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淡淡的看了一眼金毛,轉頭對老板說道:“我出三十五萬。”
老板心中已經被雷住了,這兩個人難不成是傻子嗎?竟然為了一塊做工精細實則是假貨的翡翠這般賣力,又看向旁邊同樣雷住的兩個漂亮的女人,老板心中也釋然了。
“媽蛋,你成心的吧,少爺我出五十萬,看你還跟不跟。”金毛耀武揚威,完全看不起唐啟的樣子。
唐啟擺了擺手,嘆息一聲:“好吧,你贏了,不過……”
金毛蔑視的看了一眼唐啟,根本不等他說完就對老板說道:“給我包起來,我要送給兩位美麗的小姐。”而他的視線正好落在莊琴的身上。
莊琴秀眉微微一皺,她很不喜歡別人這么盯著她看。
很快,翡翠就**好了。
“兩位漂亮的小姐,請收下在下為你們購買的禮品吧。”拿著**好的綠翡翠,金毛表現的十分謙遜,風度翩翩,紳士味十足。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的印象太差,莊琴和楚雅或許還會以禮相待,但此時已不是彼一時,楚雅最受不得別人在她的面前侮辱唐啟,而莊琴對于金毛那赤果果的眼神同樣很是反感。
楚雅連看都沒看金毛,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收禮物,尤其是我不喜歡人送給我的禮物,所以非常抱歉,我不會領情的。”
聽到這話,唐啟不由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說真的,自己這次見到楚雅雖然心情挺復雜的,但并不排斥,那三杯酒和那絕望的眼神,唐啟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等假貨你送給我我也不要,我還沒有品位低到這個程度。”莊琴也是附和的說道,絲毫沒有覺得這樣說會對金毛造成多大的自尊心受損。
金毛謙卑的笑臉頓時因為莊琴的話冷卻下來,心中更是對唐啟恨意大增,剛要出口怒罵楚雅和莊琴,但卻被一個電話給打斷。
“喂,王哥,好的……是是是,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金毛也不說話,拿起翡翠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古玩店,他身后的保鏢和那妖艷美女也快步追趕上去。
不過,令幾位保鏢很是詫異的是,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每次別說是受到屈辱,就是一丁點的頂撞都不能忍受的大少,今個兒竟然灰頭土臉的逃跑了,而沒有選擇用直接暴力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你還是去鑒定一下是不是真家伙,別省得到時候說我們錯怪你。”楚雅最后的補刀直接戳中金毛的要害,令他呼吸急促。
“好了,現在該給琴姐挑選物品了吧。”趕走討厭的金毛,楚雅拉著唐啟的手臂,非常得意的說道:“如果你不給琴姐挑選最好的東西,我也會不理你的。”
唐啟爽快答應,三人又在古玩店閑逛了一陣子,也沒有一個能入唐啟法眼的好東西,最后唐啟幾人來到字畫收藏,經過一番探測。
唐啟滿臉無奈的聳聳肩,看著莊琴柔美的臉龐,說道:“玉質品和瓷器恐怖今天沒辦法了,不過,我覺得張旭這狂草‘肚痛帖’也很是不錯,你們來看。”
莊琴也覺得有些累了,隨意的瞥向張旭的狂草,便有一種隨意灑脫,不羈放蕩的心態,雖然無酒醉,但亦然能體會當時張旭的心態。
思考了一番,莊琴點了點頭。
“好,就這幅‘肚痛帖’了,我相信爺爺一定會喜歡的。”莊琴也知道想要找到一件真正的寶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倒不如買副字畫,就算不是真品,爺爺也不會生氣的。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么咱們就收隊吧。”楚雅代表三人說出了終極號令。
“老板打包。”莊琴大聲說道,雖然給那位長輩買的并不是玉質品,但這張旭的畫作,也不失為一個更好的佳作。
老板痛快的答復:“好嘞。”
打包過好,幾人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唐啟眼角余光掃到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當他仔細回頭觀望時,卻只看到那人的背影,心中頓然一陣迷惑:他怎么出來了?難道他沒有被法律制裁嗎?
唐啟心中的不解深深的索上心頭,但也無可奈何。為了不引起兩女的注意,并未聲張,只是心情沉重,不斷思考著。
而就在唐啟離開古玩店之后,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彎起,低聲喃喃自語:“看來,有些人注定這一生都不能太平度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