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哄我呢?死到臨頭了想要拖延時間是不是?”宋杰冷笑著說道。
唐啟心里暗罵,這家伙還挺聰明的,竟然把我的心思全都看透了,但是當下也只是冷笑一聲。
“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要怎么樣隨便你,反正你也活不長久了。你自己中的毒你心里很清楚。”他一邊說,一邊感受著身體內部的能量,這個鼎的能量比上次在燕京的時候吸收的能源還要更猛烈一些,他的身體因為損耗的太嚴重,所以有點吃不消了,說起話來都是氣喘吁吁的。
這時候白仕啟的手下已經把宋杰的手下全都打翻在地上,因為他們知道要是這一次勝不了就死定了,當然要拼命,而白仕啟也是靠在一邊,因為傷口發(fā)炎也是有點迷迷糊糊的。
唐啟和宋杰互相瞪著對方。宋杰心道,唐啟剛才和我交手的時候可是相當厲害的,現在竟然累成這樣,難道是裝的不成?
其實唐啟的時候胳膊已經完全麻木,青銅鼎上的能源源源不斷的沖進了他的體內,他的身體一半熱的發(fā)燙,另一半則是像是扔進了冰窟窿里面,牙齒也在不斷打顫。現在要是宋杰想要殺了自己,一定是必死無疑,可是宋杰這個人就是太多疑,總覺得唐啟是故意誘敵人深入,這才錯過了這個機會。
沉默了半晌,宋杰終于開口說道:“你既然知道就趕緊告訴我如何解毒?”
“曾經有一個人說了,要是確定是哪一根針有毒的話就去找他,我想他應該是有解決問題的途徑。”唐啟把錢老的話說了一遍。不知道宋依蓮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父親的身份過來騙我的?可是想到那天她被王剛欺負的時候,無助的眼淚,應該不是。
“到底是誰說的?”宋杰急著問道。
這時候唐啟的腦海當中有了提示:能量即將充滿……
“這個是一個大秘密,不能夠告訴別人,你過來我來單獨說。”
葉璇急著喊道:“唐啟,你瘋了嗎?他知道了之后一定會殺了你的。”
宋杰回頭對著她就是一鞭子,葉璇用盡全力的躲避,鞭子像一條蟒蛇一樣纏向了葉璇的腰,葉璇掙扎不開,直接被摔向了附近的一堵大墻,可是葉璇畢竟練過,一個翻身重新站到地上,卻也累得氣喘吁吁無法說話了。
“你過來吧宋杰,我告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杰走到了唐啟的身邊:“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唐啟眼光中閃過一抹狡黠,隨后戲謔的說道:“其實就是……我不告訴你!”
唐啟說著手就離開了鼎面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直接打到了他的鼻子上面,宋杰雖然已經加倍小心了,可是沒想到唐啟在短短時間內竟然有如此的爆發(fā)力,便直接摔在了地上,鼻梁骨被打斷了,滿臉的鮮血。
宋杰憤怒的揮動鞭子砸向了唐啟的臉被唐啟手抓住了用力一扯。堅固無比的鞭子竟然直接被兩人的力量扯成了兩半。兩人一起的把鞭子扔到了地上。
葉璇和白仕啟在旁邊都震驚不已:“唐啟,你怎么這么一會就這么厲害了?”
“告訴你們就不是秘密了。”唐啟把臉上的雨水擦了擦,轉頭對一旁的宋杰說道:“好了,你這個通緝犯還不趕緊束手就擒嗎?”
現如今唐啟的能量已經充滿,自然是不怕宋杰了,而宋杰也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于是,兩人對視了一會,宋杰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行了,這么拖下去說不定一個失誤就會被對方抓住,索性……
宋杰趁著唐啟不注意突然雙手揮動,手上扔出了幾個像是核桃那么大的東西砸到了地面上,幾聲輕微的爆炸聲音傳來,場間一片煙霧也瞬間升騰了起來,將容忍嗆得直咳嗽。
唐啟大喊了一聲小心,便又沖入了濃煙當中。他可不想讓宋杰今天就這么逃走了,可煙霧之中似乎有催淚瓦斯的成分,唐啟追進去不一會就又退了出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宋杰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過了有一會兒,場上的煙也漸漸的被雨水驅散開了,唐啟回頭扶著他們起來,每個人都是被雨水澆了一個透心涼,而路權更是昏迷不醒,幾個人搶救了半天才能正常的說話聽話。
葉璇在一旁用手電照射著四周疑惑的說道:“他為什么走的這么快?”
白仕啟指了指腳下:“我想是因為這個吧!”
這時候他們才發(fā)現原來不遠處的墻邊有一個大洞,宋杰應該就是從這里鉆到圍墻去了。他一直就是一個盜墓高手,挖門搗洞的本事誰也比不過。
唐啟看了一眼墻上的洞,無奈的說道:“雨太大了,咱們還是先回車里面去吧。”
“那這個鼎怎么辦?那是我家的!”白仕啟有些為難的說道。
“九鼎的重要性你不是不知道吧?這個當然是要給國家的。”
“啊!我也知道我該把這件事說出去,畢竟這個是國寶。但是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就這樣捐獻了,我豈不是虧大發(fā)了?”平心而論的話,白仕啟還是不愿意交的。
這時候葉璇說道:“你放心吧,上邊也是講道理的人,不會一分錢不給你的。但是你指望這個東西發(fā)財顯然是不可能了。”
唐啟又補充道:“再說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留得住嗎?事已至此你不怕宋杰在一次找到你?你再不捐獻出來可就是在玩命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了,我答應你。”白仕啟垂頭喪氣的說道,本來想要利益最大化,誰知道忙來忙去卻是一場空。
葉璇打了一個電話,請求支援,唐啟和她一起將宋杰的手下全都捆起來,然后把那個大鼎重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放在了墻邊,自己則回到了車里面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