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指著沙發(fā)上的幾個男子道:“我們寢室跟他們舉行聯(lián)誼會,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
聞唐啟道:“張校長,他們是學校的學生。”聽到唐啟的話眾人才看到人群里的張校長,瞬間臉色全變了,張校長臉色鐵青的看著幾位男生,轉(zhuǎn)頭對唐啟道:“放心吧,小唐,我會嚴肅處理的!”
唐啟對幾位男生哀求的目光視而不見,心里有些慶幸,如果不是沈軍帶自己來這里,唐啟不敢想象后果會怎樣。
很快男子的救兵就來了,唐啟怎么也不會想到來的竟是這些人,唐啟看到了來人,但來人卻沒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唐啟。
“爸,你怎么在這?”沈佳佳進門就驚呼道。
“姐。”男子看著楚雅道。
楚雅徑自走到滿臉是血的男子身邊,雖然知道自己弟弟的秉性,但看到弟弟的慘樣楚雅還是免不了心疼,于是問道:“誰打的你?”一句普通的關(guān)心之語在此時唐啟聽來卻是那么刺耳,惹出麻煩第一句話不是“怎么回事?”而是“誰打的你?”豪門子弟的威風盡顯無遺。
“我打的。”男子還沒說話唐啟便站了出來。
看到唐啟楚雅便呆住了,隨即又看到了唐啟身邊緊抱著唐啟手臂的米琪,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
“唐啟!你怎么會在這!”李洋明驚訝道。
唐啟看著李洋明,眼神里一片冰冷,對這些世家子弟心里再無半點好感,唐啟淡淡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你!好!好!好!”李洋明怒極,自己等人在酒店里等了唐啟一天,卻沒想到他卻帶著女人在這里瀟灑快活,滿腔的怒火化作三個好。沈佳佳等人也滿臉氣憤的看著唐啟。
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沈軍急忙道:“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小唐,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一下。”
“讓他說吧。”唐啟看向楚雅身邊的男子。
看到打自己的人居然和自己的姐姐認識,男子目光躲閃半晌說不出話來,米琪便開口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聽完米琪的講述,眾人看向唐啟的目光才緩和下來,都明白自己誤會唐啟了,心里有些愧疚,沈佳佳道:“爸,今天唐啟跟你在一塊?”
沈軍不知道女兒為什么這么問,詫異道:“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楚雅臉色一片蒼白,眼神冰冷的看向身旁的弟弟,寒聲道:“向這位小姐道歉!”
男子臉色難看的看了看楚雅,看到楚雅眼里的冰寒,男子縮了縮頭走到米琪面前道:“對不起。”米琪想到剛剛男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哼”了一聲別過了頭。
楚雅見狀走到米琪面前,看了看唐啟才對米琪道:“你好,我叫楚雅,他是我弟弟楚文,我代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米琪道:“他做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用向我道歉。”
唐啟道:“走吧,米琪,我送你和你的同學回學校。”說著唐啟又向沈軍等人道別,張校長道:“小唐,你的車坐不下吧,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唐啟和張校長帶著眾女生向外走去,直到出門也沒跟李洋明幾人說話。
直到唐啟的背影消失,李洋明等人才看了看楚雅,然后將目光放在楚文身上,心里五味雜陳,最后還是沈軍開口道:“楚文是吧,走,我送你去醫(yī)院。”
“姐。”楚文看向楚雅。
楚雅冷冷道:“別叫我姐。”說完楚雅便向外走去,沈佳佳幾人急忙追了出去,李洋明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跟沈軍一起送楚文去醫(yī)院。
大街上,楚雅失魂落魄的走著,背影給人一種落寞凄楚之感,沈佳佳急忙跑上前挽住楚雅的手臂,擔憂道:“雅姐,你沒事吧?”
楚雅搖了搖頭,半晌才幽幽道:“你說他會不會恨我。”
沈佳佳詫異道:“怎么會,你又沒做錯什么,他憑什么恨你?”
楚雅搖了搖頭,道:“唐啟此人高傲而又灑脫,自尊心很強,愛憎分明,特別是對我們這個圈子,他抱有很大成見,今天小文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我又說了那么一句話。”楚雅眼里全是落寞,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唐啟冰冷的眼神,臉色越加蒼白。
沈佳佳還沒說話,楚雅又道:“佳佳,回酒店吧,明天我要走了。”
第二天晚上,唐啟接到李洋明的電話,剛接通電話就聽李洋明道:“小雅走了。”唐啟心里悵然若失,握著手機的手指有些蒼白。
李洋明又道:“出來陪我喝酒。”
“好。”唐啟掛斷電話便向酒店趕去,來到酒店卻沒在房間里看到李洋明,唐啟便撥通了李洋明的電話。
“我在老地方。”
看著掛斷的手機,唐啟楞了一下才向樓頂走去,果然,李洋明站在天臺邊緣,護欄上擺著一排酒,李洋明的腳邊已經(jīng)有了幾個空瓶子,李洋明扔了一瓶酒給唐啟道:“來的挺快,不枉兄弟一場。”
唐啟打開酒瓶喝了一口才淡淡道:“我只是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