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底層人過的日子,你是不是很吃驚啊?!?
唐啟沒說話,他雖然自幼家境貧寒,但是父母從來沒有讓他和妹子干過粗活,一直讓他們好好學習,所以真正的底層他從來沒見過,今天見到了,也有點讓人后怕,如果不是他當初考上大學了,應該也是其中的一員了。
女人又說:“不是我說他們,一個個好吃懶惰的,一輩子都是窮命?!?
唐啟點頭:“可是有些人也是沒辦法,我爸一輩子很勤快,可是也是窮了大半輩子。”
當然現在是不一樣了,有了這個家財萬貫的兒子,唐家已經是過的風生水起了,唐啟此時非常想父母和妹妹,什么時候有時間去見見唐婷吧。
老板娘領著唐啟到了三樓,指了指角落的一個房間:“把那個珠子給我的人就住在里面了。反正我是不敢進去的,你自己去找他行嗎?”
唐啟一伸手:“鑰匙給我,你走吧?!彼裁靼滋m姐的擔心,這幫人都是窮兇極惡的,鑰匙返回來傷了她就不好了。
女人把鑰匙塞到了他的手上,躲在了墻角偷偷看著。
唐啟拿著鑰匙開門,把門一推,里面的一幕讓唐啟驚呆了。一個光著膀子的黑大個正壓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兩人在木板床上滾來滾去呼哧帶喘。兩人都沒說話,非常的用力的抓扯著對方的脖子,不斷的喘息著,床鋪也是被壓的吱嘎吱嘎的亂響。
“這是搞…搞什么呢?”唐啟的臉瞬間就白了。
上面的人不經意抬頭看到了唐啟,馬上吃驚的大喊道:“你誰??!誰讓你進來的!”他說著抓著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扔了過去。
唐啟趕忙轉身躲了過去:“我擦!我一會要去洗洗眼睛。這叫什么事啊。我要吐了!”
“草!原來是唐啟大哥啊,你誤會了,我們在打架呢!”他身下的人急著喊道。
上面的人說;“你認識他?”
“對啊,他就是我說的那個恩人??!”
唐啟聽到聲音也覺得很耳熟,馬上仔細看看,原來這人竟然是牛田。上次他因為展銷會欠了他的工程款,還想要鬧事被唐啟給制止了,并且幫他墊了錢,從此后他就在也沒有見過牛田了,那五十萬唐啟早就要回來了,可是時間長了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真是失敗,唐啟拍了拍腦門。
牛田已經驚喜的從床上跳起來扶住了唐啟:“大哥,想不到能在這里碰到你?。 ?
唐啟指了指他身后那個男人:“所以你和他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抱在床上?”
“哎丫我擦!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么奇怪???這家伙欠了我錢不給我,我來找他要賬,他還給我耍賴,我就和他打起來了,可是我竟然沒打過他,我們真的不是這個關系。劉索,你倒是說句話?。∫潜晃蚁眿D誤會了不得吃了我啊?”
那瘦子此時靠在窗邊道:“我就算是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丑八怪,你放心好了。一個沒良心的家伙,當初子在村里誰幫你最多啊,現在一提到錢你就不講情理了。”
“哼!少來這一套,你不還錢還有理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死也不會把錢給你的?!?
劉索的面子有些下不來:“怎么著,我就不給你了咋地吧!”
牛田的眼睛瞪得溜圓,氣的要開罵。
眼看著這兩人要吵起來了,唐啟急忙說道:“你們吵架我不管,畢竟重要,可是我想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誰把那顆珠子給老板娘賣出去的?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趕緊說了吧!”
牛田一愣:“什么珠子啊?劉索你又干什么壞事了嗎?”
劉索有些緊張:“她和你說的?她人呢?”
“她沒事,可是一個古董店的老板進醫院了,不知道能不能死了呢,我看你有大麻煩了?!?
劉索有些失望:“這老娘們竟然沒死,真他么的沒勁。”
“你這什么意思?果然知道這個珠子是有毒的嗎?”唐啟的臉沉下來了,不知者不罪,可是你知道有毒還給,這就是故意殺人!
劉索道:“不知道!反正我和這事兒沒關系,你不用問我,我要出去了?!彼f著拉起了一件上衣就往外走。
牛田急忙去抓他:“你走什么走啊,把事情給大哥說清楚了!”
“走開!他是你大哥和我有毛關系?!眲⑺靼雅L锿频搅艘贿?,自己拉開了大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