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雅幾人臉上都滿臉激動,聽到周圍的話語聲又有些驚訝,只有李洋明還略顯鎮(zhèn)定,他知道一塊冰種翡翠原料對珠寶公司來說意味著什么。
半晌后,李洋明好似想到什么臉色一變,低聲對楚雅幾人道:“佳佳那塊,我這塊都是唐啟選的。”楚雅等人聞皆一愣,隨即看向唐啟的眼神里布滿了駭然。
此時解石機(jī)上的毛料露出的翡翠越來越多,沿邊切出來的的四個切面都露出了翡翠,里面有八成的概率是翡翠,解石機(jī)老板的手有些顫抖,臉色激動有些緊張的說道:“小兄弟,你自己來?”
唐啟笑了笑道:“好!”說著接過老板手中的切刀,隨著一塊塊碎石的剝離很快一塊十來公斤的翡翠便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真美啊……”
“我艸!”周圍眾人都長大了嘴,臉色既激動又羨慕,盯著翡翠的目光露出濃濃的嫉妒和貪婪。
“這么大的冰種正陽綠就連緬甸公盤也不多見,沒想到我們這里竟然出了!”廣場上的人群沸騰了,聽到里面的人的驚呼聲外圍的人又站不住了,竟開始搭起了人墻。
唐啟開動切磨機(jī)開始打磨,解石機(jī)老板已經(jīng)呆住了,李洋明急忙走過來幫忙潑水,看到這么漂亮的翡翠,李洋明也忍不住有些嫉妒,但很快就調(diào)整了心情,激動的對唐啟道:“兄弟,你這運(yùn)氣沒得說!”
唐啟抹了一把汗水,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運(yùn)氣特別好。”唐啟其實并不怎么了解翡翠的品質(zhì),對自己這塊翡翠的價值沒有什么概念。
楚雅也看著唐啟手上的翡翠發(fā)起了呆,不自覺的喃喃道:“好漂亮!”
廣場上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很多輛車,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開車來的人只好將車停在外圍,自己爬到車頂上往里看,可惜距離太遠(yuǎn)了,只能看到模糊的綠色,于是在手下的幫助下不停的往里面擠,人群里響起一陣怒罵。
“老弟,不行,這里人太多了,怕是要出事!”解石機(jī)老板一臉擔(dān)憂。
楚雅幾人的臉色也有些凝重,李洋明掏出手機(jī)道:“我打個電話。”
唐啟并不知道李洋明電話打給誰,不過在李洋明掛斷電話后,很快便傳來一陣警笛聲,一輛輛警車停在了廣場上,看到警察沸騰的人群終于冷靜下來。
一位中年警官穿過人群來到眾人面前,對李洋明客氣道:“李少,你好。”
李洋明笑著跟男子握了握手道:“周局,麻煩你了。”
周局的臉色有些蒼白,略顯后怕的說道:“不麻煩,我還要感謝你的提醒,要是這里出了事后果我沒法想象。”
“哦,對了,唐兄弟,這位是周局長,周局長,這位是我兄弟唐啟。”李洋明介紹道,周局長客氣的跟唐啟握了握手,看向唐啟的臉色帶著好奇。
“唐兄弟,快把最后一塊毛料解了,我很期待你還能開出什么。”李洋明笑著道。
唐啟點了點頭,將最后一塊毛料放到切刀下面,看到又要解石人群又開始激動起來,周局長不懂解石,見狀也好奇的看向解石機(jī)。
“漲了!”
“又漲了!”
“漲了!高綠!種水還看不出來!”
前排的人激動的不停高呼,外圍的人聽到后著急的直跳腳,但看到警察圍起的人墻又不敢亂動。
此時切面上露出了一小塊濃濃的綠意,唐啟沒理激動的眾人,將毛料翻了一面繼續(xù)下刀。
“又漲了!”
“這是……祖母綠!”
“我艸,真的是祖母綠!”
“看種水!看種水啊!”
“玻璃種?”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人群集體失聲。
“真是玻璃種,玻璃種祖母綠,天啊!”
……
“讓讓!麻煩大家讓一下,我是鐘氏珠寶公司的,我們要買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