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火星落入了干柴。
緊接著,全場起立!
掌聲如同雷鳴般爆發,甚至有人激動地吹起了口哨!
這就是藝術的絕對力量。
當它達到極致時,足以摧毀一切偏見。
林信坐在黑暗中,沒有鼓掌。
他看著自己親手造就的這尊“神”。
時代造神者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目標人物:王飛。氣場共鳴率突破99%!
審美饑渴度已完美填補。
時代神格,已確立。
“搞定?!?
林信站起身,理了理大衣,轉身走入黑暗的通道。
大晚會的壓軸,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除夕那晚,這個舞臺的收視率將突破天際,而星空娛樂的名號,將徹底響徹大江南北。
但是。
就在林信邁出排練廳大門的那一刻。
阿布面色凝重地迎了上來,手里緊緊攥著那部加密衛星電話。
“boss。”阿布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罕見的肅殺之氣。
“不是娛樂圈的事。”
“是魔都。”
“我們留在漢口路股市里的那8.7億資金……被盯上了?!?
同一時間,晚上2030。
上海,漢口路,萬國證券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b城在下著星雨,而黃浦江畔的魔都,卻籠罩在一層沉悶的雷雨云中。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濃得幾乎化不開。
管金生,萬國證券總經理,當時上海灘的證券教父,正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在一個巨大的沙盤前走來走去。
幾天前,他在股市的暴跌中試圖用三億資金托底,卻被一股神秘力量在630點精準截胡,抽干了他的紫氣,踩著他的尸體完成了最完美的抄底。
這幾天,大盤在神秘資金的帶動下迎來了報復性反彈,那股神秘資金浮盈已經超過了30%!
這等于是在上海灘,在管金生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切走了一大塊最肥的肉!
“查清楚了嗎?!”
管金生猛地將手里的中華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怒視著站在對面的情報主管。
“管總……查清楚了?!鼻閳笾鞴懿林浜梗f上了一份厚厚的交易明細。
“那兩百個分散的‘拖拉機賬戶’,雖然經過了層層偽裝,但我們通過資金結算通道的蛛絲馬跡,追蹤到了源頭?!?
“是……香港的星空資本。法人代表,林信?!?
“林信?!”
管金生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天在大戶室里,那個從容不迫、說他“滿招損”、并且當面剝離了他氣運的年輕亞裔男子。
“是他……竟然是他!”
管金生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瘋狂的復仇火焰。在上海灘混了這么多年,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暗虧。
“管總,這筆資金體量太大,折合8.7億人民幣,而且操作極其精準,他們現在潛伏在幾只龍頭股里,隨時可能獲利了結套現。如果讓他們把這筆巨款卷走,我們萬國的臉面往哪放?”主管小心翼翼地問道。
“卷走?”
管金生冷笑一聲,那張剛毅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猙獰。
“在上海灘吃了我的肉,還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紅頭文件。
那是關于“國債期貨”市場的內部絕密交易指南。
“現在的股票市場池子太小了,困不住這條過江龍?!?
管金生的眼神變得極其瘋狂,他在醞釀一個足以將整個中國金融界卷入深淵的巨大陰謀。
“我要布一個局。”
“一個只有在327國債市場上,才能布下的天羅地網?!?
管金生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遼國發的高總嗎?是我,老管?!?
“別提之前的恩怨了。現在有一頭從香港來的肥羊,身上帶著十幾億的現金,正準備離場。”
“我們在國債期貨的‘多頭’陣營里給他設個套?!?
“對,利用保證金制度?!?
“我要讓他這8.7億,不僅一分錢帶不走,還要讓他賠得連內褲都不剩,最后跳黃浦江!”
掛斷電話,管金生看著窗外的黃浦江。
夜色中,江水翻滾,仿佛要吞沒一切。
“林信?!?
“你在b城玩戲子,我在魔都玩金融。咱們看看,誰的刀更狠!”
深夜2345
b城,國貿飯店,總統套房。
林信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正在熟睡的古老城市。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他指尖夾著的雪茄,忽明忽暗,散發著淡淡的古巴煙草香氣。
阿布站在他身后,剛剛匯報完從上海特殊渠道截獲的緊急情報。
“boss。上海的‘爺叔’發來密電。管金生瘋了。他聯合了遼國發等幾個大鱷,正在國債期貨市場上瘋狂做多,并利用他們在交易所的人脈,試圖通過制造短期流動性枯竭,逼迫我們的股票賬戶爆倉,或者引誘我們進入國債期貨的絞肉機?!?
“而且,”阿布的眉頭緊鎖,“爺叔說,管金生的資金調動極其異常,他似乎動用了萬國證券客戶的保證金。這在規則上是嚴重違規的,但他為了絞殺我們,已經不顧一切了?!?
“他不是瘋了?!?
林信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
煙霧在玻璃窗前消散,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只是覺得,他還是那個能夠操縱規則的上海灘皇帝?!?
林信轉過身,將雪茄按滅。
時代造神者的外掛周期雖然是在娛樂領域生效,但林信自身那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商業直覺,卻在此刻發出了極其危險、也極其興奮的嗡鳴。
1995年的“327國債事件”。
中國金融史上最黑暗、最驚心動魄的一天。
管金生因為豪賭國債期貨做空失敗,最終鋃鐺入獄,萬國證券土崩瓦解。
而現在,因為林信這只蝴蝶的瘋狂振翅,歷史的軌跡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管金生為了復仇,竟然提前在國債市場上拉開了戰網,并且將槍口直接對準了星空資本!
“想在杠桿市場里絞殺我?”
林信走到酒柜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阿布?!?
“通知香港的周凱旋,暫停所有非緊急收購案?!?
“把我們在華爾街做空墨西哥比索賺到的外匯儲備,通過各種渠道,給我分批打入上海的隱秘賬戶?!?
“還有,通知上海的汪小姐?!?
“陸家嘴‘星空中心’的奠基儀式,推遲一個月。”
阿布接過酒杯,有些不解:“boss,我們要在上海跟地頭蛇打陣地戰嗎?那里畢竟是他的主場。”
“不打陣地戰?!?
林信微微搖晃著酒杯,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雙在黑夜中閃爍著冷光的眼眸,仿佛已經看到了幾個月后那場血流成河的金融慘劇。
“獵人狩獵大象,是不需要自己拿刀上去砍的。”
“只需要在它沖鋒的路上,挖一個足夠深的坑。然后,看著它自己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林信舉起酒杯,對著南方魔都的方向,遙遙一敬。
“管總。”
“既然你這么急著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干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