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這個戒指和硬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這個意思應該就是事先的約定了,這些人應該和宋杰并沒有見過面,否則不會之人戒指不認人了。他們曾經做過什么壞事嗎?
唐啟正在想著,亮哥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低聲道:“來了啊!大美女啊!”
“在哪呢大美女!”唐啟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頓時臉色一沉。哪里是什么絕色,這不就是沈妙蓮嗎?她并沒有和古風在一起,而是陪著另一個肥胖的大佬一起來的。這家伙少說也有三百斤,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費力,他肥手攔住沈妙蓮的楊柳細腰,猥瑣的說著什么。
兩人看上去格外的不協調。難得沈妙蓮竟然笑的花枝亂顫的。
古風一個人靠在船舷喝酒,對她投入別人的懷抱完全不在乎,他和沈妙蓮因為那塊玉蛤蟆的事情已經絕交,兩人離開米琪家在車上古風就給了沈妙蓮幾個大嘴巴。
“賤人!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害我在唐啟面前丟面子,我留著你何用?馬上給我滾!”
沈妙蓮的手捂住了臉頰,委屈的說:“好,滾就滾,你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本來他要把沈妙蓮開除的,可是因為選美比賽的宣傳一直都是她負責的,所以他便告訴沈妙蓮,兩人現在只有工作的來往:“選美之后你馬上給我滾出玉華珠寶!”
沈妙始終保持平靜,她本來就是杰克唐派過來的臥底,當然不會在乎他,但是被這個家伙如此羞辱,這事情不能簡單的完了。而這個古風一向囂張慣了,怎么可能會把這女人放在眼里,今晚上兩人都在船上,可是并沒有打招呼。
亮哥對唐啟說道:“這死胖子叫做王德彪,是一個土財主開桑拿的,上來買寶貝,估計十有八九是要挨坑了。這人可不咋樣,經常干一些逼良為娼的事情。”
唐啟皺起了眉頭,心道,沈妙蓮不會無緣無故的陪著這個人,莫非這搜船的主人是…
“沒錯,就是我。你來這里是砸場子的嗎?”身后響起了杰克唐的聲音來。
唐啟回頭看著杰克唐:“沒有證據我抓不到你,你擔心什么啊?”
杰克唐一笑:“你這話算是說對了,我只是提供一個大家購物交流的環境而已,你也不想要找到我的把柄的。你隨意,我走了。”他說著對唐啟點點頭,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亮哥心中對唐啟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怎么什么人都認識啊!
可是唐啟的心中則是有些郁悶,他知道我來,是不會把非法得到的古玩公開展出的,沒證據怎么抓他?他四面尋找著葉蘭等人的影子,可是一直沒見到,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另外這艘船的老大是杰克唐的話,那么老劉的兒子就是被她抓了的。人是不是就在這艘船上?不行,一切解決問題的根源就在杰克唐身上。
“杰克唐呢?”
“不知道啊!不過你不要擔心,拍賣結束的時候他一定會出現致辭的。”
唐啟點點頭,好!我到時候在抓你。這時候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大家知道展現寶物的時間到了,而花容月他們也回來了,眾人一起下了船艙進入了大廳現場。
唐啟對花容月小聲道:“你離開這么長時間你是為了躲開那個古風,還是你真的便秘了?”
“你少管閑事。”花容月啐了一口,臉上一道紅暈飄過。
他們的位置和古風坐的很遠,看來花容月是真的很討厭這個人。廳堂布置的相當豪華,以紅色調為主,大家坐定了之后上面的臺幕慢慢的拉開,很多色彩奪目艷麗無雙的珠寶和古玩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引來無數的贊嘆聲
一個穿著白西服的青年人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客套話,拍賣正式開始了。
“海怪,東西呢?砸到他臉上去。”花容月急著要去報仇,可是被唐啟給制止了。
“為什么啊?他們明目張膽的騙我,你竟然不讓我去?”
唐啟道:“古玩這東西就是一錘子買賣,絕對沒有后面反悔去找的,你說這個佩是當時他賣給你的,證據何在?說不定你是掉包了呢。人家不會承認呢的,再說你怎么就確定是假的?人家就是說是真的,你也沒辦法。”
“可是你當時不是這么說的!難道我就要認栽了不成?我爸爸的面子都要被我給弄丟了!”花容月氣的小臉蒼白,攥緊了拳頭。
唐啟笑道:“我幫你看看能不能從別的地方找補一下你的面子。不要著急,現在人家生意沒做呢,你就要大鬧會場,丟失的還是你爸爸的面子。”
海怪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大小姐,您還忍耐一下吧。”
她咬著牙坐回了座位上,狠狠的看著臺上。
這時候主持人已經拿出了一條淡紫色的翡翠項鏈:“這條項鏈據丹麥王后辛迪克勞結婚的時候佩戴的,天然紫翡翠,有完整的珠寶鑒定書,絕對正品。”他手套展示給眾人看,引來了一片贊嘆聲來。
“低價是八百萬,有沒有出價的?一次標價漲一百萬。”主持人的話說完,很多人把手舉起來了。這東西尤其吸引一些富婆的主意,有錢有閑,誰不想做王后?
眼看著八百萬的標價瞬間就直升到了兩千萬了。亮哥擦了擦嘴:“好家伙,這東西也實在是太值錢了吧!看上去真的很漂亮,師傅你要買嗎?”
唐啟道:“這是假的,我不會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