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蓮及時的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就算是這樣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的,如果我們不給他們機會,就有人說們專制的,現在再給他們一段時間,才會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何況這么短的時間,他們也查不出來什么,你就不用杞人憂天了。”
翁立本回頭瞪了唐啟一眼,雖然一肚子不高興,可是還是無可奈何,其他的人都是用看熱鬧的情緒看著他們,半小時的時間你們能查出來個屁,到時候還是要完蛋了!
唐啟進入了鐘雅欣的房間,米琪和鐘雅欣跟進來了,兩個女孩都很沮喪,心中想著半小時根本就不成的,也只是在無謂的掙扎而已。
鐘雅欣哽咽道:“我們珠寶公司看來是真的要倒霉了。抄襲的名聲傳出去,生意一定會有很大影響的,我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元氣。”
“是啊!更糟糕的是要給他們一千萬的賠償,明明就是受害者,竟然還要賠給他們錢,簡直是沒有人性啊!”米琪氣的也跟著掉下來了眼淚。
唐啟說道:“估計這幫人二十年前用的就是這樣的招數,打壓別的對手,讓他們名聲掃地,自己可以錢財和名聲兩得,真是厲害的招數。”
“現在怎么辦啊?”
“查!他們一定是想要栽贓我們,既然做了一定有什么陰謀留下來。”
“他們是主辦方,不會把線索給我們的。應該早就清除干凈了。”
唐啟搖頭:“我相信凡走過路過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先看看,米琪,你幫我給劉海棠打個電話。”
“你找劉海棠,可是我要和他說什么啊?”
“這個家伙一向是奸詐狡猾,對珠寶界的人全都是認識一定對這個翁立本有研究,查一查他最近有沒有什么倒霉的事情,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握住了。否則他這樣生命的人不會輕易的和沈妙蓮合作的。”
米琪急忙點頭:“好,可是就怕他揣著明白裝糊涂不肯說。”
唐啟道:“這倒是真的,這人冷血無情自私自利,一定要想辦法制住他,這樣!你告訴他,我這邊找到了一個倭國的花瓶漆器,想要知道這個事就要全力配合才行,否則后果自負。”
米琪一愣,可是時間緊急也沒時間問為什么了,照著他說的打了電話。
唐啟則是拉過了那張椅子,仔細的觀看者上面的印記,鐘雅欣走過來也蹲下神看了看。
“這個的確是我的高跟鞋的痕跡。可是我并沒有踩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印記呢!”
“很容易,現在的高科技連指紋和掌紋都能套取出來,更何況是腳印了,我懷疑他們早就把你的鞋印套出來了,然后印在上面,你看看上面的力道而已根本不是你踩上去應該有的。可惜這個不是證據。我們要找到更明顯有說服力的才行。”
唐啟又把椅子拖到了墻邊,從窗口的位置看過去,從這里果然可以看到翁立本的房間的書桌,他們一定是提前設計了。
“怎么辦啊唐啟,我真的想不出來怎么會這樣!”鐘雅欣靠在了墻上無比的煩惱。
唐啟道:“不要著急,咱們把方向反過來,想想看,既然他和你的圖是一樣的,說明他是抄襲你的,那么他是怎么抄的?”
“難道也是拉著椅子過來看?”
“不會!我剛才說過了,他看到你畫完了,他自己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了,到時候他怎么完成自己的畫?大家是同一個時間出來的。”
鐘雅欣道:“我真的想不出來啊。”
“我覺得可能是你邊畫對方邊抄,這樣才能保證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畫出來了。”
“他有沒有和我坐在一起啊,而且他要是進來我怎么可能不發現呢?”
唐啟沒說話走到了桌邊,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臺燈和筆筒,還有上面的掛著的很多美女王冠的照片,他仔細的看著上面地圖,伸出手去撫摸這些畫。鐘雅欣完全不知道這東西上面有什么不一樣的,但是也不敢打擾。
隔著圖片唐啟摸到了上面一些凸起的東西,然后猛然一拽,圖片下面傳來了嘩嘩的聲音,之后一條電線扯了出來,頂端上面是一個小小的紅色盒子。正對著書桌的方向。
鐘雅欣大吃一驚:“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這是什么?”
唐啟說:“監視器,你在干什么對方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我猜想的不錯的話,這條線一定是延伸到了旁邊的房間了。所以他才可這么順利的抄襲你的畫。”
“想不到他竟然這樣!可是他身為一個有名的人物為什么抄襲我的?”
這時候身后的米琪說:“因為他是有名無實啊!”
兩人一起回頭看著她,米琪走過來說:“我按著你的話告訴了劉海棠,他就全說了,原來這個翁立本其實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徒!他之前參賽的畫,一般都是買了別人的稍微改動一下。那些底層的設計師本來沒什么名氣,他出的價格又高,所以就甘心情愿的昨天的槍手。”
“這個人還真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