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翻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唐啟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個是什么,這塊玉佩是戰國韓國的產物,叫做牛頭胛婆澹衽逵玫氖親詈玫納街泄龐瘢秩緗裾庥褚丫至耍悄訓靡患暮糜瘛!
“這樣啊,大哥,這東西干嗎用的?”牛田好奇的問道。
唐啟道:“這個是韓國的一位大將在出征之前被當時的韓王親自佩戴上身的,希望他可以凱旋而歸,可惜之后韓國被秦國給滅了。這玉佩也就下落不明了。”
花容月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和介紹人說的一樣,可你怎么知道這東西是假的。”
“你看這個玉佩,質地雖然不錯,但是絕對不是古玉,而且這個制造的工藝是宋代才開始流行起來的雙鉤滑的打磨,上面雕刻的文字分明就是趙國的文字也根本不是韓國的,這人歷史知識掌握的太少了。當然如果光看這個玉的價值可以值個三五十萬,你可以用來改制手環或者戒指,戴在身上冬暖夏涼也很不錯的。”
眾人全都點頭贊嘆著,看來這人是一個行家啊。
“亮哥呢?你給我滾出來!”花容月猛然回頭瞪著人群喊道。
這東西是她準備買了送給自己的爸爸的生日禮物,誰想到竟然是一個假貨,幸好被提前查出來了,否則的話她的臉面往哪里放!
唐啟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忙著救人竟然把亮哥的事情給忘了。
這時候人群迅速的分開,亮哥從里面哆哆嗦嗦的走出來了,他臉上的肉都在顫抖,表情非常的害怕。見到花容月的眼神,他差點直接坐在地上:“月…月姐。你找我有事啊?”
“少裝蒜,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花容月給了他一巴掌,那個家伙被扇在了地上。捂著臉顫抖著。
“你不是說游船上的東西都是真的嗎?為什么害的老娘花了幾百萬買了一個假貨?”
“我真的不知道啊,也許是唐啟搞錯了呢?我是一個中間人而已,又不會得到好處,不是騙您的。”亮哥心道,早知道這樣我死也不會調戲唐啟的朋友,這不是他借題發揮報復我?
唐啟道:“是真是假一驗便知了,如果不相信不如問別的專家。”
“不用問了,亮哥你聽著,我的錢務必退回來!否則真的太丟人了!”
“這個…按照規定,貨已售出概不退換…”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巴掌聲,讓周圍的人全都嚇得閉上眼睛,亮哥竟然直接被打的昏過去了。看來這個月姐還真是夠狠的。
“那你就去死,總之我不能白白被人騙了!”
亮哥現在要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唐啟則是面露喜色,看來不用自己問了,亮哥這個小雜碎果然知道上船的路子!只要上了船,就可以找到劉老的兒子,就可以知道這個地下黑市交易的破綻了,真是不錯,
花容月不經意的回頭,看到唐啟竟然笑瞇瞇的,非常的憤怒:“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唐啟急忙說道:“不是的月兒,你誤會我了,我是在想,我們可以去上那艘船去找這個賣給你東西的人,剁了他的手。這幾個人的手就算了吧,反正偷的也不是真東西。”
花容月想了想:“你可以陪我去?”
“當然,求之不得。但是你把這幾個人放了吧。”唐啟笑著說道。
花容月點頭:“好!我給你這個面子,明天晚上你來酒吧找我,一定要把這個騙我的家伙給整死!”她一擺手,手下人把這幾個小偷給放了,跟著她離開了。
“你往哪里去?”唐啟問道。
“關你什么事!我和你有關系嗎你要管我!”花容月喝道。
唐啟看和她的纖細的背影越走越遠,突然大聲喊:“月兒!我既然親了你,一定會負責的!”
花容月腳下一滑,差點一個踉蹌,頭也不回頭的說道:“給我閉嘴!否則我把你剁成肉醬!”
身邊的手下道:“月姐不要生氣,我們對付他。”
“不用你們,這個人我一定要親自宰了在能泄我心頭之恨!”她咬著嘴唇氣呼呼的說道。
周圍的人都沒說話,心里說道,上次一個港商想要摸她的屁股一下,差點被灌了水泥,打了一個半死扔回去了,可是對唐啟卻這樣,難道她真的動心了?
外面看熱鬧的人全都漸漸散開了,牛田扶著自己的心口過來了:“大哥,你干嘛一直要調戲花容月啊,她可厲害了。”
唐啟笑道:“我沒調戲她,我說的是實話。我很喜歡這個姑娘。”
之前的米琪和沈佳佳全都是溫柔體貼的美女,可是這位花容月和自己認識的女孩完全不一樣,潑辣刺激而且還想小辣椒一樣的嗆鼻子,真是可愛的美眉。
“可是她真的會殺了你的。”
“不會的,我有信心讓她喜歡我。”
而且也只有先和花容月搞好關系,才能知道妖徵的來歷。唐啟要告訴她這刀子不能留在手上,只會對本人不利。
這時候那幾個小偷一起來到了唐啟面前,為首的禿頭道:“這位大哥!謝謝你幫我們剛才解圍,要不是你,我們估計早就死了。”
“舉手之勞,只是你們不要在偷東西了。不管是花容月還是其他人,被抓住了總歸不會有好結局,再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一直小偷。”
這人嘆了口氣:“你說的我們何嘗不知道啊!可是我們欠了這么多賭債,只能從老大的身上下手,她對我們這些手下一向不薄,我們也覺得很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