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登山,閑談一些瑣碎的小事,而昨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唐啟只字不提,他不提,李洋明自然也就沒有說。
“你碰到老子了知道不,趕緊給老子道歉。”幾人正在登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怒罵聲。
唐啟幾人循聲望去,那邊正有幾個人在對著一個青年游客大罵,其中有兩個人還對那游客動手動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游客趕忙道歉,看起來十分懦弱,而在他身旁的女伴卻不干了,沖著那幾個就罵:“憑什么給你道歉,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們碰到你了。”
李洋明見狀,不由得失笑道:“這女人倒是有幾分骨氣。”
唐啟點點頭,說道:“咱們是來游玩的,這種事還是少管為妙。”
唐啟并不是什么好人,涉及到自己身邊人的事情他可以義無反顧的去管,其他人的事情,如果沒有必要,他還不想去摻和。
李洋明也覺得唐啟說的有道理,幾人就這樣準備繞過那聚集人群的地方。
“哎呦。”但往往不想去摻和的事情,他卻主動來找你。
沒想到剛走沒兩步,其中一個人就沖著唐啟這邊倒了過來,唐啟用手將她扶住,說了一聲:“你沒事?。”
“謝謝。”男游客的女伴抬頭一看是個滿臉善意微笑的男子,便主動道謝。
“舉手之勞,不必在意。”唐啟聳聳肩準備要離開。
突然這女伴一下子抱緊唐啟,大聲喊道:“非禮啊,有人非禮啊。”
這一聲可謂是驚動了周圍所有人,那幾個與那男游客糾纏的人也走了過來。
“你有病啊。”見周圍一道道目光看向自己,唐啟心中那個生氣啊。甚至有些人還說著:這個男的怎么能這樣,大白天就想要對那小姑娘干點事,真不要臉。
楚雅一直都在唐啟身邊,對剛才的事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于是站出來為唐啟伸冤:“你們一定是誤會了,唐啟并沒有非禮這個女孩,她剛才摔倒了,唐啟攙扶了一下她而已。”
“你們是一起來的,誰信你的話啊,趕緊跟我去派出所。”
那男游客一改剛才的懦弱,非常囂張的看著唐啟。
李洋明冷哼一聲,說道:“我們?nèi)绻慌隳兀俊?
京城的確繁華,李洋明在燕京城內(nèi)還是能做點什么的,但出了京城天下就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了,就算是秦遠宇來到麓山也不敢保證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讓開,讓開,怎么回事?”麓山的保安得到游客的舉報,立馬趕了過來詢問情況。
“他非禮我女朋友,你們快把他抓起來。”男游客像是找到了政府,拉著那保安的手,另一只手指著唐啟說道。
如果看到這里唐啟還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他就是太傻了。
被人設計了。
“就是你嗎?請你跟我走一趟,麓山的治安跟燕京城一樣,不允許任何人在這里搗亂,那男生說你非禮了他的女朋友,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本來非禮這種事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兒,但對方故意找茬話,那就不是小事。
李洋明擋在唐啟身前,對著那保安說道:“你們小隊長李朗是我朋友,給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吧。”
說著李洋明從兜里拿出一沓錢,塞給了那個保安。
保安聽到“李朗”的名字先是一怔,隨后看到塞過來的錢,頓時態(tài)度大變,說道:“好說,好說。”
唐啟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他知道這個時候反駁并沒有用,反而會徒增煩惱。
早晨的槍擊事件,現(xiàn)在的胡攪蠻纏,唐啟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事的幕后主使者絕對是秦遠宇沒錯,但燕京城是他的地盤,自己在華南勢力還不錯,燕京的話根本沒有可以反抗的能力。
“不能就這么算了。”見保安準備收手,那男游客心中大急。
而那幾個適才欺負男游客的人走了過來,對著唐啟冷笑道:“你叫唐啟對吧?聽說你很有錢,隨便拿出幾千萬給哥幾個樂呵樂呵。”
“你們不要得寸進尺。”楚雅實在無法忍受,杏目圓瞪,怒聲道。
“臭娘們兒,你算什么,給老子滾一邊去。”其中一個頭發(fā)被染成綠色的青年對著楚雅不屑一顧,張口就罵。
“你……”楚雅氣的渾身直哆嗦。
“咔吧。”唐啟突然伸出手,狠狠的一拳打在男子的臉上。
“老子……”
“啪。”唐啟一巴掌出手。
“你麻痹……”
“啪。”
“老子要廢了你,尼瑪……”
“啪啪啪。”
“大哥別打了,我不說了,大哥。”
唐啟只是冷著臉說道:“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