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兩百磅的喪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像一根被砍斷的木頭,重重地砸碎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幾,瞬間失去了意識,鮮血混合著馬卡龍的碎屑流了一地。
“動手。清場?!?
阿布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接下來的三十秒,堪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沒有電影里那種花哨的打斗。黑水安保們用最致命的關節技、最狠辣的鎖喉,在瞬間卸掉了所有古惑仔的抵抗力。
“咔嚓!咔嚓!”
十幾臺名貴的徠卡相機和攝像機,被軍用皮靴無情地踩成了粉末。里面那些用來威脅底層老板的底片,徹底化為烏有。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肥叔和阿明等人嚇得縮在沙發角落里,連呼吸都停止了。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恐怖、如此不講理的暴力碾壓!
阿布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皮鞋上的血跡,然后轉過身,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獨立院線老板們。
他那張冷酷的臉上,扯出一個極其生硬的微笑。
“各位老板受驚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那些不長眼的野狗,我已經替你們清理干凈了?!?
“所有的照片和底片,全部銷毀。沒有人會知道你們今天出現在這里。”
阿布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boss,在頂層梳士巴利廳,等候各位多時了。”
“這杯茶,保證你們喝得……安安穩穩。”
中午1205
半島酒店,頂層梳士巴利宴會廳。
當肥叔等近百名香港底層的院線老板、發行商,懷著極其忐忑、如同做夢般的心情,乘坐專屬電梯來到頂層時。
他們想象中那種擺滿山珍海味、觥籌交錯的“鴻門宴”并沒有出現。
整個巨大的宴會廳,冷氣開得極低。
沒有圓桌,沒有鮑魚魚翅。
只有一排排整齊的真皮座椅,以及正前方,一塊占據了整面墻壁的巨大投影幕布。
林信,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高定西裝,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敞開。
他背對著眾人,雙手插在褲兜里,靜靜地看著落地窗外維多利亞港那翻滾的怒濤。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屬于華爾街頂級掠食者的冰冷氣場。
規則破壞者,在林信的視界中,正在以超頻的狀態瘋狂運轉!
隨著這近百名底層老板的入座,林信視野中那張覆蓋香港的“金色鐵幕”,開始顯現出極其復雜的脈絡。
這些老板,就是鐵幕最底層的承重墻。
在他們的頭頂,林信看到了無數根生銹的債務鎖鏈,死死地纏繞著他們的脖子,而鎖鏈的另一頭,連接著的,正是中環那些高高在上的外資銀行和本地財閥。
“都坐下吧?!?
林信轉過身,走到最前方的高腳椅上坐下。
他的目光,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地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
“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么?!?
林信的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在冰冷的宴會廳里回蕩。
“你們害怕向生的封殺令,害怕黎老板的媒體抹黑,更害怕albert楊斷了你們的唱片貨源。”
“你們覺得,他們三個人加在一起,就是香港娛樂圈的天?!?
林信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極致的蔑視。
“但在我眼里,他們只不過是三只坐在火藥桶上,還沾沾自喜的老鼠?!?
“肥叔?!?
林信突然點名,目光如電般刺向坐在第三排、還在瑟瑟發抖的胖老板。
被這種降維打擊般的大佬點名,肥叔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林……林老板……”
“你在油麻地的五家戲院,物業是三十年前買的?!?
林信甚至不需要看任何手頭的資料,規則破壞者早已將一切商業機密剖析得清清楚楚。
“但從三年前開始,你為了翻新座椅和設備,向渣打銀行申請了五百萬港幣的商業貸款。因為三大院線的擠壓,你的上座率不到兩成?,F在的你,不僅還不上本金,連每個月高昂的利息都已經逾期了整整九十天。”
“渣打銀行的催收部,已經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請了強制清盤令。下個月三號,你的戲院就會被查封。”
肥叔如遭雷擊,臉色慘白,絕望地低下了頭。這是他死守的秘密,這個年輕人怎么會知道得如此精確?!
“阿明?!?
林信的目光轉向另一個人。
“你手里壓著上千萬的滯銷唱片庫存,你欠著匯豐銀行三百萬的信用證墊款。你老婆昨天剛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因為你的房子下周就要被銀行收走了?!?
林信一個接一個地點名。
每一個被點到的人,都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剝光了衣服,他們內心深處最絕望的債務危機,被林信像念死亡判決書一樣,冰冷地公之于眾!
整個宴會廳里,彌漫著一種極度絕望的死寂。有人甚至掩面哭泣起來。
他們發現,在星空資本這種跨國巨獸面前,他們不僅是螻蟻,更是透明的螻蟻。
“林老板……”肥叔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地抬起頭,“您今天請我們來,就是為了揭我們的短,看我們的笑話嗎?是,我們都是快死的人了,我們斗不過那幾位大亨,也斗不過您這條過江龍……您要是想用這些爛賬來逼我們站隊,我們寧可明天去跳海!”
肥叔的爆發,帶著底層人的最后一點尊嚴。
“跳海?”
林信站起身,走到舞臺的邊緣。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極其恐怖的質變。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蔑視,而是一種即將顛覆整個世界規則的狂熱。
“我林信,從來不逼死人?!?
“我只做一件事?!?
林信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幕布旁的周凱旋。
“debbie,把東西發給他們?!?
周凱旋深吸了一口氣,指揮著幾個高級助理,將一百多份極其厚重的法律文件,以及一百多個蓋著鋼印的大信封,分別發到了每一個老板的手里。
“打開信封?!绷中畔逻_了命令。
肥叔顫抖著手,撕開了信封。
里面,掉出來一張蓋著“standardcharteredbank-債務結清證明”紅色大印的正式文件!
上面清晰地寫著:他那五百萬的戲院抵押貸款,連同所有的逾期利息,已經于今天上午九點,被一筆來自華爾街的神秘外匯資金,全額結清!
不僅是肥叔。
阿明的匯豐銀行催款單、其他人的財務公司高利貸……
全場一百多號人,所有人壓在頭頂的那座足以逼死他們的債務大山。
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烏有!
轟――!??!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鍋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結清證明,有人瘋狂地揉著眼睛,有人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大腿!
這可是加起來高達數億港幣的不良債務啊!
這個年輕的林老板,竟然在他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用現金砸開了全香港所有銀行的大門,把他們的命,從死神手里硬生生地買了回來!
“安靜?!?
林信的聲音不大,但此刻在這些老板的耳朵里,卻如同上帝的旨意,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隨著這些債務的結清,那些原本死死纏繞著這些底層老板的生銹鎖鏈,在林信極其恐怖的金錢暴力下,瞬間崩斷、粉碎!
而那些代表著感激、狂熱與絕對臣服的紅色氣運,正瘋狂地向林信匯聚!
“現在,你們不欠銀行的錢了。更不欠那幾位大亨的情了?!?
林信雙手按著演講臺,目光如炬。
“但我林信,是個商人。我不是來做慈善的。”
“我買下了你們的債務,現在,你們的命,你們的戲院,你們的唱片渠道,全部歸我星空資本所有?!?
肥叔等人毫不猶豫地點頭。
比起被銀行查封去跳海,把命賣給這樣一位隨手能砸出幾個億的神級大老板,簡直是他們祖墳冒青煙的福氣!
“不過,我不要你們這些破破爛爛的舊戲院。”
林信按下了手里的遙控器。
背后的巨大幕布上,瞬間出現了一組極具未來科幻感的建筑和設備渲染圖!
“看清楚大屏幕上的那份合約。”
林信的聲音,如同在香江上空敲響的戰鼓。
“從今天下午開始?!?
“星空資本將向你們每一個人名下的戲院、唱片店,注資一千萬港幣!”
“我要你們在一個月內,把那些破舊的座椅全部拆掉,換上頭等艙級別的航空沙發!”
“把那些老掉牙的膠片放映機全部砸碎,換上從美國好萊塢直接空運過來的、最頂級的imax巨幕和杜比7.1環繞立體聲音響!”
全場的老板們聽得渾身發抖,那是極度亢奮到極點的戰栗!
一千萬港幣重裝一家戲院?!
這哪里是在開電影院,這簡直是在蓋皇宮!
如果這種戲院開張,向生他們那些連冷氣都不足的舊院線,拿什么跟他們競爭?!
簡直會被按在地上摩擦!
“林老板!我們簽!我們把命都賣給您!”
肥叔激動得老淚縱橫,第一個沖上去抓起筆,在那份“星空娛樂獨家排他性院線聯盟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近百名老板如同瘋了一樣,爭先恐后地在合約上簽字畫押。
他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他們現在,是星空資本這頭超級暴龍麾下,裝備著最頂級美式武器的鋼鐵先鋒軍!
看著這瘋狂的一幕。
林信微微揚起下巴,看向落地窗外。
臺風的中心,已經抵達維多利亞港。
“向生,黎老板?!?
林信的眼底,閃過一絲冷酷到極致的殺伐之意。
“你們引以為傲的鐵幕,我已經從內部,把它徹底撕爛了?!?
“明天?!?
“該輪到你們,嘗嘗被資金鏈斷裂活活憋死的滋味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