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英華低頭看了看也是一愣:“這是什么?我不記得有人扎過我啊。”
“你不是想不起來了嗎?不過這針很重要嗎?”
錢思甜點頭:“我剛才檢查她的脈搏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里面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在渾身游走,應該是中毒之兆,但是呢,這一股毒氣只在上半身,下半身是正常的,我想不出來原因,所以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被人暗算了。這種毒應該是損傷人的大腦的。”
“果然,要不然她也不會想不起來了。”唐啟皺眉道。
“這個針的毒性很強,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嚴重的直接癌死亡,就算是可以救回來也成為了腦癱,弱智,幸好你的幫她了。”錢思甜說道。
唐啟也沒想到她的病竟然會這么嚴重:“到底是誰干的!正正面進攻,刺入脖頸,應該是和你相對的,難道是你相信的人?”
吳英華搖頭:“我想不起來了,唯一的印象是我們站在山坡上面,然后說了什么,我當時似乎是在哭,很傷心,然后就記得滾落下去…啊疼死了!”她捂住了頭想不下去了。
唐啟沒說話,心里開始懷疑一個人,那就是和她之前見面的魏子峰。兩人重逢的時候,他已經不記得吳英華了,然后兩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山坡,難道他后來想起來了兩人相遇發生了沖突不成?這個家伙竟然想要害死自己的愛人?
吳英華突然痛苦的砸著自己的腦袋:“我本來已經毀容了,現在竟然成了一個白癡!我活著還有什么用!”
唐啟和錢思甜趕忙扶住了她:“冷靜點!不要這樣。”
誰知道吳英華已經進入了失控狀態,還是錢思甜用銀針刺了她的后脖頸幾針,她才徹底的失去了力道然后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累的氣喘吁吁,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老天爺為什么這樣對我!我明明可以幸福的結婚,過著美滿的生活,現在卻這樣了,我好恨啊!”她開始大哭起來。之前所有的防線全都毀于一旦,她終究是一個弱女人。
唐啟勸道:“事已至此,你在想也沒用了,再說了你現在做的不比一個男人好多了?有自己的公司和勢力,有什么擔心的?”
吳英華突然抓住了唐啟的手:“你說得對,可是這幾天我怎么回去治理公司?你幫我個忙,讓海怪幫我管理一下。”
“你認識海怪?”
吳英華點頭:“我們認識多年,算是不錯的朋友,他一定會幫我的。”
“行,這件事交給我你盡管放心吧。”
吳英華松了口氣,錢思甜又給她的身上刺了幾針,她很快就平靜的睡著了。
唐啟和錢思甜出來,他問道:“我想知道,她的腦子可以回復嗎?”
“不知道。我只能暫時給她施針試一試了。但是我的醫術真的不太有那么大的信心,她本來就中毒了還從山上摔下來,腦子受傷嚴重,我只能盡力而為。”
唐啟道:“不光怎么樣,我都謝謝你了。她已經毀容,不想讓她變成傻子。”
“其實唐啟,我剛才看了她身上的傷疤,我想說她的肌膚也不是不能救啊。”
“真的!?”唐啟激動的抱住了她的肩膀:“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就好像是自己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非常的高興。
“好痛啊,你輕一點啊。”錢思甜差點被他捏成面團,疼的皺起了眉頭。
唐啟趕忙放開了她:“對不起,我只是太高興了,其實我一直想求你幫她想想辦法,最少程度,幫她把臉上的傷疤復原一下。”
“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蘇海的中醫界有一個神人,叫做斷命九針,這個人不管是治什么病只要九針就可以了,他很神的。似乎是曾經幫助過一個蠢貨毀容的女人。”
唐啟笑道:“這人的醫術是很高,可是為什么要叫做斷命九針?難道要人命?”
“唉,真被你說準了。這個人呢,脾氣大得很,不是你求著他給人之兵他就要答應的。有時候他提出的要求非常的苛刻,不是只要很多錢就可以解決的,所以可以說是要了家屬的命了。所以叫做斷命。”
“你認識他?”
錢思甜臉一紅:“我認識他的兒子,其實他們父子現在就在樓下和我叔叔說話呢。”
唐啟點頭:“我說你怎么突然提起來這個了,他兒子追你啊?”
“討厭!不和你說了,下去看看吧,我可是很敬仰那位神醫的。”錢思甜快步的下樓去了。
唐啟先沒見到人,心中先是升起了一股敵意,原來是想要和我搶女人的臭小子的爸爸。_c