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打電話過去結果發(fā)現她關機,想要去錢家問問,他又害怕影響錢老休息。
所以他就跟烙餅一樣在沙發(fā)上面輾轉反側的睡不著,總覺得好像是出事了一樣,心情異常煩躁不安,過了兩個小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唐啟趕忙抓起來了:“喂!”
“我我啊唐啟,你睡了嗎?”是錢老打過來的。聽到他的聲音,唐啟就知道糟了,一定是錢思甜出事了。
錢老道:“思甜現在還是沒有回來,我想問她在你家里留宿了嗎?”
“其實她…”唐啟剛要脫口而出,可是想到他的身體,便說道;“是啊!她因為昨晚太晚了,所以就在這里睡覺了。”
“那就好,這丫頭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都擔心死了。明天你讓她回家去吧。”
錢老又和唐啟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唐啟掛了電話,沖出了家門。他一個人在夜色當中朝著小區(qū)的出口跑過去,錢思甜要是出事了,可怎么辦?
他轉了一個彎,突然看到迎面有一個人也跟著跑了過來,兩人差點撞在一起。對面那人被唐啟逼得倒退了幾步,腳下絆在了一個鐵欄桿上面,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揉著他的尾椎骨:“哎!是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里跑?嚇死我了!”
唐啟笑道:“你自己也不是一樣的在這里跑還說我?”
“啊,是師傅!”這人趕忙站起來了:“你竟然在這里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原來這人竟然是牛田!唐啟非常的詫異,他不在保真閣守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了?
唐啟看了看手表道:“廢話少說,我有人要找,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和我說吧。”
“等一下啊師傅,其實我覺得我要找你的事情和你要跟我說的應該是一樣的。”牛田拉著唐啟到了一邊,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色彩:“我大概知道你擔心什么了。”
唐啟道:“可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不是你在找一個妞兒啊!她剛才被人從這個小區(qū)給劫持走了吧。其實就是…”
“你怎么知道?”唐啟非常的激動,把他撞到了樹上,冷冷的說:“你小子是不是動了色心了把她給抓走了?你馬上放了她,要不然我廢了你!”
牛田無奈的說:“師傅你的腦洞開的好大啊,根本不是這樣的好不好!總之你跟我來,我一邊走一邊和你說。”
“去什么地方了?”
“總之,馬上就到了。”唐啟跟著牛田往外走,腳步匆匆,牛田一開始先是快走,漸漸的就跟不上了,開始一溜小跑了:“師傅啊,你是跟著我的,你走的再快也沒用啊。”
“到底去哪里?”
牛田指著前面的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超市:“就是那里,對方讓你去那邊,但是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他簡短的跟唐啟說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這兩天都一直守在保真閣,之前的火災把兩邊商鋪的大門都毀了,賠了很大一筆錢。
“靠!想起來就生氣啊,這兩家簡直是在敲竹杠啊,一個破門竟然就要了我們三萬塊!真是不要臉啊,可是徐薇姐說以和為貴,就這樣賠他們了。誰知道他們竟然還不知足,開始打聽我們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是一句話也不說的。你放心吧師傅。”牛田一抬頭看到唐啟瞪著自己,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知道自己說話太鋁耍泵妓嫡攏骸敖褳砩銜藝謁蹌兀陀腥飼妹牛揖退擋揮盜耍盟魈煸誒礎!
“你簡短一點。”
“對方就說,無論如何要我開門,有一樣好東西給我看,我就……”
“我讓你再簡短一點,你能不能直接奔重點去啊,我真的很想踹死你!”唐啟急的火上房了,哪有時間聽他說這些廢話。
牛田趕忙說道:“是我知道了師傅,你不要急的,后來我就開門了,他闖進來把這個東西扔給我,說是師傅你應該認識這個東西是誰的,還說你不要再管金子的事情,要不然那個妞兒就沒命了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就趕緊過來送信了。他們還讓你去這個超市門口等著,誰知道神神秘秘的。”
他說著遞給了唐啟一只手機,唐啟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錢思甜的。看來她真的是一出門就被劫走了,他現在真是后悔也沒用了,短短幾分鐘錢思甜就出事了。
唐啟問那個人長什么樣,牛田撓撓頭皮:“很普通,而且他帶著墨鏡口罩,根本看不出來。啊!我想起來了,他的后脖子上面有一個指甲那么大的黑痣。師傅你生氣了啊?對不起啊,我當時誰的迷迷糊糊的,沒反應過來他就走了。”
唐啟大步的走向了超市:“沒什么了,你回去睡覺吧。我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誰劫走了她!”
“那可不行!這么大的事情我一定要幫著師傅的。”
兩人一起到了超市,牛田累的呼呼直喘,唐啟則是一臉嚴肅的站在一邊,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我對黃金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他們竟然這么大的膽子直接在我門口劫走了錢思甜。可見有多么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