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不經意的看到那個剛才摔下來的經理,他的頭上包裹著紗布,此時正坐在地上嗚嗚的大哭著。他小舅子出事他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并不是為了他哭,而是因為出了這么大事情為了前途而哭。他竟然敢在下面開地道,估計自己的生意都要跟著壞菜了。
“你個烏龜王八蛋!把我也給害慘了!”他不斷的擦著鼻涕,樣子格外的慘淡。
唐啟蹲在了他的身邊道:“老兄,你知不知道白仕啟在什么地方?”
“我哪知道!不要問我了,我現在要卷鋪蓋卷回家了。”真是后悔把裝修的事交給小舅子。他回去就和老婆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唐啟笑著說:“不要這樣,犯了錯誤不要緊,將功補過就是了。你幫我把白仕啟找回來,我在上面幫你美幾句,保證一點事沒有。”
經理遲疑的看著他:“真的?”
“你不相信我和他們的交情?”
“當然不是,只是這么大的事情…”
唐啟笑道:“你不要擔心,這事兒雖然不小,可是并沒有人員傷亡,珠寶和財產也一點都沒少,加上河村家在世界各地都做了壞事,臭名昭著,抓住他們也是大好事,所以不會有人會關注別的,我幫你說上話之后,你頂多就是罰點錢。以后注意就行了。”
經理一下子激動起來,起身抱住了唐啟的大腿說:“真的這樣就太好了,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我這就去幫你找白仕啟!只要能不讓我回家賣紅薯干什么都行!”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唐啟道:“我現在急需找到這個白仕啟,要是這個事情你辦不到,我也沒辦法幫你了。”現在所有上面的寶物已經全都搞定了,只剩下了那個夜明珠,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總要知道才行。
這個經理四面看了看,然后對他小聲的說道:“不瞞你說,這個珠寶展示會開始之前。他就有點不對勁了。喝酒的時候一直說著完了完了什么的。他說自己被什么人威脅了,要把什么東西給出賣了,但是我問他,他又什么都不說。”
唐啟皺眉道:“他被威脅了?出賣的東西難道是夜明珠嗎?”這家伙應該是不想把夜明珠出賣,所以在展示之前抱著明珠跑了,看來這件事應該和河村沒關系。是另外有人威脅他,那么是誰?那個一臉欠揍像的杰克唐嗎?
“不知道,現在他不是沒影了嗎,但是他在蘇海的郊區有一戶房子非常的隱秘,產權寫的是他一個去世的親戚名字,不會有人知道的,我這就帶你去!”
“他故意找的房子嗎?”
“是啊!這個白仕啟啊,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相當有錢,可是也不說錢是怎么來的,反正我覺得不對勁。”這經理本來是一句話也不多說的,但是聽到唐啟說可以幫助自己度過危機,而已打開了話匣子。
唐啟點頭,他對幾個女孩道別,說是有點事要處理一下,讓她們暫時和米麒麟在一起,就和經理一起離開了會場。
他們在里面發生了很多事情,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外面已經下雨了。兩人跑到了經理的車上,由唐啟開車,按著經理的提示往鄉下的方向趕過去。
經理簡單的跟唐啟介紹了一下這人的發家史:“這個白仕啟啊!以前就在白馬山古玩市場工作。”
唐啟眉頭一挑:“感情還是同行?”
“是!我和他是鄰居我還不知道嗎?他十幾歲就在一間古玩店當伙計,從小他就喜歡這些東西特別感興趣,尤其是那些從地底下挖出來的陪葬品,他一看就合不上眼睛。”
“他竟然喜歡這東西。”
“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嘛。他本來很窮,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就有錢了。”
當時這個經理已經開始當小包工頭了,偶爾回家和這個白仕啟聊聊天,他還是在古玩店當伙計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就不干了,然后消失了幾個月,回到了蘇海,之后就換了一個人。
“他是開著大奔回來的,身上的全都是一身新,而且還給我看他的銀行卡,里面那么多的零!我擦,給我嫉妒的啊,眼睛都綠了,不瞞著你說,我當時的生意不順利,還真想綁架他來著,他也不忘本,借了我好幾百萬做生意,有什么工程都有他幫我說話,我還真謝謝他。”
“這人和你關系好,所以有錢了當然不能忘本,這叫做茍富貴勿相忘。”
“不是啊,平時我們就是點頭之交而已,真的沒好到那樣。只是有一點,他不讓我說出我之前在當伙計的事情,你是我說的頭一個。”
唐啟問道:“他在哪一間古玩店干活,你還記得嗎?”
“唉,這個我還真的…啊!叫做清風什么的。清風綠水?不行了時間太長了,我都給忘了。”經理擺擺手說道。
唐啟愣了一下,我怎么沒聽說那邊竟然還有這樣名字的古玩店,難道是倒閉了?
有時間要回去查問一下,這個白仕啟的發家史讓人非常的懷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