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紅心:輕輕一擊,便可導致整個壟斷體系雪崩的阿喀琉斯之踵。
林信緩緩睜開眼。
在規則破壞者的高維視界里,整個香港的娛樂圈版圖,不再是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和海報。而是變成了一張覆蓋在維多利亞港上空的、錯綜復雜的金色鐵幕。
那些電影大亨、唱片巨頭、傳媒老板,他們之間被無數條金色的利益鎖鏈緊緊綁在一起。
但是。
就在這看似堅不可摧的鐵幕深處。
林信卻看到了無數條生銹即將斷裂的鎖鏈!
“他們在虛張聲勢,debbie。”
林信的嘴角,在黑暗的車廂里,勾起了一抹極其冷酷、殘忍的微笑。
周凱旋愣住了:“虛張聲勢?可是boss,他們控制了全港80%以上的銀幕和發行網絡,這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啊!”
“硬通貨?”
林信轉過頭,眼底閃爍著幽冷光芒。
“你只看到了他們手里的戲院。”
“但我看到的,是他們背后的債務。”
林信伸出一根手指,在起霧的車窗上畫了一個圈。
“那個帶頭封殺我們的‘向生’。”
“他旗下的院線,有六成的戲院是租來的。而那些屬于他自己的戲院物業,早就被他抵押給了匯豐和渣打銀行,用來去炒新界的房地產。”
“現在香港的樓市正在陰跌,他的資金鏈,比這根蜘蛛絲還要脆弱。”
周凱旋瞪大了眼睛。
這等絕密的商業財務底細,林信怎么會知道?!
林信沒有解釋,他繼續用上帝視角解剖著這具龐大的尸體。
“還有那個唱片業巨頭。”
“他為了壟斷渠道,高價囤積了大量的流水線cd,現在庫房里壓著上千萬的庫存。他每天要付給銀行的利息,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他們為什么這么急著要掐死我們?”
林信抽出隨身的絲巾,輕輕擦去車窗上的霧氣。
“因為他們害怕,他們害怕我們優質的內容一旦進入市場,他們手里那些垃圾就會徹底變成爛賬。”
“他們不是鐵板一塊。”
“他們是一群被高杠桿和債務綁架的賭徒,正在抱團取暖。”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凱旋和阿藍都感到了一陣深深的戰栗。
這種看穿一切底牌的洞察力,簡直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那……boss,我們該怎么反擊?”周凱旋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去跟銀行談,買下他們的不良債務?或者去收購那些獨立的舊戲院?”
“收購舊戲院?”
林信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debbie,那是他們玩剩下的游戲規則,我不想在他們的泥潭里打滾。”
林信坐直了身體。
從華爾街狂攬百億人民幣后帶來的那股足以碾壓一切的資本暴君氣場,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封鎖了渠道?”
“那我們就重新建一條。”
“他們不給我們排片?”
林信的聲音,冷酷得如同冰川碎裂。
“通知花旗銀行,明天早上,把我們在華爾街變現的第一筆三億美金,轉入香港賬戶。”
“去找新鴻基,去找長實。”
“把銅鑼灣、尖沙咀、旺角,所有最好、最大型商業中心的核心樓層,統統給我買下來!”
“我要在香港,砸出十家全世界最頂級的、擁有imax巨幕和杜比全景聲的豪華院線!”
周凱旋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億美金!折合當時二十多億港幣!
直接在香港最貴的地段砸現金買商鋪建戲院?!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降維打擊!
“他們不是扣了我們的唱片嗎?”
林信的指令如同疾風驟雨般下達。
“不要去找發行商談判了。”
“在全香港的地鐵站、巴士站,以及所有的便利店旁邊。”
“我要看到一百家屬于‘星空娛樂’的直營旗艦店。裝修要最奢華,只賣我們自己藝人的周邊和唱片。”
“至于那些潑臟水的媒體。”
林信看向阿布。
“阿布,去聯系香港最大的獨立印刷廠。用兩倍的價格,買斷他們未來三年的所有產能。”
“然后,去把全香港銷量前三的八卦雜志總編,全部挖過來。違約金,星空資本替他們付十倍。”
“他們喜歡寫緋聞?”
“那就讓他們看看,如果我們星空自己辦一份報紙,每天頭版頭條連載那幾位大亨的銀行負債表和私生活丑聞,香港的市民會有多喜歡看。”
車外,狂風依舊。
車內,周凱旋的血液已經徹底沸騰了。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林信在聽到如此絕境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因為在他的眼里。
香港那幫自以為只手遮天的娛樂圈巨頭,就像是一群拿著木棍在村口設卡的惡霸。
而林信,是開著重型裝甲車、滿載著美金和導彈,直接從他們身上碾壓過去的鋼鐵怪獸!
你跟我玩渠道封鎖?
老子直接用現金砸出一條比你大十倍、豪華一百倍的新渠道!
在這個年代,這是一個完全不講理只屬于超級資本的“升維戰術”。
“boss,如果按照這個計劃推行,我們在香港的前期投入將是一個天文數字。”周凱旋一邊在腦海中瘋狂計算,一邊說道,“這等于是把香港現有的娛樂版圖,強行撕開一條血路。”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林信看著窗外中環的璀璨夜景。
在納斯達克網景ipo上狂攬的十億美金,就是他踏平一切舊規則的最強底氣。
“debbie,把話放出去。”
林信的眼中,閃爍著猩紅光芒。
“告訴整個香港娛樂圈。”
“明天中午十二點,半島酒店,頂層宴會廳。”
“我,林信,請全港所有二線以下的院線老板、獨立唱片店主、以及郁郁不得志的媒體人喝茶。”
“至于那幾位自以為是的‘大亨’。”
林信冷笑。
“他們不在邀請名單之列。”
“讓他們坐在自己的半山豪宅里,好好抱著那些生銹的鎖鏈。”
“聽一聽,舊時代崩塌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