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強一愣,急忙看向身后的眾人,隨即便看到臉色大變的陳家軍,看到羅志強的目光陳家軍臉色蒼白道:“在拘留室?!?
“快去把人領過來!不,我親自去,胡書記您稍等?!绷_志強說著便要向外走。
“我跟你去。”唐啟道。
唐啟要去胡軍自然不敢坐等,于是一行人都跟著羅志強來到了拘留室,剛走到門前就聽到拘留室里響起一陣笑罵聲。
“我靠,狗哥,這小子還挺硬氣。”
“硬氣個屁!他媽的,敢吐我口水,給我狠狠的揍,打死了不犯法!”
唐啟聞臉色大變,羅志強不敢怠慢急忙打開門,觸眼的情景讓唐啟雙眼發紅,此時唐飛抱著頭躺在地上,而四個男子還在對著唐飛拳打腳踢。
“我靠尼瑪!”唐啟急忙沖了進去一腳把其中一位男子踢飛,周立急忙帶人沖了進來把四位男子控制住,看到荷槍實彈的一眾軍人,四位男子滿臉驚恐,急忙抱頭蹲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地上的唐飛楞了一下,隨即便看到了沖進來的唐啟,滿頭鮮血的唐飛驚喜道“三哥!你怎么來了?”
唐啟扶起唐飛道:“你沒事吧?”
唐飛搖了搖頭道:“沒事。”
看到唐飛臉上的鮮血唐啟便怒不可遏,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四個男子道:“給我狠狠的打!”
周立聞二話不說,舉起槍托便對著四位男子砸了下去,吩咐道:“打!”瞬間拘留室里血腥無比,眾人看得臉色發白卻大氣也不敢出,胡軍也是一臉蒼白。
四位男子不敢反抗,其中一位男子哀嚎道:“不關我們的事,是陳局長讓我們打的!”
聞眾人都看笑了陳家軍,陳家軍面若死灰,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唐啟突然快步走到陳家軍身前,一把抓住陳家軍的頭發狠狠往下一按,提膝便撞在陳家軍的臉上,瞬間陳家軍便滿臉鮮血。
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暴怒的唐啟,誰也沒想到這位年輕男子竟敢在公安局動手打副局長,其中有人想要制止但看到胡軍的臉色都放棄了,卻不知此時胡軍腦海里也是一片空白。
“住手!”突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憤怒的叫道。
“陳縣長?!笨吹絹砣吮娙思泵φ泻舻?。
陳家海臉色陰沉的看向眾人,看到胡軍時陳家海楞了一下,隨即有些凝重的看向唐啟道:“你是誰?”
唐啟看都沒看陳家海一眼,松開如死狗一般的陳家軍,然后轉頭對胡軍道:“胡書記,我需要一個答復?!闭f完唐啟便招呼著周立等人向外走去。
胡軍臉色沉重,對羅志強道:“老羅,唐飛的案子你親自把關,不要冤枉任何一位好人也別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說完胡軍也轉身離開。
陳家海臉色難看的叫來秘書扶著陳家軍校向外走去,這時眾人才如釋重負,紛紛激動的討論起來,這一晚發生的事情讓眾人簡直如在夢中,臉上的震驚之色久久不散,眾人都意識到南??h要變天了。這一晚唐啟的資料和唐飛的案宗被許多人擺在了辦公桌上,有人喜有人悲。
陳家在南理縣經營這么多年可以說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在南理縣胡軍這個***說的話很多時候都沒用陳家海的話有用,陳家踢到鐵板獲益最大的當然是胡軍,但此時胡書記的心思并沒有把心思放在陳家身上,人的欲望是無限的,胡軍現在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唐啟一行人身上,他明白只要自己能在這些人心中留下印象,正值當年的他再進一步將不再是奢望。
離開公安局,胡軍吩咐司機道:“去醫院。”
胡軍提著水果來到醫院時唐飛的檢查結果剛出來,得知唐飛只是受了一點外傷并無大礙后唐啟終于放下心來,看到胡軍笑道:“胡書記,麻煩你了?!?
胡軍聞急忙笑道:“唐先生哪里話,我工作沒做好讓您的家人受了委屈,我做這些是應該的。”
唐啟笑了笑道:“胡書記客氣了,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胡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聞點頭對眾人道:“那我就不打擾唐先生你們了,唐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就通知我,這是我的電話?!焙娏粝码娫挷牌鹕黼x開。
胡軍離開后唐啟看向唐飛道:“你小子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這么沖動?”
唐飛有些臉紅的撓了撓頭沒說話,溫文卻出道:“我覺得這位小兄弟做得對,親人被欺負還無動于衷那不是理智而是懦弱,再說了唐啟你小子打人的次數也不少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