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把硯臺反過來給她看:“這皇帝老兒雖然治理國家不行,可是他的書畫水平可是一絕,你看到在硯臺角落的一個青雀的標志了嗎?這個是他的習慣,也因此可以知道這個是他的東西了,所以皇帝用的,你覺得十萬塊是不是少了一點?”
“那應該值多少?”她好奇的問道
唐啟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最少兩百萬。這可是最上等的硯臺,加上有皇帝老子的御筆繪畫,如果投放到市場上面,我想一定是會被追捧的。”
“啊!這樣的話,我們送回去吧。說好了只是要一個小禮物而已,這么值錢不太好吧?”
唐啟爽朗的笑了笑,道:“我看算了吧!一個硯臺而已,何必推來讓去的,要是讓蔣百萬知道了,他只會覺得我們矯情,你暫時拿著吧。”其實這個硯臺最少可以賣到九百萬,因為打碎這青州硯的外殼,里面是另外的絕世珍品鳴森梅花硯,這種硯臺天生帶著一種梅花的清香味道,目前全國也不過找出來了六塊。想不到竟然被一個不識貨的家伙留在家里藏著,真是可惜,現在歸了我們,也算是幸運。
楚雅聽了也只好收起來了,畢竟這個價格對她和蔣百萬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兩人在后座位上小聲的聊天,不經意的說起了剛才蔣百萬前后矛盾的地方。
唐啟不解的說道:“其實我剛才覺得很奇怪,剛才是他自己說了要把他的遺產全都捐出去的,還說要趕走侄子,誰知道他竟然出爾反爾?”
“這是氣話,我們家和他家也有點類似,自己拼死拼活搏來的一份家業,實在是不忍心就這樣捐掉了,可是不愿意的話,就要被不爭氣的人搶走,所以非常的為難。”
“他若是沒有什么把柄在他的侄子手上,我想他也不至于這么害怕。”
“你說得對。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蔣百萬我之前就聽說過了,他是一個亂世梟雄,他的發家史就是撈偏門起家的,非常復雜。”
唐啟笑了笑,道:“英雄寞問出處。以前是怎么樣的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往前看。”
“你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唐啟,現在不是幾十年前的亂世,你千萬不要做犯法的事情啊!”楚雅急著拉住了唐啟,她的眼神很是擔憂。
“你覺得我有這么傻嗎?現在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操心操心你那蠢萌的弟弟,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了,要是被人追究起來,估計要有大麻煩。”
楚雅一想到楚文腦子都嗡嗡作響,半晌說道:“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要不然送他出國念書去吧。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唐啟也點點頭:“也是。這家伙留在這里也是禍害。”
蔣百萬的手下把車子開到了米琪別墅之前,然后飛快的跑下車給他開車門。態度很恭敬,畢竟是自己主人的救命恩人。
唐啟走出去幾步,突然回頭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家主人和他侄子之間的矛盾?”
這個人一愣,然后笑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您不要問我了。”
唐啟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做他的司機多久了?”
“恩,五年了。”
“嘖嘖!你都做了五年的司機了,竟然還是一點長進都沒?你想永遠做下去?”
這人一愣:“您的意思是…”
“你想想看,這一次是他侄子差點殺了他,要不是我救下來,他早就死了,你們豈不是要給那個混蛋當狗?還是要被開除啊?要是這一次你可以幫我把這個侄子的事情查出來,讓你賈先生永遠擺脫這個人,到時候你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司機一下子就想到了日后自己被重用,成為高帥富,迎娶白富美的美好生活,這個唐啟一看就是聰明人,跟著他混沒問題的!
所以他馬上說道:“是我知道了,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印象當中聽說少爺好像從十九歲開始,就一直和先生住在一起了,少爺總是要很多的東西,先生很少反對,但是近年來他要的越來越多,竟然還有一次要先生把公司的決策權也交出來,兩人大吵一架之后,所以他就給先生這個玉牌了。”
唐啟點了點頭,隨后沉聲說道:“看來我猜得不錯,這人一定是知道他什么把柄了。”
一邊的楚雅好奇的問道:“我不清楚的是,為什么要等到十九歲才和先生住在一起?他沒有和他的父母一起住嗎?”
“他父母在那一年出了車禍一起死了,所以先生就把他接回來了,奇怪的是,少爺來的那一天竟然一點一點也沒哭,反而在別墅里面開了派對,叫來了很多的同學和伙伴一起玩,嗨到了大半夜,瘋瘋癲癲的,簡直是嚇人。我家先生也不管,只說是隨便他去鬧不管他。”
唐啟和楚雅互相看了一眼,看來這里面一定有隱情,說不定和把柄有關系。
司機一開始說話,就剎不住車了,搖頭道:“說起來少爺的父親人還是不錯的,跟著我家先生出生入死了多年,想不到竟然出車禍死了。我們都懷疑是有人害死的,但是先生不開口,我們也沒辦法證實這件事。”
“行了!多謝你告訴我的這些事情,你回去吧。”唐啟和楚雅一起離開了。
司機趕忙答應著上車離開了,他心道,不敢這個唐啟能不能幫到我,我還是多了一份希望。
見到楚雅回來了米琪等人全都非常的高興,楚文也從樓上下來歡迎姐姐。
他有點羞愧更多的是驚喜,抱住了楚雅說:“我以為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