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他的兒子可是要娶王峰女兒的,兒女親家竟然也會痛下殺手?”沈佳佳好奇的說。
唐啟不屑的說道:“就算是親家又能怎樣,這些人全都利欲熏心,而且心胸狹窄,很多人都對我找王峰的事情知道,但是沒有證據現在也很難把他們揪出來。總之咱們在真相大白之前誰也不能相信,但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好。”
“放心吧,我們明白。”
唐啟滿意的繼續向前開,正好看到前面一輛大貨車也想要下路口,道路狹窄,而唐啟他們的車就正好在這路口上。
“咱們讓讓吧,他們的車比較笨重。讓他們先過去。”唐啟剛要后退,誰知道對方的司機把頭伸了出來,十分囂張的喊道:“臭小子!看不到我們是云化公司的,趕緊讓路!”
唐啟本來已經準備讓路了,聞聽此頓時把車停了下來,冷笑道:“你當這道是你自己家的呢?老子偏偏不讓!”
這司機估計是剛喝了酒,一腳把車門踢開了,搖搖晃晃的拿著一個扳手走向了唐啟的車子,看來是想要找麻煩了。
唐啟飛速下車,搶先踹在了他的臉上:“滾蛋!”
嗖!這家伙直接飛在了地上,扳手不但沒打著唐啟,反而砸到了他的膝蓋上面。
“你到底誰?竟然這么猖狂,還敢和我們運化公司作對?”
唐啟根本懶得搭理他,走向了貨車的方向,將車上的鑰匙拔了出來就沖著車后面的貨箱走去。
這人急忙喊道:“你干什么?”
唐啟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的東西你們都偷了,我要是不拿你們點東西豈不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看看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你激動什么勁啊?”
他上了車里面,這人忍著疼沖到了唐啟的身后想要把他拽下來:“這里面的東西很值錢的,你馬上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少廢話,一邊呆著去。”唐啟回頭照著他的臉踹過去,這人急忙倒退了兩步,仰面摔倒。不等唐啟動手直接就嚇得暈過去了。
唐啟繼續看過去,這里面有很多的紙箱子,外面寫著防潮和防震動的標志,隨手拆了一個紙箱子發現里面塞滿了很多防震動的泡沫,當中是一個青色的瓷器壇子,這東西大約一米見方,色澤暗淡,上面還有一些碎裂的痕跡,很明顯就是現代的工藝品。
“原來是假貨,真是沒勁。”唐啟又拆了幾個。全都是工藝品,樣式簡單而且沒什么美感。
不知道這個王峰弄這些東西做什么。
米琪這時候走過來催催唐啟趕緊走:“一會公司外面出來人了,又有麻煩了。”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了。”唐啟準備下車的時候,角落的一個小的紙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它樣子平淡無奇,而且腦中的提示說的是:倭國漆器花瓶,價值不詳。
哎呦,真是怪了,還有我的超能力不知道價格的東西呢,既然是一個花瓶怎么也值點錢吧,想到這里他就把箱子抱在懷里面直接跳了下去。
幾個人坐著車子往別墅的方向走,唐啟把箱子交給她們:“你們打開看看吧,這個是一個工藝品的花瓶,咱們放個花什么的。”
“我才不要呢,又不缺錢,何必要搶人家的東西。干脆扔了算了。”
“要扔你們扔,我今天可是累死了。”面對沈佳佳等人,唐啟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可好奇的米琪卻把箱子打開了,里面是一個黑色漆器花瓶,一尺多長,脖頸細長,周身漆黑,底部描繪著一只淡雅無比的白色蘭花,四片花瓣栩栩如生,綠色的葉子若有似無,畫工不錯。而釉質晶瑩細致,里面是黃色內壁造型非常的優雅,而且這個漆器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像是蘭花又像是玫瑰,打開之后滿車廂都是這樣的香味。
問道這香味,唐啟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東西不錯啊,有了它不都用香水了。”
“唉!這底部好像是有點裂紋啊。”觀察仔細的沈佳佳指著瓶子底部說道。
鐘雅欣一聽,立馬拿過來看了看:“是啊!好可惜是震壞的嗎?”
唐啟粗略的掃了一眼,果然見到一條長長的黑色紋路貫穿了花瓶,笑著說道:“這不是裂紋,這個是砂糖的痕跡。”
“砂糖?”幾個女孩全都很吃驚和詫異。
“我之前聽金老說過倭國的漆器和咱們華夏的瓷器差不多都是瑰寶,他們用來描繪的黑色的線條,都是在漆器尚未做成,用完全碳化的砂糖描繪上去的,黑色的砂糖經久不消,比畫筆的可要持久。做這條線估計是有什么作用,但是要問過金老才知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東西真的好漂亮啊。我們不該獨占的。”沈佳佳有些惋惜的道。
唐啟微微一笑,說道:“再漂亮也比不過我們的瓷器。再說這玩意在國際市場上賣不出什么價錢,先回家睡覺去吧。如今王峰死了,誰知道這個漆器會落到誰的手里。”
沈佳佳點了點頭,小心的把東西收起來了,這一晚上眾人真是過的非常疲憊,回到家,大家也沒精力再說什么,紛紛直接倒在床上開始睡覺。
可惜也沒睡幾個小時,鬧鐘就響了起來,他們又要準備出發去玉華珠寶公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