問。
“史密斯先生。”
林信晃了晃酒杯。
“你知道為什么你們好萊塢的電影,看多了會膩嗎?”
“因為你們只有一種味道。”
“那就是……漢堡味。”
“而我要做的。”
林信指了指譚盾。
“是一壇……陳年老酒。”
“譚大師,不用理他。”
林信對譚盾點了點頭。
“就按你的想法做。”
“哪怕是用石頭砸,用水潑,只要能砸出那個‘大音希聲’的意境,我都買單。”
“另外……”
林信看向帕爾曼。
“大師,那首主題曲《蒼》,我要您拉出一種……英雄末路、天下歸心的悲涼。”
隨著林信的通感?節(jié)奏大師再次發(fā)動。
帕爾曼的琴弓觸碰到了琴弦。
“嗚――”
那一聲明亮而又凄婉的琴聲響起。
那個剛才還在嗶嗶的好萊塢顧問,瞬間閉嘴了。
他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音樂是無國界的。
這種直擊靈魂的悲愴,哪怕是聽不懂中文的美國人,也能感受到那個名為“無名”的刺客,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天下。
……
電影成片出來了。
林信看完樣片,沉默了良久。
比上一世的《英雄》還要完美。
色彩更濃烈,打斗更寫意,立意更深遠(yuǎn)。
“阿星。”
林信轉(zhuǎn)過椅子,面對著滿屋子的高管。
“boss。”
“定檔。”
“12月20日。圣誕檔。”
“好的,香江和灣灣那邊我去聯(lián)系院線……”阿星記錄著。
“不。”
林信打斷了他。
“不僅僅是香江和灣灣。”
林信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
“我要……全球同步上映。”
“北美、歐洲、日韓、東南亞。”
“同一天,同一個時刻。”
“什么?!”
全場嘩然。
所有高管都瘋了。
“boss!這不可能!從來沒有華語電影做過全球同步!好萊塢的大片都很少這么干!”
“而且發(fā)行渠道根本鋪不開啊!還有宣發(fā)費用……”
“渠道,我有米拉麥克斯。”
林信的聲音不容置疑。
“至于宣發(fā)費用……”
林信伸出一根手指。
“我準(zhǔn)備了……一億美金。”
轟――!
會議室炸鍋了。
一億美金?!
這筆錢足夠拍十部《英雄》了,拿一億美金去做宣發(fā)?這是瘋了嗎?!
“boss!這風(fēng)險太大了!萬一票房撲了……”阿星急得滿頭大汗。
“撲不了。”
林信看著地圖上的紐約、倫敦、東京。
“因為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這不是一部電影。”
“這是一場……來自東方的視覺革命。”
“把預(yù)告片剪出來。”
“我要在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在東京的銀座,在倫敦的皮卡迪利廣場。”
“24小時循環(huán)播放。”
“我要讓那些老外,還沒進(jìn)電影院,就已經(jīng)跪下。”
美國,紐約,時代廣場。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一早晨。
上班族們行色匆匆。
突然。
時代廣場上那塊最大的納斯達(dá)克屏幕,黑屏了。
幾秒鐘后。
一滴水,滴落的聲音。
“叮――”
極其清脆,仿佛滴在每個人的心上。
屏幕亮起。
不是廣告,也不是新聞。
而是一片……漫天的黃沙。
兩個身影,一紅一黑,在風(fēng)沙中對峙。
沒有臺詞,只有帕爾曼那凄婉的小提琴聲。
緊接著。
畫面一轉(zhuǎn)。
紅色的楓葉林,兩個紅衣女子在漫天落葉中飛舞,劍氣如虹。
藍(lán)色的棋館,大雨滂沱,兩大宗師在雨中對決。
黑色的秦王宮,萬箭齊發(fā),遮天蔽日。
那種色彩的沖擊力,那種極致的東方美學(xué),瞬間讓整個時代廣場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ohmygod...whatisthis?”(天哪,這是什么?)
“isthisamovie?itlookslikeapainting!”(這是電影嗎?看起來像油畫!)
最后。
屏幕上打出了兩個巨大的漢字:
英雄
以及下面的英文:
hero
december20,1993.globalrelease.(1993年12月20日,全球公映。)
這一天。
《英雄》的預(yù)告片,像病毒一樣席卷了全球。
西方媒體驚呼:“中國巨龍?zhí)K醒了!”
好萊塢的大導(dǎo)演們看著那幾個畫面,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們引以為傲的特效,在這些實景和色彩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遠(yuǎn)在香港的林信,看著傳回來的新聞畫面,笑了。
他知道,這把火,燒起來了。
莫妮卡從美國飛回來了。
她穿著《英雄》里那種風(fēng)格的紅色長裙,美得驚心動魄。
“林,你做到了。”
莫妮卡摟著他的脖子,“現(xiàn)在整個好萊塢都在討論你。米拉麥克斯老板哈維說,如果你去選美國總統(tǒng),他一定投你一票。”
“總統(tǒng)就算了。”
林信吻了吻她的紅唇。
“我只想做一個……安靜的票房收割機。”
“對了,趙文綽那邊怎么樣?”
“他很棒。”莫妮卡笑道,“《真實的謊》已經(jīng)開機了。施瓦辛格說,他是這輩子見過的最難纏的對手。而且……有幾個好萊塢女明星正在瘋狂追求他。”
“哈哈哈哈!”
林信大笑。
“看來我們的九門提督,又要為國爭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