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上去非常的憤怒,可是想要爭辯幾句,又實在是想不出來應該和唐啟說什么,氣的大聲的咳嗽起來了。
米琪趕忙打了唐啟心口一拳:“你干嘛這樣說啊。他是病人啊,你真的好討厭?!?
“噓,我不這么刺激他,他能說實話嗎?”唐啟按住了她的手。
魏子峰本來很沖動的要走,聽了唐啟的話頓時就站定了:“你這是在逼我告訴你真相。”
“隨你的便,我不為難你,隨便你還說不說。哎,我都要餓死了,給我弄點吃的吧,一天了,就喝了幾碗鴨子湯。”唐啟心道,我就不相信你老小子不告訴我!
米琪笑道:“好的。我給你煮幾個湯圓好了。”
他們剛要走大門口,就聽到魏子峰在身后說;“等一下!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不管吳英華,我怎么樣都沒事,她不能出事。”
唐啟回頭,打了一個指響笑著說道:“成交,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你先回去躺著吧,你都受傷了,根本不能出的?!?
魏子峰被米琪扶著回到了床上,他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我這樣,也根本就不能保護她,我覺得很羞愧?!?
“她現在其實很強大,你沒有必要太擔心了?!?
魏子峰說:“她為了我吃了這么多年的苦,我真的很抱歉,只是那個人是我是沒辦法得罪的,到現在我只能保持沉默的原因也只有一個,就是因為我斗不過他?!?
“那是誰?”唐啟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
魏子峰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幕后的頭頭其實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其中一個辦事的人,這個人姓王,叫做王峰。”
米琪驚呼道;“啊!怎么會是他?。 ?
“你認識他?”唐啟非常的好奇。
“是啊,就是劉海棠的親家,他的兒子娶了王峰的女兒。”
魏子峰說:“我之所以參加了他們孩子的訂婚宴就是想要查一下這件事??墒且驗闀r間過得太久了,根本沒有證據留下來。”
他告訴兩人,這個王峰表面上是一個做玉器生意的商人,實際上他就是一個做地下黃金賣賣的,掌握著很多黑市的渠道,幾乎蘇海市所有非正常渠道的黃金都是從他的手上運出去的。
最近他已經不再做這樣的事情了,規規矩矩做生意。
“其實當年吳英華出事的那一天,我在秘密通道外面見過他的車子,當時車速太快,我也不敢肯定。而且王峰也曾經對那個王冠很喜歡,我想他很有可能為了王冠把吳英華綁架了。”
唐啟點點頭:“我在想他和劉海棠的關系不錯,那么也就是說劉海棠也牽扯這件事?”
“這個事情沒有證據,絕對不能輕易下結論。”魏子峰的語氣很保守,證據確認之前,他并不想冤枉這個人。唐啟回想到在訂婚宴當天,提到魏子峰的時候劉海棠的反應,說了好幾次謊,而且魏子峰受傷的時候他正好在場,所以對他的懷疑的也增加了幾分。
米琪好奇的問道:“什么叫做非正常渠道啊?”
唐啟道:“就是那些人偷盜,搶劫得到的金子。王峰聯系路子賣出去。”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會和劉海棠扯上關系,我要不要跟爸爸說說啊?!?
唐啟急忙說;“暫時不要,暫時不能打草驚蛇。我想知道把那個er金屬溶解到金子里面的技術,你不是一直在研究嗎?”
魏子峰道:“這個是一個絕密,我已經練習過很多次的提純,大部分都失敗了,可是只成功了一兩次。所以我想對方一定用了別的辦法,否則不會這么大量的假黃金生產出來。我一定要那個人揪出來,我和我的女友就是因為他們被分開了這么多年,一定要除掉他們才行!”他說著狠狠的拍了一下床邊的桌子,上面的一杯水也被濺了出來。而他的傷口也因此震得劇烈的疼痛起來。唐啟讓他好好休息:“等到你好一點了在做吧?!?
“你們幫我買一點東西,我可以在這里來研制er的提純。”他說著遞給唐啟一張紙。
唐啟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面用圓珠筆寫了一些化學原料,另外還有一些朱砂,硫磺,酒精燈燒杯等東西,把紙張收了起來,他和米琪走出來了。
米琪說道;“現在你想要怎么辦???”
“當然是繼續查下去了。你放心,這個就是一件小事而已的,我很快就能搞定的?!碧茊⒁贿呑咭贿呄聵恰?
米琪拉住了唐啟:“你不要哄我,這事情已經持續了二十年了,對方可不是一兩個人而已,一定是整個犯罪集團,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總之你小心點啊,說來說去你也只是一個大學生,怎么能斗得過他們??!”
唐啟剛要安慰她幾句,突然聽到了樓下的沈佳佳的一聲尖叫:“來人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