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你拿走了花勁濤先生的一塊古梁玉,這東西可是絕世真品。”
唐啟的心里一動,原來這個東西,他不動聲色的笑道:“你也知道這件事了?”
“唉!那位手持梁玉的老人已經去世了。”
啪!唐啟的手按住了桌子:“你說什么?他老人家…我見到他的時候還好好的。”雖然他說得了癌癥,可是看到他精神矍鑠,怎么會這樣就去世了!
金老繼續說道:“他早就癌癥末期了,昨天在中心醫院去世了,他兒子已經答應把祖傳的玉賣給花勁濤了,誰知道老人死前雖然說了這東西已經到你手上了,可他兒子不答應,花勁濤也說你趁人之危竟然拿走了人家的傳家寶,要找你算賬的。”
唐啟冷笑起來:“原來是這個東西,你告訴花勁濤,我不會給他的。那個東西是老爺子離開之前特意交給我的。希望我可以保存起來,至于那個敗家兒子,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唐啟!”米琪和金老一起打斷了他的話:“這樣說了會有大麻煩的。”
可唐啟卻并不在乎:“我一向是行的正走得直,米麒麟先生當時也在場,可以幫我作證不是我誆騙回來的,這塊玉我不會還給花勁濤的。不用說了。”
金老看到唐啟的態度堅決也只好罷了:“我勸你還是小心點,他那個敗家兒子為了錢一定會找你麻煩的。”
“放心吧,老人家,既來之則安之,我有心理準備。我答應他一定要做到。米琪,你把那個漆器拿過來給老爺子看一下。”
這時候米琪也突然想起來了:“啊差點忘了!伯伯,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看到她笑著跑出去了,金老這才連忙低聲對唐啟說:“er金屬的事情怎么樣了?我聽到風聲說王峰突然暴斃,唐啟,是不是那個組織干的。”
唐啟不屑的說道:“他們是害怕我可以順著王峰往上面查,不過我現在已經控制住了龍哥,不算是一點也不知道。”
金老遞給了唐啟一張名片:“你有時間去找這個人,他一定可以幫你。”
唐啟掃了一眼,是一個叫做醉云軒的古硯店鋪,老板叫做司馬侖,這名片上淡綠色設計,篆體字,另外還有一種淡淡的墨香,非常的優雅。
“這人的消息一向靈通,你被封殺的事情也可以和他說,他會幫你想辦法的,只要告訴他是我讓你來的就行了。快點收起來吧,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了,米麒麟那邊不用說了。”
金老看到米琪抱著那個漆器花瓶下樓趕忙按住了他的手。
唐啟把名片收好,心中說道,這年頭除了一些熟識古文化的人很少有人用到墨寶了,這樣的店鋪一定給那些附庸風雅的人準備的,這人莫非有什么其他背景?
米琪笑著把那個漆器遞給了他:“老爺子你看。”
金老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看,馬上臉色一變:“不會吧?你們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一個大貨車。”唐啟笑道,他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本來我準備一會就還回去的。”
“不行!絕對不能還!”金老馬上厲聲說道。
唐啟和米琪互相看了一眼:“怎么了?這東西很值錢嗎?”
“唉!你們都不看新聞的嗎?這個東西是贓物啊!這下子可麻煩了!”金老揉著額頭說。
米琪眨眨眼睛:“到底怎么了伯伯?”
“上個星期倭國的那個國民藝術大劫案你們知道嗎?”
兩人一起搖頭,金老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米琪和唐啟張大了嘴巴。原來上星期在倭國的名古屋博物館正在展出一些江戶川時期制造出來的非常珍貴的漆器,本來準備展示三天的,誰知道在第一天就出事了,臨近閉館的時候,突然一伙歹徒沖進了大廳搶走了里面的所有的展出產品。
“莫非是河村集團?”
“這個我就就不知道了。”金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唐啟心道,河村集團兩伙歹人都被我給抓了,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起什么波瀾了,可能不是他們。
米琪疑惑的說道:“難道昨晚上我們看到的全都是贓物?”
“不!因為倭國警視廳全員作戰,所有被劫走的東西在當天幾乎全都找回來了。目前只有你們手上的這個花瓶還在外面,倭國政府表示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找回來。”
“太可怕了。”米琪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既然這樣我們還給他們行不行?”
唐啟和金老一起說道:“當然不行了。”
“我完全不懂啊,我們也沒有拿東西,只要照實說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